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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警方报道，通过监控视频，死者在凌晨4:12分时来到政府大楼，期间一直坐在地上疑似哭泣，之后，在4:47分，进行割喉行为。

    白糖闻到了蒋云书味道，身体就跟狗闻到肉骨头似的重新发烫起来，他说：“明天的整理工作还差一点，我想今天把它做完了……这样左哥也能早一天把资料拿到手。”

    出乎意料的，白糖脸上的红还未消，正穿着柔软地睡衣坐在饭桌上对着电脑，打字打得“啪啪”作响。

    一具oga尸体在政府大楼被发现，尸体躺下的位置，正是昨夜徐某跳下的那个位置，上面血痕未消便又覆上一层新鲜血液。

    水凉了，蒋云书让oga先出去，自己一人在浴室里又呆了快半小时，才擦着湿透的头发出来。

    蒋云书被oga的悲壮语气给逗笑了起来，“没关系，不是才大二么？不着急。”

    大家一觉醒来，一如往常般地洗脸上班，打开手机软件，却发现整个第2星，短短一夜过去，单被媒体报道出来的oga自杀事件，就有8起。

    “嗯？”蒋云书侧头亲了下，“已经开始讲课了？”

    ……（alpha强制包着oga的手自力更生后，又哄着给眼眶红红的oga来了一次）

    轮到白糖恨不得原地消失了，脚趾快被自己蜷断了，嗫嚅道：“我、我忘了……”

    蒋云书揉了揉oga的后脑，“好乖。”

    小米给记者们展示，她的手机里，共有23条证据，无一例外是alpha在阳台对自己的妻子施暴的画面。

    oga又说：“我现在能帮忙的，只有这个了……”

    白糖看到后座有人时，被吓得尖叫一声，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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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一次，oga连看都没有看，毫不犹豫地一跃而下。

    alpha并没有在意，他笃定了，她不敢跳的。

    林白昼尽力地缩在后座，企图原地消失，不过很快，他就被发现了。

    白糖忿忿地用牙齿磨了磨alpha的肩膀，越想越丢脸，尴尬得都要晕过去了，“没有……时校长说检验一下这段时间的成果，让我在办公室试着讲了20分钟，6个老师围成一个半圆盯着我……！都是教过我的老师！我讲话结结巴巴的，黑历史黑历史……我完蛋了！！！”

    白糖毫不留恋地站起身，“鸡蛋火腿面好不好？吃完我们就去睡觉。”

    小米调出那个视频，画面中，一名女子被扯着头发掌掴着，alpha打累了，松了手，就在这时，女子跌跌撞撞站起来往阳台上跑。

    那如果，有连续不断的小石子呢？更何况，这些石子太轻又太小，巨大的浮力能让它们短暂地在湖面上停留，一圈又一圈地涟漪以石子为中心荡开，久久未散。

    刚刚温存完的小情侣黏黏糊糊的，他轻轻地压住了白糖握着鼠标的手，偏头亲了下来，“不差这一天，嗯？不是要吃宵夜？现在去做？”

    “白糖，”蒋云书的声音有点哑，“接吻吗。”

    蒋云书打了个哈欠，“饿了，困了。”

    白糖不知道这具身体为什么会变得那么敏感，明明之前不是那样的……可现在，哪怕alpha只是轻轻一碰，都能让他哆嗦好一会。

    另一具oga尸体则在某小区楼底下被发现，不同于上一起，这一起不仅有目击证人还有证据。

    其中2区占了2起。

    “我是住校的，只有周末才回家……”小米说，“很多很多次，那个姐姐会为了逃，跑到阳台来，我看到她几乎每次都会绝望地往楼下看，但最后无一例外都被alpha扯回去，只是这一次……”

    “会听话的。”

    被动的姿势，让oga由衷地感到危险，白糖只闭着绯红的眼睛，有些发抖。

    白糖的眼神有些念念不舍地黏在电脑屏幕上。

    蒋云书沉默下来，他以为白糖会消极一阵子的，起码今晚是不会再提起精神。可没想到，竟恰恰相反，但这或许也是被影响到的另一种表现，焦虑，不安，迫切需要工作来缓解，这一点，他最熟悉了。

    大家以为也就这样了，那两个行凶的oga只是特例，就像一颗小石子被投入湖中，虽然荡起了涟漪，但几秒后，湖面就会恢复平静。

    蒋云书好笑地搓着白糖的后背：“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林医生也在的。”

    白糖一上车就要抱，他吐苦水：“上课真的好难啊……”

    小米（化名）说：“我住在他们对面一栋楼同一层，经常能看到死者的alpha在家暴她，我有一次为了阻止那名alpha，带上了爸爸和哥哥去敲门，但我们也差点被打了，之后我爸让我别管了，所以我只能拍下来，想着万一以后有用留个证据……”

    晚上组织通知说开一个临时会议，蒋云书载着林白昼，先去凤栖接了白糖后再一起去。

    白糖全身的力量都靠在了身后那具坚硬的身体上，他有些累了，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腰被一只手捞着才没滑进水里。

    毛巾搭在脖子上，alpha单手撑住桌子，“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