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中秋月圆同床夜(4/5)
“…………”
孟飞舟想了许久,他看着刘一漠的背影。
“好。”
他的“好”字一出口,彭阳立马就对着院子挥手:“一漠!你哥找你有事!”
孟飞舟:嗯??
孟飞舟和彭阳两个大男生在阳台上扭打了起来,不时发出“你叫他上来干什么!”和“宁早不宁晚好吧!!”的声音。
而感觉像在过春节一样开心的刘一漠,则嚷着“彭阳啊,亡灵大叔说他们在院子里找个土坑埋进去就可以睡觉诶,我可以给他们刨个坟出来吗~?”一边蹬蹬蹬地上了楼。
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
月儿清,风儿明。
一切都十分安静。
彭阳甚至没敢躲在角落里偷听,而是连滚带爬地逃窜到了隔壁卧室,给兄弟两人独处的时间。
“哥?”
刘一漠歪着脑袋。
他能够从孟飞舟的身上闻到酒味。
并且,即使不张开那双能看到命运的眼睛,他也知道孟飞舟绝对有心事。
“…………”
孟飞舟低着头,一点都不见那平日的冷漠,反而是脸红透了。
他的心脏砰砰砰跳着,给他一点时间的话想必能打出一首节拍完美的《Last dance》伴奏来。
“唔,”刘一漠眨眨眼睛,“哥你不说的话我就要开眼了哦。”
刘一漠向来不是个在人情世故上磨磨蹭蹭的人,大多数情感在他面前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水落石出,要么被忘记。
但是孟飞舟是特殊的。
因为哥哥实在是陪伴刘一漠太久了,刘一漠本能地依赖与倾心于孟飞舟,以至于他很难去解析哥哥的想法,以至于孟飞舟就成为了他很猜不透的一个人。
而刘一漠也明白,支支吾吾,向来意味着可能的退缩。
可能的退缩则意味着遗憾。
“不。”孟飞舟尴尬地挠了挠头,一身酒气地凑过去。
他比刘一漠高了些,便弯腰下去看着刘一漠,两人的眼睛在夜色中都是亮亮的,一时之间谁都没挪开眼睛。
“我……”
孟飞舟觉得自己要沉在刘一漠的眼睛中了。
也许是因为以前没有勇气去看,以至于孟飞舟完全不知道弟弟的眼睛像是发光的星子一样,那么好看。
看得久了,孟飞舟才发现酒劲有些上来,他脑子一抽,思路便顺着告白的语句一路滑向最初的矛盾:
为什么都是血仆,彭阳就可以天天和弟弟睡在一起,而自己却只能在旁边看着呢?
月色高挂,金色的桂花被风吹落几缕,带着香味洒在刘一漠的肩头。
孟飞舟看直了眼。
孟飞舟:“我想和你一起睡觉,可以吗。”
说的时候孟飞舟满脑子都是自己抱着弟弟亲昵的样子,心跳加速到快要爆炸。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发出一声懊恼声。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孟飞舟想解释的时候,发现刘一漠眼睛里转着泪光,看着自己。
“诶?可以吗?”刘一漠小小声地问着。
孟飞舟这才发现,也许想念兄弟二人睡在一起度过漫长黑暗岁月的,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可可可可可以。”
孟飞舟结巴了起来。
“我好想你哦,”刘一漠抽了抽鼻子,然后迟疑了一些,还是毅然决然地对孟飞舟做出了个拥抱的动作。
孟飞舟把刘一漠旋着抱了起来,有些贪恋地在刘一漠的脖颈处蹭着。
【我也很想你。】
自从刘一漠逐渐长大以来,兄弟二人的亲昵行为变少了许多,双方都有意无意地避免着一些暧昧与尴尬的产生。
生怕被对方讨厌。
“我有一段时候不想长大来着。”刘一漠悄悄地在孟飞舟怀里抹眼泪,可惜浓重的鼻音出卖了他在哭哭的事实。
“要是我一直不长大的话,哥哥是不是就会一直宠我……我也有想过这样的事情。”
孟飞舟的声音有些颤,他抱得很用力:“会一直宠你的。”
“那今天一起睡觉吧!”刘一漠哭过的眼睛像是一片被雨水打湿、而后变得更加清澈的湖泊,泛着干净的光,“我去和彭阳说!”
