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2/2)

    他费劲的将毛巾从嘴里顶出来,再一点点磨开了手上的皮带——然后果断报警。发视频就发视频吧,无所谓,但这两个人渣是一定要过的有点判头的。

    那么便逃吧,远远的逃吧,从钢铁的丛林里逃向另一座钢铁的丛林,为了躲避炊烟而闯进另一缕炊烟中……可他身上却缠着烟尘的味道。

    身后那个干他的节奏越来越猛了。技术很烂,但操得够深——要射了吗?他也快射了。

    嗯啊……呃啊啊啊……要到了……!

    裤子被往下扒了一点,紧绷在腿上,但足够露出屁股给人操了。内裤也被扒了下来,那几张钞票贴着腿掉了下去。

    猥亵他的两人交换了位置,他们似乎是兄弟。他的右胸也遭殃了。现在啃他的乳肉的男人不像刚刚那个那么痴迷的吮吸他的乳头,而是更接近于兽类暴虐的撕咬和发泄,他感觉自己的乳头都要被咬掉了。

    他被翻了个面,那个体味很重的变态从后面抱着他操弄,一边撕咬他的耳垂和后颈。他本以为会先被那个醉酒的上呢,两人之中明明醉酒的那个占据的是主导地位。

    那个被当成飞机杯在陌生人的鸡巴上套弄的肉穴喷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那根恶心的内射了他的鸡巴从里面拔出来的时候,他甚至听见了轻微的“噗叽”一声。那个被内射了的肉穴闭成一条细缝,一圈被操红的穴肉外翻着,淫水混着精液慢慢的流向会阴和前面的雄性象征。

    他拉开软卧的门。那两个睡在他对面和上铺的人渣似乎已经睡着了。

    身后那人抱着他哆嗦了一下,插到了最深。

    这两个混蛋并没有把他的手解开或是把毛巾从他嘴里拿出来。但他被按在洗手台上,掰开臀肉露出肉穴,那几张掉在地上的钞票被卷起来,塞了进去。

    嘴被毛巾堵住,希望他不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引来好奇的人。

    呻吟和耻辱一并溢出了。微凉的发痒的触感从脸颊和下巴上划过,那是他的眼泪和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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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快感是更为明显的。即便现在没有人管他那根翘起的鸡巴,那根硬物的头部仍兴奋的张着,溢出透明的腺液来。刚刚射过一回反而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了,酒气与恶臭的体味熏得他快窒息了,乳肉被肆意蹂躏,肉穴像飞机杯一样被随意的操开,他却快再次高潮了,连被人发现的风险都顾不上了,呻吟和抽泣的声音模糊的从那条本该用于洁面的毛巾下溢出来,泪水口水和淫水也从他这具本该体面的身体里溢出来,他恍惚的觉得自己快被操死在明亮的宽敞的车厢里,却又发觉那不过是过度的快感带来了的错觉。

    他射精后的大脑在一片空白中慢慢想起原来那人是带了套子的。

    哦哦,要被抵着敏感点内射了吗,被这种家伙内射吗,太恶心了……好期待!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上他的人都喜欢吸他的乳头。他的前炮友也是,在巷子里的那次还因为他提出了要走而被愤怒的咬伤了,以至于他不得不在乳头上贴上创口贴。现在左边的被揭掉了,那个醉酒的带着一副很糟糕的表情,将脸埋在他左边的乳肉中卖力的吮吸着,但是不管怎么吸,那里都是不会有奶水出来的。但他知道自己也一定是一副糟糕的样子,高潮的婊子脸,屁股像女人潮吹一样喷水,口水也从嘴角淌下来了。

    好痒。

    太淫荡了,太羞耻了,太恶心了,太无可救药。

    那些精液好像射进的不是他的肉穴而是他的脑子。如果嘴没有被毛巾堵着,他差点爽得对两个强奸了他的人渣说谢谢。

    那个体味很重的说这是婊子的报酬。然后他的脸上被抹上了刚刚塞钞票时从肉穴里流出来的混合的体液。

    他却想起了墨绿的山林。那些雾里的远山里,那些老树深深扎入地下的根,那些盘错的根结,那些在树上树下栖息,在树上树下埋葬的动物。如此被恶俗的快感所支配的他,连动物也不如,他走到老树下,老树却不会指责他,山林埋葬了他,却也不会记得他。

    醉酒的那个说,如果他敢报警或说出去就把那个视频发到……随便哪里,他没听清。

    太好了,可是山林里却有炊烟。

    他搓了好久的毛巾,按照原计划洗漱,然后像他来时的那样悄悄的溜了回去。

    列车员随时都有可能过来。

    他终于什么都想不了了。他的身体战栗着,用前列腺高潮的层叠快感压上来,连同射进柔软湿热的肉穴里的精液一同将他调教成快乐的奴隶,那层薄薄的套子被弄破——他被内射了。被一个恶心的不认识的陌生人在明亮的车厢里洗手台上,内射了。

    没有扩张和润滑就直接被操开的肉穴因为紧张和兴奋含着侵犯它的性器吮吸般的将其吞入更深处,还因为恰好被抵着腺体狂干流了好多水。他小声的呻吟着,但对这个尺寸适应良好,比起呻吟,他更需要担心的是屁股被操的水声太大了。

    乳头好痛……胸肌也好痛。

    对面上铺的人在阴影里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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