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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
两股心跳渐渐地汇在了一处,灼灼似火,烈烈如焰,最终我们谁都没放过谁,将彼此都烧成了灰烬。
他大口地喘着气,扯开了湿湿的睫毛,盯着头顶的那片黑色的虚空,嘴唇一张一合了半天,终于发出了一丝断断续续的声音:“落落……把灯关了……太亮了……”
我心疼地亲吻着他的眼角,一遍一遍地。
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渐渐地垂下了头,像水一样化在了我的怀里。
过了很久我才发现他哭了,就坐在我的怀里哭了,泪滴打湿了我的整个肩膀。任我怎么叫他都没有一丝回应。
我将他托了起来,喂了他几口水。
有那么一瞬,他似乎清醒了,用手指抚着我的脸,轻轻地说:“落落,对不起……”
他的眼角还淌着一丝细细的水线,也不知这眼泪被他憋了多久,这会儿就像是永远都流不尽了一样。
“哥,好了好了,不哭了啊。”我将他抱紧了,轻轻摇着,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可他却哭得更凶了,委屈地呜咽出声:“落落……好疼啊……”
我不知怎么办才好了,只能不停地亲着他的眼角,想将这决了堤的眼泪堵住。
“哥,都是我不好,你别哭了……”
“脏……好脏……”
“哥,不哭了,我这就给你洗干净好不好?”
我跑进浴室放了热水,把他抱了进去,仔仔细细地把每个角落都帮他清洗了一遍,然后又将床上的东西都换成了新的。
不敢耽搁,我下楼翻出来消炎药和退烧药,还有擦抹伤口的药膏,把药丸给他一股脑都灌了下去,又把伤口都仔细地处理了一遍。
这会儿他终于安安静静地睡着了,不再哭了。只是眉头还轻轻地拧着,唇片上的伤好不容易结上了痂,现在又被咬破了,怕是以后都要留疤了。
我偷偷地趴上去舔了一下,又心疼又有些窃喜,留疤便留疤了,我才不嫌弃,留了疤就一辈子都是我的人了。
我在他的身侧躺下,又将他细细地看了许久,才把人搂进了怀里。
他咕哝了几下,大概很不习惯被人抱着睡吧。我只当没听到,又将人搂得更紧了。
我想,等他清醒了,一睁眼就看到我,就是想赖账也晚了。
作者有话说:
已经修改过了,现将不合时宜的部分都删除了,就这样了我真的尽力了大家将就看吧。
微博改名了,现在是@瞧着2了
第47章 高烧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一直睡得不是很沉。后来,我是被怀里的人烫醒的。
大概反应了两三秒,我蹭的一下就爬了起来。这温度太高了,简直像火炭一样。
我拿了温度计给他测了下体温,睡着的时候还是低烧,这会儿竟然已经快到40度了。
明明喂他吃过药了,怎么会一点用处都没有?
林染笙整个人都烧糊涂了,身上不住地发着抖,嘴里还一直说着胡话。
一会儿说冷一会儿喊热,一会儿又哭着叫我的名字,一会儿又念着爸爸妈妈。
——我吓坏了。
情浓意浓的时候我跟个傻逼一样,觉得巫山云雨共赴生死都不在话下,现在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只恨不得把自己下面那玩意儿给切了只换他能立马健健康康的站起来骂我一句打我一棍子都行。
我取来冰袋给他降温,又慌慌张张地给丁沐哲打了电话,原因也顾不上多讲,只说了我哥高烧不退,让他赶紧过来。
幸好没过多久,丁沐哲就赶到了。
检查了一下林染笙的情况后,他也有些着急了,询问我出了什么事。
实话我定然是不能说的,我哥那人脸皮薄,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实情怕不是要难受死。
我支支吾吾地说他泡了凉水澡受了寒,想了想又说了他身上有伤,可能是有点发炎。
丁沐哲说要检查伤口,我一百个不乐意,死死地把着床边强调说我也上了医学院了学会处理外伤了,已经都清理好了,不用看不能看也不让看。
他冷眼瞅了我一会儿又瞅了瞅我哥,倒也没太坚持,走到旁边翻了会儿药箱淡淡地说:“行吧,你说没事那就不看了,但是得先输液把烧退了。”
他回身扔给我一串钥匙,“你去我车里把另外一个药箱拿上来,蓝色的那个。”
我接过钥匙,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
他立马就冲我吼上了:“看什么呢?赶紧去啊!你是要等着他烧死吗?”
