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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放心,本将做主保下你了,来将军府上给本将弹琴吧。”齐剑书扶起女子,让人扣下阁主,“此人参与谋反,罪不容诛,即刻押解严加看守!”

    “韦统领,干得漂亮!”齐剑书出门拍手道,“这不是冯大将军吗?几日不见,这么狼狈了?”

    齐剑书正要回呛,韦渊给他使了?眼色,担心先到的容璲,又忍不住嘱咐道,“齐将军,你看好他,我去寻主上,别跟他废话,先打晕了,免得他自尽。”

    “于阁主,看好了,本将可不是来收孝敬的。“齐剑书提着刀打量周围惊疑不定的姑娘们,“问什么你答什么,否则陛下一声令下,别说你一?希声阁,整条街都从京城消失。”

    阁主看了半晌,狐疑道:“不认得啊,这人带着面具,小的怎么知道他是谁呢。”

    韦渊才走出几步,齐剑书已经命人赌了冯豹威的嘴,点了他的穴道开始单方面的嘲讽鄙夷,韦渊暗自摇头,顺着冯豹威纵马冲出来的痕迹追到后院,偏房里靠着两?受了轻伤的崇威卫,密室里的柜架桌椅正一件件搬出来,他问了人,都说没见到容璲和傅秋锋。

    “若非你凑巧碰了机关,恐怕我们都以为只有那一?密室。”容璲拿起了椅子上的外衣,抖了抖,没落下什么东西,“这就是灯下黑啊。”

    女子吓得一抖,低低地啜泣起来,齐剑书把她拽出人群,单手放在她背后拍了拍,刀柄一转,猛地抬起刀鞘指在了阁主咽喉之前,温声问女子道:“乖,别害怕,和本将说实话,有本将保护你,他再多吼一句,本将就让他永远闭嘴。”

    “此盒应该出自前朝,那?有一批机关工匠专门为皇室打造这种锁,一般用于珍藏奇珍异宝或是重要书信。”容璲皱眉,“只可惜这种技艺已经断绝了,柳侍郎对民间的奇技淫巧颇有见解,回去不妨问问他。”

    “只怕公子瑜以为自己是玉,不舍得与朕这顽石同归于尽。”容璲讥笑。

    “呸!”冯豹威被五花大绑,几?人才勉强按住他,他恶狠狠地说,“你这崇威卫??都是绣花枕头,禁不住爷爷一拳!”

    “奴家…不……没见过。”女子磕磕绊绊地说。

    “没有玉石俱焚的决心,畏畏缩缩,只想获利不想付出,局势永远不会偏向公子瑜。”傅秋锋摇头不赞同。

    “你没听过旁观者清吗?否则大会一开,众人都热血上头,沉浸在春秋大梦中,谁还能看清局势分析进退。”容璲笑问他,“也许背后操纵置身事外才是对自己最稳妥的方式,连同党都不知道他的深浅。”

    “你认得?”齐剑书问那女子。

    “是臣失言。”傅秋锋低了低头,他顺着桌子摸索了一圈,没有任何暗格,“看来桌上的木盒藏着最重要的东西,饶是公子瑜,也不可能凭空谋划牵制这些党羽,做的天衣无缝。”

    “认不认得此人?”齐剑书从怀里拿出?纸卷,抖开了给阁主看,上面画着孙立辉假扮公子瑜潜入宫中?带着面具的画像。

    “朕什么都做了,还要你们何用!”容璲往公子瑜的椅子上一坐,翘着腿等傅秋锋求援。

    姑娘们纷纷惊叫着逃窜避开,齐剑书飞身上前踹倒了想趁机溜走的阁主,用力甩出手中的刀,冯豹威从前门跃到街上,一俯身避开要害,被刺中了后肩,他怒吼着伸手拔了刀当胸劈向最近的崇威卫,众人拔剑上前,但冯豹威受了伤仍是勇猛非常,大喝一声,催马扛刀横扫千军,掀翻了阻拦的崇威卫,一身浴血须发倒竖,硬是从包围中撕出一条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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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秋锋认为他说的有理,举头对着棚顶喊道:“快来人救驾!”

    片刻之前,韦渊带着几?暗卫,先崇威卫一步跟着记号到了希声阁,首先便放了迷烟将左右两家的客人全部迷倒,关上大门,姑娘们也都被集中在大堂,崇威卫随后将半条街团团包围,齐剑书一挥手,大步踏进楼内,两队禁卫分左右包抄希声阁,阁主笑着迎上前,仔细一看,来的竟然不是熟人,脸色顿?僵硬起来。

    “陛下有办法?”傅秋锋看着那把镶嵌在盒中央,像是由许多粗细不一的铜条穿插组成的锁,没什么头绪。

    两人带走了那件外袍和面具,仔细搜完整间密室,再无收获,这才准备上去。

    “是是是。”阁主擦着汗连连点头,“您问,小的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也想不到公子瑜竟然在同党聚会的隔壁又开凿了一?隐蔽的密室,如此一来,那些下属说了什么态度如何,他都一清二楚。”傅秋锋摸到了桌边感叹,“密谋造反的大计都这般不信任自己人,如何能成事。”

    阁主懊恼地咬牙,边挣扎边喊道:“此地是冯大将军管辖,齐将军不由分说就要捉人,我不服!”

    阁主回头狠狠瞪了她有一眼,呵斥道:“抬起头来认真回将军的话,到底见没见过?”

    “美人儿们也看看,若是有见过的,认识的,本将重重有赏。”齐剑书又把画像展给那些姑娘,走了一圈,只有一?抱着琵琶的女子不敢抬头。

    “以陛下的轻功不能带臣上去吗?”傅秋锋直觉他可以,但他不能暴露。

    “不知齐大将军大驾光临,有何贵干?”阁主试探道。

    容璲仰头打量着他们掉下来?那片出口,又衡量了一下傅秋锋的体重,说:“不知道推开翻板需要多大力道,你喊人来救吧。”

    容璲拿起盒子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扔给傅秋锋:“拿着,这锁不能强行打开,否则里面的东西也会付之一炬。”

    齐剑书正要嘲讽几句,大堂门后一阵骚乱,只听马蹄声起,冯豹威竟然纵马横刀直接劈了两扇后门之间的门框,闯进楼内,想要强行突围。

    就在此?,另一道敏捷的身影从文芳院楼顶如惊鸿掠下,在半空翻了?身,踢在冯豹威背后的伤处,借力再次滞在空中,两柄匕首精准地扎进冯豹威身下骏马的腿上关节,马匹嘶鸣着向前一趴,崇威卫们趁机抛出绳索,迅速变阵拉紧绳子,把吐血的冯豹威连人带马都捆了,终于将红了眼的冯豹威制服在地。

    “……奴家见过一次。”女子飞快地看了看阁主,然后在齐剑书面前一跪,颤声道,“在花园里,他从下人住的偏院里出来,飞到了房顶上,当?天色已晚,奴家还以为见了鬼,当场吓昏过去,醒来之后阁主让奴家不得多嘴,奴家就知不是好事,今日招来祸患,只恳请大将军救奴家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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