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妃洞房花烛新婚夜,破处高潮哭叫连连(2/3)
容裕把他抱在腿上让他慢慢解,低声问:“你可是愿意?”
慕容雪脱去了容裕的锦衣,靠在帝王宽阔的胸膛上讨吻。他看见容裕的那一刻,什么侍君的礼仪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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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开心……或许,把你接进宫里,你会舒服一些。”容裕唇边带笑,“只是,你日日都要看见我了。”
容裕另一只手牵引着慕容雪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胯下,容裕的那物已经滚烫如铁,大小如婴儿手臂一般,紫黑色青筋凸起,大且凶。慕容雪何时见过这等凶物,心里又害怕又敬畏。
慕容雪羞愧得要命,紧张得闭上眼睛,容裕看得玩心大起,把他的衣服全掀开,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烛光下,又抬起他的一双玉腿,好好的得在烛光下看了看粉嫩光滑的腿心。
“后来我去了北疆,这三年你过得可还开心些?”
慕容雪哀叫出声:“啊!”
慕容雪慌忙睁开眼,就要缩腿,容裕哪里肯让,硬是掰开腿心,看小穴没了灵球,一张一吸,挂着淫液,娇艳欲滴。慕容雪胸膛起伏,羞耻道:“不……不是这样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打开。
容裕心疼得抚摸着受难的阴蒂,哄着他:“来,再说一遍。”
慕容雪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容裕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了盖头,就看到慕容雪泪流满面。
灵石稀少且昂贵,自古双儿因为身份低微,出嫁困难,若有幸能出嫁得到名分,家里必然会备下昂贵的出嫁礼随行,花枝丸最昂贵的便是中间的灵石碎晶。
这一下又痛又麻,容裕附在他耳边用温柔的声音说:“我不喜欢你忤逆我,雪儿,玩笑也不行。”
慕容雪扑到容裕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几乎要把这三年的思念全都哭出来。两人这么多年心意相通,容裕立马明白了慕容雪的心思,不由分说吻上美人的唇。
容裕从小还是皇子时,母妃早逝。无人待见他,他就被寄养在摄政王府内,在那时他就和慕容家不受宠的小公子日日相对。他是宫中不要的皇子,他是王府排斥的双儿,分不清早几年是谁帮谁多一些,总归是互相欠着几条命的。
慕容雪不答,盖头下隐隐有呜咽声。
后来慕容雪身体发育,有意疏远容裕,却被容裕误会,不辞而别去了北疆,再回来,就已是殿上九五至尊。
“雪儿……雪儿生性淫乱……新婚之夜也要……带着淫物。”慕容雪说完,羞耻得面红欲滴。
衣带松解,温香软玉在怀,眸光莹莹,面如朝霞。容裕看得入迷,用力抚摸着慕容雪每一寸肌肤,揉得他浑身松软,热意沸腾,待手摸到下体时却有异样。
容裕掰着他的腿,手指插入花穴,缓缓抚摸过柔软的内壁,直到确认了处子膜还在,才收回了手。他漫不经心得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塞进慕容雪的口中,夹着慕容雪的软舌戏弄。慕容雪张着嘴,迷乱得吮吸帝王的手指,口水说着嘴角流下也不自知。
这一看,容裕就发现了一个银质的玲珑小球,嵌在娇嫩红润的穴口,正一上一下得震动。容裕立马知道这是双儿的出嫁礼,叫花枝丸,球中用紧密的花粉塞紧,中间包裹一灵石碎晶,灵力释放即可让花球震动。
容裕紧挨着慕容雪坐下,刚想把盖头掀开,就感到怀里人一阵颤抖。
唇齿交缠,有无尽的缱绻。
“雪儿真厉害,还未开苞就这么会讨好人了。”
慕容雪下体早就被花枝丸折磨得湿润软烂,身体又被容裕揉捏,花穴里竟吐露了不少淫水,容裕摸了两把,就把湿答答的手指抽出来给慕容雪看。
房间内安静下来。一室红烛摇动。
这个人,是他年少的爱,是他毕生的信念。
必须忍,忍到陛下亲临。
容裕狠狠掐了慕容雪刚冒头的阴蒂。
慕容雪又红了眼:“奴思念陛下……情意天地可见。”
慕容雪感到自己的淫水浇透了银链,随着花枝丸的跳动,银链收紧时会摩擦到阴蒂,力道又轻,若有若无,却引得阴蒂勃发。慕容雪忍得双腿颤抖,什么都无法思考,一心哀求陛下早点到来。
“陛下……陛下……”
容裕鼓励得给了一个吻,喃喃说:“我的好雪儿。”
慕容雪浑身一颤,连忙抓住锦被:“是。”
“我知道你不高兴……当年在王府,你见我就万般不高兴。”
容裕揉了揉眉心,他被灌了太多酒——虽然大部分被灵力化解,可还是太多。他本就不爱喝酒。
唯有看到床上安静坐着的那人,他心里才好受些。他走上前去,两人喝了交杯酒,等慕容雪喝完,他就牵起慕容雪的手,自顾自说起了话。
容裕知道这是古礼,却还是拿出来看了看,随手扔在地上,笑道:“雪儿怎么在新婚夜都带着如此淫物?难不成雪儿淫乱成性,一日不离?”
吻闭,慕容雪像只小兽靠在容裕怀里轻哼。他眼角挂泪,心里有无穷多的爱意,他忍着自己汹涌的情欲给容裕宽衣,手却抖得解不开扣子。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带着若有若无的酒气。他解下外袍,看到一室女官,冷冷说:“都出去。”
黑衣女官们行了礼,纷纷离开。
容裕又吻了吻慕容雪的眉心,“不许这样说话。”
容裕心冷了一半:“你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