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弃犬(2/2)
真骚。
“谁家的狗没拴好跑出来乱叫。”男人垂着眼皮瞧人，轻蔑到。
陈辰在dom又一次抬脚的时候等不住了，他擅自拆下牵引绳，上前阻拦男人的施暴行为。
陈辰还站在宁颜身前，被蒋怡瞪了一眼才不情不愿离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语气一点儿都称不上严厉，宁颜却怕得腿软，也不敢扶墙，撑着膝盖勉强站起身。
根本分辨不出危险与否。
“站起来。”
陈辰深觉对方不是什么好货，听完这一通胡扯，当即骂道；“你放屁！”
“他是谁家的都轮不着你教训。”蒋怡将人拽到自己身后。
“我的确是没见过这幅样子还好意思称自己是S的傻逼。”
＊
“这的确不是我的狗。”男人不急着带人走，他现在对面前的女S来了点兴趣。
男人转身，惊讶道：“老顾？你怎么下来了？”
“抱歉，给各位添麻烦了，我去和他单独说两句。”
男人说如果他表现好，或许可以收养他一段时间。
男人像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奴隶，一点正常的自主意识都没有。
顾浩初背对众人，垂眼俯视地上轻易被自己挑起情欲的贱狗。
今天也是巧了，这二位都在，怪不得能把顾浩初叫下来。
宁颜向前膝行几步，又被陈辰拉住：“不是吧？你还真过去？”
脸色更白，宁颜嘴唇动了动，来回只说的出一句对不起。
但知道和亲眼看到一个人丧失人格、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求怜还是有区别的。
万年宅男的白斩鸡身材，在一米八壮汉眼里根本不够看。对方一把推开陈辰，眯眼瞧见了他脖子上的项圈。
顾浩初点头：“曾经是，不过看样子我并没有处理好这段关系，是我的问题。”
方野觉出几分尴尬，朋友玩腻扔了的狗，自己现在上赶着往家领，多稀罕似的。
他惶恐无措地跪着，栗色头发软软垂下，半遮住眉眼，瘦削的脸庞苍白无血色，面对陈辰的搀扶也不敢接受。
细弱的声音戛然而止，宁颜身体一震，紧紧咬住唇，身下那根东西居然被男人两个字就激出了反应。
蒋怡皱眉：“你是他的主人？”
“人怎么弄成这样了？”蒋怡语气愈冷，醉酒男轻挑道：“小妹妹没见过24/7的奴？”
“24/7也不会把人弄成这副样子。”蒋怡反呛回去，“何况这是你的人吗？”
跪在地上的男人年纪不小，仰望着她的眼睛里却没有什么复杂的情绪，纯净的像幼犬，仿佛能被任何人揉圆搓扁。
从裤兜里摸出盒烟，点了一根，男人笑到：“他是我朋友养在家里好几年的私奴，最近刚断了关系。我也是好心，碰巧看到他守在旧主车旁念念不忘，这才准备陪他玩玩，好让他从过去一段深刻感情里尽快解脱出来嘛。”
顾浩初问他：“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他扯松自己的领带，又将散落额前的碎发抹至脑后，挑眉道：“怎么？女S没见过训奴的场面？这都要管？”
“刚带人回调教室就被叫出来，还当是什么事，原来是他跟过来了。”顾浩初略带歉意地对蒋怡和陈辰笑了笑，“似乎是有一点小误会。”
宁颜顿了顿，他隐约理解男孩的好意，但男人刚才的话提醒了他，他就是条没人要的贱狗，能被收留一晚已是恩赐。
“这位先生，你喝醉了。”
“呦，女S。”男人啧啧两声，“稀有物种啊。”
男人蜷缩着，身体可见的瘦弱单薄，一对蝴蝶骨撑起了单薄的衣衫，轮廓清晰。
他回不去原来的家，总要另寻去处。
“先等一会儿。”她从包里拿出手机，迅速翻找通讯录里CALM管理人的联系方式。
她知道圈子里玩什么的人都有，脏的血腥的，甚至失手把人玩伤玩残的比比皆是。有些人就是喜欢深度服从调教，圈养、犬化、完全支配。
宁颜像是受了惊，猛地挣脱开陈辰，缩到墙角，他跪伏在地，头压得很低，发着抖不敢出声。
“没有，只是碰巧看到，逗他两句。”方野又要点烟，看到站在顾浩初身后的两个人，手一顿，又收起来。
“小妹妹，自家的狗可要管好了。”男人警告地瞥了陈辰一眼，又对蒋怡说，“你看地上那条狗多乖，有没有兴趣来试试双调？”
蒋怡没由来的泛起一阵恶心。
离近了更能感受到这个人状态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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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收他吗？”顾浩初又看向方野，似是不解，“以前没听你提起过对他有兴趣。”
“没兴趣就躲开，少管别人的闲事。”男人叼着烟，冲人招了招手，“过来吧，小狗。”
“方野。”
顾浩初微微欠身，走向贴在墙根的宁颜。
“闭嘴。”
顾浩初指指身后，是CALM的两名负责人。
蒋怡低头看脚边还匍匐在地上的男人，眉头深皱。
无论对方是想把它揣回家好好养着，还是干脆宰了涮火锅，它都只会蹭着人的手，发出软软的叫声。
“不记得我就再说一遍。”无视宁颜祈求的眼神，顾浩初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到，“滚远点，烂货。”
蒋怡也察觉到不对，她拉着陈辰的牵引绳，没让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