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与裸体老爸的视频电话雪夜中拔枪的教父(2/5)
罗尔夫挠挠头。
看着罗尔夫的慧太是越想越气:“而且还是被你这种人——!”
“已经忘记身为人的姿态了?”
白衣美人抹了抹眼泪,恨恨地盯着罗尔夫。
“不、不是!你在想什么呀!”
他闭上眼睛,摁下扳机。
而现在离近了一看,慧太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驱魔圣枪。
罗尔夫右手拿着一把猩红色的弯口炮,左手是青金色的长手枪。
罗尔夫惊讶地回头,果不其然看到了阳台上的刘一漠。
他一百年以来就没遇到过这种眼神!
罗尔夫知道对方无法回答,因为一切这只发生在一瞬间,对方来不及。
“你只会横冲直撞,对吗?”罗尔夫抬猩红色弯口炮,对着黑色蜥蜴的嘴。
“嘶。以滞骸之名。我要你死!”
两把武器风格迥异、却都有着漆黑吸光的底色,只在光华流转中折射出一些鎏光来。
【我不执行正义与公道。】
看似不大的黑色蜥蜴实则力气惊人,它爬行起来像是飞速移动的火车,巨大的力道往前跑了几步,震得大地都在颤动。
“…………”
“不能说脏话,不能说脏话,慧太……你是漂亮小伙,要高贵,要优雅,不能丢脸……呜……”
“分化成冷血动物的血仆?你的王是真的很自虐啊。”罗尔夫感叹着,手上双枪垂了下来。
结果打起来的时候,罗尔夫根本就不快速移动!而是一把大枪狠狠地把慧太往右边赶,一被近身就干脆直接把枪当炸弹丢了过去。
罗尔夫端详着慧太。
慧太这发现,过了那到矮矮的灌木栅栏,雪竟然是不下了。
白衣美人的“纸伞”被炸出了个大窟窿,身上素净好看的衣服也沾着些焦黑。
有的时候,人类如果忘记了自己的原本姿态,就会失去感同身受的能力,也就意味着变成了野兽。
老赖。
他不停安慰着自己,却是越说越觉得委屈,脸上挂着我见犹怜的小可怜样。
慧太红色的复眼颤动着。
慧太彻底生气了。
没有写在情报上的、两位血族王给予的、歼灭血族的允许!
此前他看过罗尔夫·晨光的档案,确实几乎把罗尔夫所有的弱点都记下来了,就连“左脚脚踝有暗伤、无法快速转向”这种细节都刻在脑袋里。
他能从这个血仆的嘴巴里闻到人类的血肉味。
【但是我守护人性的火光。】
只是罗尔夫根本不吃这套,多年与血族、血仆打交道的他明白,这群非人的怪物纵使有情感也不似人类那般脆弱,即使是哭得伤心欲绝的血仆也轻易将猎魔人开膛破肚。
“喂,你要站在原地和我打吗?”他十分不怜香惜玉地开始上膛。
层层白雪被挤压成一柄透明冰刀,闪着摄人心魄的黑光。
“你不喜欢现代睡衣是吗。”罗尔夫疑惑地问。
他看了看自己的黄色小鸭睡衣,又看了看脚上的小熊拖鞋。
但是认真到恐怖。
它知道罗尔夫是这栋房子的守护者,所以逼着对方挺身而出。
直到它正式撞进彭阳家。
作为异种族百年的行刑人,罗尔夫知道有些问题不需要答案。
【死吧!】
【好可怜,比我还小但是完全接纳不了现代社会,这就是俗称的宅男吧。我是不是要教育下刘一漠不能整天宅在家里,不然再可爱的孩子也会变得神经质。】
慧太不喜欢面对这样的老东西。
王授予的武器。
“所以都说了不、是、呀!”
却没想到还没和正主打照面,竟然就被个猎魔人拦截了。
光束只持续了一瞬,便化作星星点点的小灰尘飞散。
慧太:【像条赖皮老狗!什么东西呀!】
那是血族的武器。
无法分辨颜色的耀眼光束从枪口冲出,破开了黑色蜥蜴的身躯。由于后坐力太大,罗尔夫拿不稳青金色长手枪,枪便落到地上去、直直对着天空开枪。
更何况他知道对方流的是鳄鱼眼泪。
他骨骼膨胀到逐渐撑破皮肤,苍白而柔嫩的皮肤下竟然是纯粹的黑色,只过了三息,他便从一个身着白衣的姣好青年变成了一只四肢匍匐的黑色蜥蜴。
它惊恐地抬起头督了一眼天空,然后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说话都结巴了,没关系的,慢慢努力还是可以融入社会的。”罗尔夫示意对方别紧张,“来,你打开手机关注一下猎魔人公众号,现在可以免费领取十节《人类社会常识》补习课,对你很有帮助,我们还送鸡蛋哦……”
慧太被这种嫌弃又怜悯的眼神给看懵了。
光芒乍泄,猩红色弯口炮的轰鸣声只响了一瞬,接下来却是被封住了,反而是青金色的长手枪亮了起来。
因为夜色、因为大雪,它一直以为罗尔夫后来掏出来的那两把枪,还是猎魔人的制式武器。
他的眼中有一种审视,亦有一种冷冽。
吃人血肉的野兽。
他唤着风霜到身边来,片片落雪叠在手心里,如莲花散落、如天鹅展翅。
他侍奉于高贵的“滞骸王”,本该携着主人之意给腐蚀王安德烈的幺儿来个下马威,结果反倒自己吃了瘪。
慧太很不甘心。
黑色蜥蜴吐着信子,两边纯黑色的眼珠子里都闪着三颗红色眼仁,看上去有一种粘腻的恶心感。
它裹在一片白雪纷扬的风暴中直直撞向了罗尔夫。
“嘴硬的虫子!!”
犹如划破黑夜的流星般,乌云被光束打了个洞穿,然后便扩散开来,露出背后万里无云的晴夜来。
作为陪伴主人度过百年岁月的血仆,他的主人很早就给了他犹如东方传说中“雪女”一般呼唤风雪的能力,这次派往东方他更是信誓旦旦要一举拿下。
他隐约察觉到对方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却又找不到罗尔夫任何松懈的地方——罗尔夫甚至在对话的时候也渡着步子在地上轻轻画能够压制血仆的圣痕,还没几分钟慧太已经感觉自己控制风雪时有些力不从心。
他憋屈地抿着嘴,眼里有些泪意。
罗尔夫想起了女王,然后忽而又想到了刘一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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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确地说是——雪下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