然后他一溜烟跑下了楼,寻找着自己的亲亲大狗。
大脑还有点迟钝的孟飞舟没来得及阻止弟弟,他把手摁在刚刚被刘一漠哭过的胸口处,半天没回过神来。
彭阳从隔壁一路垫着脚摸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摁着胸肌大脑放空的孟飞舟。
“怎么样怎么样。”彭阳有些激动地问。
他刚刚可是在隔壁好像看到兄弟二人抱在一起了。
孟飞舟:“他同意了。”
“哦!!”
“同意一起睡了。”
“……嗯?”
“不是,你和他说了什么?”彭阳察觉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一起睡是什么?告白呢?”
“忘记告白了。就说了个能不能一起睡。”
“………………?”
………………………………
作为好客之道,彭阳和孟飞舟在睡前帮亡灵骑士们挖好了晚上睡觉的坟。
然后一起洗漱。
对于两个高个儿大男生和一个蹦蹦跳跳的小一漠来说,一间浴室实在是有些小了,但是架不住刘一漠想要和两人在一起的心。
彭阳:“给,你的电动牙刷。”
孟飞舟:“哦。”
正在刷牙的刘一漠:“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然后一起洗澡。
彭阳:“这个是浴巾,这个是浴帽……你不要问我浴帽是什么。哦还有,不许和我用同一个沐浴液,也不许用刘一漠的,不然我闻着会腿软。柠檬的和橘子的你想要哪个?”
孟飞舟:“……柠檬的吧。”
被赶出去不许偷看的刘一漠:“咕噜咕噜咕噜老公我可以进来吗。”
白天被操到喷尿以至于在刘一漠面前裸体就会发抖的彭阳:“不、可、以!”
然后一起光着身子挑睡衣。
刘一漠:“这个这个!和式的这个好好看哦,哥我们一起穿这个吧!”
眼角抽抽的彭阳左手抱起刘一漠、右手拉着孟飞舟:“侍寝的人不穿睡衣!就你一个人穿好吗!”
孟飞舟还沉浸在“我好像告白失败了但我还是上了弟弟的床”的事实中,一直没缓过来,以至于全程被刘一漠和彭阳拉着走。
【这就是……床到桥头自然直……!】
孟飞舟感觉自己对古人的智慧有了全新的认知。
桥头直不直,孟飞舟其实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但是他知道自己赤身裸体地往弟弟面前这么一躺。
下体就直了。
人则弯了。
彭阳与孟飞舟像两条大型犬一般,他们的脚交叉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拥着刘一漠的环形,将刘一漠护在两人胸腹之间。
似乎是今天实在累过头了,彭阳的头刚沾着枕头就发出了点轻微的鼾声,过了几息似乎是觉得不对劲,然后把自己的巨根往刘一漠双腿间一夹,粗大的肉棒硬着蹭在刘一漠睾丸下面,也方便刘一漠随时玩弄,才安心地睡着。
孟飞舟看不到被子下二人的互动,只是看着头挨着头的彭阳与刘一漠,感觉心里又有些吃味。
他不知道怎么缓解自己的心情。
刘一漠先是闭上了眼睛,然后敏锐地又张开,正好撞上孟飞舟深邃的、落寞的、看着自己的视线。
这一刻,他才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家这个帅气哥哥有多拧巴。
“哥,过来过来,”刘一漠小声地说,然后对着孟飞舟挥手。
如果说观察别人的时候孟飞舟是身心灵动,那么注意力又回到自己与弟弟的关系上的孟飞舟则是块木头。
他木讷而僵硬地挪了过去,十分绅士地伸出手给刘一漠。
刘一漠开心地接过哥哥的手,然后枕在脸蛋下面靠着蹭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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