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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谢谢。
为什么要来房屋中介?卖掉房子?还是出租?
这是我的家事,和你无关,谢谢你送我过来,再见。
中介公司的窗外贴了电话,我打过去询问了程雨知的门牌号是否登记,果然,他在卖房,而且因为卖得很急,被打价得厉害。我请中介帮我联系程雨知留房,并开出了一笔可观的价格,最后联系人留了朋友的名字。
我拉下车窗点了支烟,一阵风吹过来,真冷。
也是,夏天,已经结束了啊。
第27章
其实我出的价格和程雨知买房的时候没差多少,只不过他卖得急,自然有人会趁机打价。我联系了朋友帮我去办手续,很快把房子买下来钱打过去给他。
这几天程雨知很忙,朋友说办过户的时候都要看程雨知的时间来安排,只有中午吃饭的时候才抽得出时间去中介签合同,我给程雨知发的短信打的电话都石沉大海,他家里灯没再亮过。
半个月后我接到程雨知同事的电话,之前请他帮忙留意了程雨知的动向。
喂?陈总,我是李阳。
是程雨知回公司上班了吗?
不是啊陈总,之前程工不是停薪留职吗,结果这次回来直接走离职程序了,老板给他提薪也没留住,是铁了心要走的。
他已经走完离职流程了?
走完了,他看起来好像挺急的,一上午都在找领导签字,现在已经把东西收拾好准备走了。
麻烦你帮我留一下他,拜托了,我找他有事联系不上,下次请你吃饭。
我从公司开车出来往程雨知公司赶,路上下起了小雨。
程雨知撑着一把红伞提着一个纸袋在路边,我把车慢慢开过去鸣笛示意他上车,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想来觉得这种天气也是等不到出租车,只好上车了。
我没有立刻开车,雨刮清扫着车玻璃上的细密雨点,车内甚至有点冷,程雨知打了个寒颤,9月末的Y城,是有点冷了。我打开了座椅加热让程雨知暖和一点,两人无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
最后还是他先开口,你有事找我吗?我现在要回家收拾东西出去办点事。
你的车呢?为什么不自己开车来公司?
我不想开,停在家里了。
你把车卖了吧,我每天都去你家楼下,半月前就没再见过你那辆凯迪拉克了。
我卖不卖车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陈深。还是你觉得上我一次没有回本,那好,你觉得几次你能回本,做够了就放过我吧。
你就是这么看待我们俩的关系的?
不然呢?谈感情吗?陈总,你今年几岁啊,在炮友身上谈感情。何况我们连炮友都算不上吧。
我双手紧握住方向盘,此刻只觉得自己好笑,也对,半年来不过是我喜欢在程雨知面前谄媚。我可真贱啊,却又忍不住对他好。
程雨宁去哪了?我问他。
不劳你操心,他很安全。
囚禁到别的地方去了?他犯了什么弥天大错你要这么对他!
我是他哥哥!我对他做什么都跟你无关吧?我说过了!不要再掺和我们的家事!
车内的气压低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他还是什么都不说,把我拒于千里之外。
我望向程雨知,在这一瞬间觉得他很虚无,明明他离我只有半米的距离,却仿佛有几光年那么遥远,我看不透他,而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像一场泥泞又瑰丽的梦。
我越是靠近他却越觉得被远离,我向前走了99步,只差一步就碰到你啦,没想到最后一步的后面是悬崖。
去哪里,我送你。
回家吧,这是最后一次搭你的车。
我没有回答他,如果我回答他好的那么就是默许了这个结局。可是如果我说不呢,会怎么样,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好像也只能沉默。
再见。
不是下次再见面的再见,是不要再见面的再见。
第28章
一周后,程雨知叫朋友把过户办好,房子钥匙和房本都拿到我手里,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包围了我。我去车库取了车,鬼使神差地开到了第一次和程家两兄弟见面的酒吧。
推开门,午夜的酒吧永远门庭若市,熙熙攘攘的人,每个面孔都是陌生的,人们来了又离开,只是过往中的尘埃。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招呼酒保要了威士忌,我喝得又凶又猛,没多久就觉得往来的人变得模糊,酒吧的霓虹灯闪烁着很刺眼,DJ的曲子噪得人震耳欲聋。