我心里自然是比谁都急也不敢耽搁下去,转身便冲下了楼。
丁沐哲那辆跟火鸡一样扎眼的跑车就停在我家门前,可我把车子里里外外找了个遍,除了在车座底下翻出一双丝袜和高跟鞋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他说的狗屁蓝色药箱。
他妈的这王八蛋果然是故意找理由把我支走的。
我怒气冲冲地折了回去,打开门一看,他已经在我哥的手臂上扎好了针,这会儿正在低头整理药箱了。
“这药得输三天,然后看情况你再给我打电话。”丁沐哲把东西收拾妥当,站起身看着我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走到客厅,丁沐哲把药箱放在一旁,边挽袖子边问:“说说吧,怎么回事?”
他脸色相当不好看,我心情也十分不咋地,对视了一会儿,我直言道:“丁沐哲,就算你们是朋友,这么直接扒了人衣服看,也挺不合适的吧?”
他一把揪起了我的衣领,吼道:“我他妈是个医生!等你把大学读完了再来跟我放这种驴蹶子屁!”
他指着我的鼻子质问:“林落,是不是你干的?”
“是!”我答得干脆。
他对着我的脸就是一拳。
“你他妈是个畜牲吗?那是你哥!”
我俩差不多高,就算被他揪着衣领,我也能平视着他。
我说:“我知道。”
他紧接着就又给了我一拳。
“知道?知道你还能干出这种事儿来!那是你哥!你亲哥!”他又说了一遍,骂得眼珠子都红了。
“你知不知道他为你遭过多少罪!你还是个人吗林落?你是想让他死吗?草!”
丁沐哲的拳头很硬,骂起人来嘴也臭得跟抹了屎一样。拳头我吃了,骂我也受着,这些事儿迟早都会来,我本来也没打算躲着。
他把那些我如何丧尽天良之类的词都骂完了之后,终于说了一句我听不进去的:“我警告你林落,你要是敢再动他一下,我他妈废了你!”
我笑了笑,回:“那你不如现在就废了我!”
他举起手就要再冲我来上一拳,我觉得也差不多了,抬起胳膊挡开后便直接给了他一个头槌。
这一下我可是攒了大劲儿的,把刚刚他骂的那些包括他扒了我哥衣服偷偷检查的仇全算了进去。
他大概怎么也没料到我会突然反击,一米八多的壮汉就这么被我一脑袋直接顶翻了出去。
我抹了抹嘴角的血,一字一句地把态度跟他挑明了,“你来给我哥看病,我让你一拳,你说这些是为他好,我再让你一拳,够本了。丁沐哲,你以后要是敢多管闲事在我哥面前逼话一句,我他妈也能废了你!”
丁沐哲吃了一脑袋亏,爬起身后气得直接就要踢桌子了。
我指着他的脚瞪圆了眼十分不客气地骂道:“这桌子是我哥买的,你敢踹一个试试?”
他愣是让我吼懵了,看了我半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捂着脑袋上刚鼓起来的包,点点头说:“你行!林落,你真行!”
过了一会儿他从药箱里掏出个纸盒子扔了过来,叹了口气说:“你给他抹的药没用!从现在开始,伤口不能碰水。就是烧退了也绝对不能碰水!更不能洗澡!”
他一说到这些我顿时就蔫了,顺嘴就问了出来:“那他……他非要洗呢?你也知道他有洁癖,他哪受得了!”
“他要死你就让他去死是吗?你他妈刚才冲我的那股子横劲儿呢?你不是能耐死了吗?你绑着他拿脑袋撞晕他啊!看他还洗不洗!”
大丈夫能伸也能屈,为了我哥让我演狗爬爬都没问题,说爬我便一步就爬到了他旁边,软兮兮地哄道:“沐哲哥,对不住了,刚刚是我冲动了,你说得对,我就不是个人,你要气就再打我两拳,我保证绝不还手了……你再跟我说说,还有啥要注意的?”
“注意他妈的别让他死了!到了今天晚上高烧要是还不退,不用给我打电话了,直接打120吧!”
“会……会不退吗?”我顿时就慌了,也分辨不出他说这话是不是故意吓唬我。
“我他妈怎么知道!又不是我把他干成这样的!你何必留他一口气呢?现在就上去,直接干死他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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