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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程雨宁这小子是不是装醉,到了酒店自己就屁颠屁颠地去洗澡了,看上去跟个没事人一样。程雨知迷迷糊糊地跟着进来,像个呆瓜,我给他要了杯蜂蜜水,他倒是乖乖地听话喝了。
程雨知是后来进去洗澡的,没想到却是先出来的,想必程雨宁在厕所里给自己已经灌好肠等着挨操了。
但他这个好哥哥可不会拒绝自己的弟弟。
第17章
程雨知驻点在君腾的这几天我几乎整日都黏在他身边,假借工作的由头,我甚至把工位搬到了他旁边。老姐只能无奈地笑笑,让我工作别分心。
说实话我从来没和人保持过这么久的炮友关系,从前最多维持一周的肉体关系就换人了。三个月前在酒吧遇见程雨宁,三个月后我又开了那间总统套房,没想到人却再没变过。
他们俩的长相在这帮群魔乱舞的人群中很出众,甚至算得上极品。哥哥清冷,弟弟可爱,两人长着双一样能勾人的眼。有不少人找他们搭讪,我只好把他们拉过来,说牛排熟了,去吃饭。
原来程雨知是车灯供应商派来的驻点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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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所以我给程雨宁发了个微信叫他出来喝酒,几乎只过了十秒钟我就收到他打来的电话。我旁敲侧击地透露出让程雨知也过来的意思,程雨宁是聪明人,说着要带哥哥一起来,我当然笑着说好。
程雨宁早早就在门口等我们,我远远看见他朝他挥手,他一路跑过来抱住我,我搂住他狠狠吻了一下。程雨知走在我们二人中间,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我说太热啦,他才撒开手来。我看向程雨知的时候他刚好和我对视,我冲他笑,他随即不自然地转向另一边。
酒吧是我朋友开的,刚开业不久叫我来热热场子,他以为我会带一帮人来,结果只有三个。我只好说今晚全场半价,剩下的差价我一个人买单,朋友冲我抬了抬下巴手指比了个三。我说滚犊子别一天到晚精虫上脑想着3p,他说你不玩那留一个给我,他顺手就指了指程雨知。我说滚,那是老子的人。朋友笑我见色忘友,我说你他妈的快去给我煎三个牛排,没吃饭就来你店里喝酒,肚子都饿扁了。
为了和程雨知多相处一会儿,我甚至连午饭都在员工食堂就餐,午休我和程雨知趴在各自的桌上休息,他摘掉眼镜后鼻梁上有两个压出的小点。
我看着他呆呆地从浴室里走出来,脸上并没有半分醒酒的样子,小脸红扑扑的,眼里少了三分高冷,倒是多了几分纯真。浴衣领子就这么随意地敞开露出白嫩的皮肤,半干的头发,水珠顺着发丝流到那一小截脖子上,然后顺着敞开的胸脯向下流,最后只留下一抹水痕。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硬了,他几乎不叫我名字,在公司也只是因为工作需求叫我陈工,所以当我的名字被他念出来的时候,我没出息地勃起了。
我问他要不要洗澡,他点点头然后晃悠悠地起身,我怕他摔倒跟他一起进了另一个浴室,没想到他还把我锁在门外,我只好拍拍门说有事叫我。
从酒吧喝完酒已经是12点多,我们三人只有我还算清醒。程雨知的车只能先放在停车场,我叫了个车想把他们二人送回家,没想到程雨宁缠着我要去酒店。
这个昨晚还在我身下呻吟的人,今天一早穿得人模狗样,戴着银丝边眼镜,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车灯的计划方案。
这是我第一次坐程雨知的车,我摆弄着他车内的挂饰说,一会我叫代驾送你回去,开心点嘛。程雨知下班后把眼镜摘掉了,我盯着他眼尾那颗痣鬼使神差地摸了上去。程雨知显然被我这个动作惊到了,险些没控制好方向。他拍掉我的手,让我坐他的车就老实一点。我嘿嘿笑着,说他明明是个老司机还这么不稳重。
我躺在床上抽烟,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一幕一幕。程雨宁的手镯就放在床头柜,我嘴里叼着烟侧身伸手去拿,烟灰落在我胸口上。我把烟灰弹走,拿过了镯子细瞧,过了这么久再看到它也还是会想起程雨知,觉得他没能戴上这只镯子有些遗憾,但也不得不承认程雨宁做它的主人并不赖。
我招手让他过来,他就乖乖听话凑上来,我说程雨知帮我点上烟,他就去自己的上衣兜里翻出打火机给我点烟。我朝他吐气问他知不知道我是谁,他就唤我的名字,陈深。
我看着他傻乐,老姐用笔敲了敲我的脑袋,我像是被老师发现开小差的学生一样,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卡座在离舞池不远的地方,才七点多钟就已经有不少人在跳舞,程雨宁闹着要去,我说后厨在煎牛排,吃完再去。他就可怜兮兮地看着程雨知,程雨知好像永远不会拒接他似的,真的陪他过去了。
我故意在停车场等程雨知,死皮赖脸地上了他的车,然后把车内导航设置到了酒吧地址。他发动车子后说,我今天开车了,过去也只能喝喝饮料,你又何必非让小宁来找我过去扫兴。
我没想到的是在晨会上看到了程雨知。
我一手拿着烟,单手解开了他的袍子,让他继续唤我的名字,他就一直陈深陈深地叫个不停,不带什么情绪的,就只是那么平常地喊出我的名字,但我却乐此不疲。他的身体赤裸地展现在我面前,喝醉后他没做任何反抗也没有害羞,像个玩具一样站在我面前,当然,他的性器也丝毫没有抬头。
我侧过头看着他的睡颜,觉得他真像高中在教室午休的学生。
酒还没喝,后厨煎的牛排倒是好吃。我叫服务员上了三杯威士忌,程雨知冲我摇头。音乐声太大,我在他耳边说,牛排浇了红酒煎的,你今晚逃不掉。
我分给他一个耳机,里面循环的是周杰伦的最长的电影,那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
晚上我邀他去新开的酒吧喝酒,结果他以加班为由拒绝我,其实哪有什么必须加班的工作了,他只不过是不想赴我的约。
程雨知嘴里念叨的定点时间、方案变更,我一点都没听进去,我只是就那么看着他,就觉得满足。而他的目光偶尔扫过我,会变得不自然,卡壳,舌头舔舔嘴唇,马上转向另一个方向。
咔哒一声,程雨宁的浴室门打开,他一丝不挂地从里面走出来,踩了一串脚印出来。
而程雨知向来不爱热闹,也不爱喝酒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