我感觉有什么人坐在我身边,他伏在我耳边说话,我听不清,只瞥见他眼尾的痣,觉得眼熟。
程雨知也有颗一样的痣。
我觉得自己有点醉了,想去厕所洗把脸,没想到他一路跟着我到了厕所,还进了同一扇门。我还没来得及张嘴问他是谁,他就把我抵在门板上吮我的耳垂,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我的脖子,我好久不开荤,下面那根东西几乎是立刻就硬了。
他撩开我的上衣,一只手手伸进去揉捏我的两点,另一只手开始解我的皮带。我被他弄得很舒服,脑子里全是程雨知的脸。
他摸了两下我的鸡巴,我能感觉到自己流了很多淫水,任由他套弄。他伏下身跪着含住我的东西,手掌搓着我的两颗卵蛋,吞吐起来。
我闭上眼睛享受,把身下人当做是程雨知,脑子里一帧一帧全是程雨知的画面。那个人口活很好,深入浅出,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做了好几个深喉,从马眼流出的淫液都被他舔了个干净。
可能是因为太久没做,没过多久我就有射精的感觉,我用手拉着他的脑袋往前凑,腰也摇摆着向前冲,尽数射进他的嘴里。
他倒是没吭声,咕咚一声把我射出的精液全咽下去了。然后拉着我问我要不要去开房,我迷迷糊糊地答应他,好啊。
还是那间总统套房,我带他进去后听见他喟叹一声好大的房间啊。他说去洗澡,我点了支烟在床上躺着,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我盯着床头那个烟灰缸,想起第一次在这间房里看着程雨知把自己撸硬,那时候他好像也是这么一直看着那个瓷白的烟灰缸。
在弟弟面前硬不起来,甚至不敢看着弟弟的脸做爱,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明明被我按在窗前的时候,只要蹭几下就能射出来,吻他的时候虽然不愿意,身体却也能给出正常的反应。
帅哥,你的烟都快烧到手上啦。
我回过神,看着燃尽的烟屁股,将他捻灭在烟灰缸里,瓷白的缸里落的尽是灰色的垃圾。
我冲了个澡,觉得自己清醒了些,热气闷得我的脸通红,我裹了件浴袍就出去了。啊,这件浴袍也是当时程雨知穿的那件。
回到卧室,那个男孩正在用润滑剂给自己扩张,喘息声让人听了腿发软,他看着我说过来吧,可以直接进来了。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清醒时再看到他那张脸,只觉得难受。不一样,一点都一样,就连那颗痣也没什么相似的。
程雨知的脸上怎么会露出那种急不可耐的表情呢?我真傻。
我对他说了抱歉,留下了一点钱,并告知他房间可以随便使用,和谁用都可以,然后就穿上衣服走了。
我喝了酒不能开车,从路边随手招了辆出租车回家。
回家后发现保姆刘姨也起来了,大概是听见我回家的声音。她问我要不要吃饭,我摆了摆手说不吃了,准备回房。她说让我等等,然后去书房拿了个快递给我,我觉得奇怪,最近并没有买东西。
直到我看见寄件人是程雨知,而纸袋里是一封信。
第29章
陈深:
展信佳,见信如晤。
现在是凌晨三点,我正坐在病房外的楼道里写这封信,消毒水的味道包裹了我,我想这封信可能也会像消毒水一样苦涩。
小宁从12点多闹到现在,终于在医生打了安定后熟睡,我看着他苍白的脸,布满裂痕的嘴唇,对自己和未来都有些许绝望。
我想你大概会很好奇小宁怎么会疯了似的叫嚣,又怎么会被我囚禁般关进屋子里然后送到医院。现在我决定逃离,所以思索许久后还是决定对你和盘托出。而对于你这种衣食无忧又天真的小少爷来说,这大概不会是个好故事。
曾经我和小宁也过得很幸福,只是自从爸妈车祸后我们被送到了福利院,那是一切不幸的开始。10岁的孩子被送去福利院很难会再有人来收养,三观逐渐有了雏形,容易叛逆,并且拥有太多属于自己的记忆,很难再融入一个新家。何况我和弟弟两个人坚持不会分开,便更难再有家庭会选择我们两个。
我和弟弟在家时也是被爸妈捧在心尖上的宝,来到福利院后却经常遭人欺负,我性格软弱,骂不过也打不过,只能把小宁护在身后,一顿拳脚之后小宁捧着我的脸哭着喊哥哥。
我没有保护他,哪怕一次都没有。
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我只一心想考上好大学,带着小宁越走越远,再不回来。但是你知道,人很难在混沌的环境里顾暇太多,除了干活,我几乎剩余的时间都拿来学习。对于小宁,我缺失了太多的关爱,以至于他交了什么样的朋友,做什么样出格的事情,我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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