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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沅白勾起一侧唇角,带着玩味地看梁景,“不想被别人看见就安静点。”
梁景恍然大悟,原来周沅白误会相亲的事,他扯唇一笑,勾住周沅白脖子,主动亲过去。
回到车上,他点燃一根烟,平时抽习惯的牌子,今天变得特别难抽,烟雾呛的他眼睛发酸发涨,为什么要骗他?他常说无论梁景跟谁在一起,都要将人抢回来,真到这天,豪言壮语却无法化成行动,刚经历一场生死,使他想法变了,现在想要梁景平安快乐,如果梁景决定像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走正常路,他便不会去打扰。
心有不甘地放弃,让心口越来越痛,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走吧周沅白,快点离开这,离开梁景,可身体像没听见呼唤似的不动,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直到梁景和女孩从饭店出来才停下。
“我没骗你。”梁景坐直身体,直视周沅白眼睛,将相亲的始末讲述一遍,“昨晚我想告诉你,不忍心打扰你休息,谁知道你今天这么早睡醒了。”
周沅白吃了痛松开手,“属狗的?”
梁景一路看的都是周沅白侧颜,到车上还美滋滋地问:“你怎么来了?”回复的是一道冷冰冰的眼神,他脸上笑容僵住,“怎么了?”
梁景被他气笑,“如果我还考虑,刚才压根不会越界。”
饭店在学校后面,夏季老板会在外面摆几桌,顾客都愿坐在外面感受夏天的气氛,梁景找了角落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周围环境勾起许多大学回忆,等菜期间,他开始跟周沅白介绍,“顺着那个小门进去,往左边一拐到我们宿舍,大二、大三那两年的夏天,我们几乎每个周末来这吃饭聊天,我室友上次你见过了,人都超好......”
周沅白起先还想推开梁景继续追问,可很快那些疑问和暴怒就融化在柔软中,车内气温逐渐升高,直到梁景感受到其他变化,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握住周沅白手腕,“别这样。”
周沅白看向车窗外蓦然笑了,转瞬又转回来,“那你还考虑吗?”
仿佛一阵柔和的春风,吹过周沅白心间,所有的愤怒都散了,只剩春风拂过后的温柔,“就算你骗我,我也认了。”
“这是在车上。”梁景带着轻微的喘息说。
打闹了一会儿,周沅白想回一趟公司,明早回剧组,梁景原本就请一天假,赶着回去也是为见周沅白,现在见到人在哪都一样,他随周沅白去公司,周沅白在公司忙工作,他坐在一旁看剧本,各忙各的很和谐。
看着女孩上车远走,梁景松口气,总算完成梁冬阳交代的任务,他看眼时间,现在赶回剧组还不到晚上,拿出手机想给温一然发消息问周沅白醒来没,手机一拿出来发现下飞机后忘记开机,他按下开机键手腕倏地被人握住,拉着往前走,“你谁” 抬眸瞧见周沅白,惊得后半句话忘了说,愣愣的跟着周沅白上车。
梁景忍无可忍,低头狠狠一口咬上周沅白手腕,尝到血腥味才松口。
“好。”在吃饭这事上,周沅白非常好相处。
梁景索性合上眼,“那你快点。”
“明明以前纠缠到卑鄙的手段都使上了,怎么能说做朋友就做朋友?”周沅白不满。
周沅白不听。
梁景无奈:“神经病呀你。”
像在做梦,周沅白久久过不过神,“你再说一遍。”
梁景忍着气息变化,一字一字地喊他名字:“周、沅、白。”
周沅白凑在他耳边说:“求我。”
“和林月月呢?她对你那么好,你没疑惑过?”
相比那些高端饭店,梁景更喜欢街边有烟火气息的小店,“走,带你去我大学附近一家饭店,味道好吃价格还便宜。”
“当然有,最开始问过,她支支吾吾不说,后来便没再理,所以我们真的不熟。”
周沅白看梁景没说话,他想说没什么却说不出口,想说路过也说不出口,所有的谎言都说不出口,没看见梁景时,他想放手,真见了人发现一切是自欺欺人,他根本无法放手,过去四年已被思念折磨疯,那样的日子他不想再重复,他俯身过去按住梁景,“为什么要骗我?梁景,要我把心掏出给你看么?”
即便周沅白当年留下,那时他们也不会在一起,梁景说:“我以前只拿你当朋友。”
或许从梁景说不再纠缠周沅白那天开始,或许从梁景每晚送牛奶开始,具体的时间节点,周沅白也说不清,“从你说不再纠缠我之后,总之很久了。”提起少年时周沅白想起一个问题,“那时你为什么非要和我分开?如果当时你愿意和我一起走,或同意我留下,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不会等到现在。”
这么多年过去仍要为原主背锅,梁景感叹自己不易,还要找话应付周沅白,“纠缠那么久你都不喜欢,当然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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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白他一眼“活该。”看见周沅白手臂的血,又责怪自己太用力,拉过周沅白手腕,拿出张纸巾把血擦干净,低头轻轻吹了两口。
晚上梁景饿了,挨到周沅白下班,第一件事商讨晚上吃什么,周沅白很少在吃什么这种问题上浪费时间,直接打电话问助理,挂断电话说了助理推荐的几家餐厅,梁景一听索然无味,“你助理推荐这些地方,我和温一然经常去,其实只有华美的空壳子 ,里面的食物一般,去过几次会发现特没劲。”
梁景讲累了,问:“别一直听呀,说说你大学的事。”
分开的四年一直以来是周沅白的遗憾,听梁景讲述,他像回到四年前跟梁景一起走一遍,心中的缺口被一点点填满。
林月月没有改变,那四年仍按照书中剧情在走,而周沅白主动改变了反派应该走的主线,所以他们之间才出现这种差异,周沅白双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梁景全然不知,他抿口水低头说:“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周沅白回忆了下,大学四年他除了上课就在读书馆,大四与林唯一起创业,整天待在工作室,日子平淡又枯燥,着实没什么可讲的,“很平淡,几乎没有能勾起我讲述欲的事。”
梁景闪躲的眼神和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刺激周沅白内心的劣根性,梁景越不让他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