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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寸。有分寸的。
不会把写字楼打塌，顶多会打翻了老板和裴栖吃麦片的桌子。
平头崽一jio踢在麦片桶上，麦片撒出一道漂亮弧线，直对镜头。
是的，这就是后来的经典表情包。
——「撒你一脸麦片」。
网友：？？这是撒你一脸麦片吗？！这气势分明是扬你一脸骨灰。
狠，还是平头崽狠，毫无猫咪的温存。
但此时，表情包还没出圈。
老板纠结的也不是怎么洗掉平头崽「油腻二大爷」和「黑\道古惑仔」的名头。
而是端着麦片杯子，想多接一些广告，赚钱。
裴栖不同意。
恰饭，得有个恰饭的样子，也得有恰饭的规矩，不能瞎恰饭。
观众等着看猫，你给人家喂麦片。花式可爱喂还好，天天机械喂麦片喂手作零食喂网贷网站和盗版小说，别管你的猫多好，你的观众也早跑了。
烦死你了都。
虽然现在账号有了一些热度，但这些热度也都是浮着的。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稳下来，固粉，打好路人缘的基础。
这样经纪公司的艺猫以后才有更好的未来。
大道理一说，老板还是通情达理的，只是心疼：“诶，不赚的钱，就是丢啊！”
裴栖不理他。
“与其说这个，不如我问你，到了它俩割蛋的年龄，我们怎么和嚷嚷着要看绝育的粉丝交代？”
一语惊醒梦中虎，一言道破虎脑壳。
老板捧着麦片：“绝、绝育？”
第15章 蛤？
015
老板：蛤？
在开开心心录视频的时候得知这个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
老板：？？我还是满脑子赚钱的时候你居然跟我说这种事情。我不听我不听！
裴栖不是开玩笑的，这次是真的，这次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信你去各种视频网站上去看嘛！
所有的萌宠博主，这里说的是“所有”的萌宠博主，但凡是捡到流浪猫的，从捡到猫咪的那天开始，沙雕网友就都在期待这只猫的割蛋视频了！
无一例外！
全员如此！
猫咪的绝育手术，都快成了人类的快乐源泉了。
当然绝育是好的，对小猫咪来说可以避免疾病延长寿命。
但平头崽和八字胡不是一般的小猫咪啊！
人家一只是混了西方龙血脉的，一只是混了东方神兽血脉的，人家是顶天立地的男孩子，不可以割蛋绝育啊！
不可以啊裴栖！
西方龙只剩下八字胡这么一只血脉了！西方龙会绝种的！
西方龙是真的有龙脉等着八字胡继承呢！
龙龙委屈，龙龙大哭！
老板叼着酸奶块，呆呆的，这只老虎开始触碰到了这个人类的恶趣味点。
裴栖逗他：“是一定要绝育的。领养小猫咪要是不绝育的话，会被粉丝质疑科学养猫方式的！”
“到时候就会掉粉，你就接不到广告了，你的猫咪也没有粉丝喜爱了。全盘皆输，妖族末日。”
老板：……将信将疑。
裴栖又劝：“其实，绝育就绝育嘛，强大的男人，欲练此功，必须自宫！”
老板不是很想绝育诶。
他的确是个没有世俗欲望的大妖怪，但是长得这么美，哇绝育怎么可以！
一个残缺的我，怎么拯救一个破碎的你啊！
平头崽和八字胡也不行！
老板气场都弱弱的了：“那怎么办？到时候时间到了，粉丝都催着绝育，拖延也不管用，总不能真的去割以永治吧。”
姬清野，是个很好的大妖怪。
真心实意为了小弟打算，而且打算得很是周全，把小弟的小弟也纳入了自己的保护范围。
“还是不行。我是讲义气的大妖怪。”老板强调。
好嘛，把人家两只猫咪从昆仑山脉捡回来，才帮人家提升了些实力，就给人家阉掉了？
这是上古妖王都干不出来的脑残事情吧？！
这是收小弟吗？还是找仇家？
老板不干：“真的不行。真的不行。裴栖，你想想办法嘛！”
大妖怪对于“普通人类”发出渴求的声音。
裴栖看他的样子就想笑，憋着笑，看着美人满面愁容。
其实很简单。
人类，是会耍心机，是会欲盖弥彰，装模作样的。
就说绝育了嘛！
反正这俩猫也没有发情期，目前为止和绝育完毕后差不多。
观众看不到视频，但说绝育了，见猫咪一切正常没有发情，这事情也就过去了。
老板未必想不到这点，只是一时之间被震惊了。
这么看来，西方龙的本性是喜欢亮晶晶，猫咪的本性是喜欢纸箱子，那么东北虎的本性里，还是有几分憨憨在的。
裴栖平常经常被老板忽悠，难得有一次机会可以忽悠老板，自然不能错过！
他听着老板叫他想办法。偏不给老板想办法，一脸“干脆就割蛋吧反正这两只猫也用不上没有关系人类用不上的阑尾也有好多人割掉呢”的表情。
美人满面愁容。
平头崽和八字胡都不打架了，开始上蹦下跳。
八字胡还好，毕竟比平头崽傻一些。
平头崽多聪明啊，更何况上次还被裴栖吓过，这次都ptsd了。
平头崽能有多骄傲，根本就是不堪一鸡。它也是想哭了！
聪明小猫会卖萌，它甚至委曲求全开始作揖！
它嗷道：“不！可！以！”
爪爪挠挠，爪爪摸摸，猫咪能有什么目的，它只想做一个开心完整的小妖怪！
姬清野！清醒一点！我宁可不开挂了苦熬修炼啊啊啊！
裴栖笑得停不下来，笑了半天，回神后看到老板一脸面无表情，就问：“还在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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