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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温柏说:“要不然…我帮你查?”
我想了想,决定把大权交到他手上,于是说:“行,我把考号发给你。”
作者有话说:
浅烘的豆子我接受无能所以上文都是我瞎编的...
麦当劳的儿童套餐我也很多年没吃了,具体有什么内容我也不清楚T T
9、9
◎早点回家◎
我们挂了电话,温柏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个不符合他形象的可爱表情包,安慰我:“别慌!”
我已经好多了,还能把趁机偷闲的许东南拉回题海。
等了一会儿,温柏接连发了好几条语音过来,提示音像小鱼吐泡泡咕噜咕噜个不停。
我点击,放到耳边,听见他激动的声音说:“不是采矿!”
我松了一口气,身体顺着椅背滑了下去,继续听第二条:“是地质工程,燕大的地质工程。”
我把截图转发给我妈,瘫坐在椅子上,直到许东南小心翼翼地问:“哥,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看着他,说:“但你要是再摸鱼,你下午可能不会好了。”
许东南的数学补习老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魔头,这个大魔头凭一己之力让许东南的数学成绩在本学期里提高了二十分,直接把许东南送进了年级前百。
我舅对此感激不尽,直接把课程续费到了中考前。
许女士给我回了个表情包,是个大头火柴人比起大拇指,我从这个系列里找出一个跳舞火柴人回复她。
其实这个录取结果对我来说已经相当友好了,这个专业是我十个志愿里的最后一个,说到底,还是我自己挑的呢。
温柏打电话过来,我走到阳台上关上门,给许东南留下一片安宁。
“我哥他们后天走,我下周一去找你玩好不好?”
我的心跳乱了一拍,拒绝的话在脑袋里绕了一圈又落回心底:“行啊,到时候我去接你。”
查完分的隔天我就回到咖啡馆了,主要是馋,馋店里的咖啡了,家里只有许东南买来提神的速溶。
再见到扬帆姐,她神色如常,还招呼我品尝她新到的豆子,尽管我仍然愚钝,没法一下子就感受到所有风味。
午后,扬帆姐在前台发呆,我把高脚凳往她旁边推了推,凑过去小声叫她。
扬帆姐头也不转,仍看着外边,问:“干嘛?”
“你和那天那个姐姐,是不是恋人啊?”
扬帆姐这下转过头了,用狭长的狐狸眼看我,好一会儿后出声:“有喜欢的男孩?”
被猜中心思,我的脸不由自主地升温,视线到处乱窜。
“我懂了。”扬帆姐说。
狐狸在谋划着什么事情,狡猾地笑了,说:“纯情小孩,跟姐姐说说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
我的脸还是红着,仍然不好意思,结果被一只花臂圈住了脖子,于是我只好很小声地说:“就是和我一起长大的邻居。”
“那他喜欢你吗?”
说到伤心的地方,我的声音更小了:“他是直的。”
但咖啡馆很静,扬帆姐也离我很近,她安慰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说:“这就难办了,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你可以试试把他掰弯。”
我摇摇头,没再说话,我说不出“他讨厌同性恋”这样的话。
扬帆姐以为我心情低落,从保鲜柜里拿出一块草莓蛋糕放到我面前,“请你吃。”
我按住她准备拿手机付钱的手,说:“吃自己家的一块蛋糕没那么难。”
九点半,我走出咖啡馆,抬头看着侥幸躲过光污染的几颗星星,想:原来扬帆姐也有话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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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第三个周一,我跟扬帆姐请了假,去车站接温柏。
丽城到燕川的高铁很快,不过半小时的车程,这次我空着手到了高铁站,倒是温柏手上拎了一白色塑料袋。我眯了眯眼睛,看清白底红字写着“洪记酱牛肉”。
我接过袋子,温柏笑着说:“洪记终于装修好了,你之前不是老说要吃?”
我确实很想吃,但却只在温柏面前表现过两次。
我俩并肩走着,搭上一辆的士,我们前一晚说好要去燕大看看。
的士刚出发,我接到扬帆姐的电话,说她临时有点急事,让我能不能回去看一会儿店,就一会儿。
我问身边的温柏:“抱歉,店里的咖啡师突然有点事,我得回去,要不…”
我还没说完,温柏打断我:“我跟你一起回去。”
我答复扬帆姐,和司机说了另一个地址,然后扯了扯温柏搭在大腿上的手,说:“我请你吃蛋糕。”
“还得请我吃点别的。”他说。
“当然!”我盯着他看,“你想吃什么?”
我把酱牛肉放在大腿上,温柏点了点包装袋,说:“我都请你吃酱牛肉了,你怎么也得请我吃点带劲儿的吧?”
“那请你吃燕川当地特色菜吧,很辣很辣。”
是真的很辣,毫不夸张,许东南带我去吃过一次,虽然食材昂贵,但吃了几口后我就觉得胃里烧得慌,最后还是问服务员要了瓶椰汁才缓过劲儿来。
外头的风从半开的车窗里跳了进来,吹得我俩头发乱糟糟的,温柏的声音夹在风里:“行,那我可要多点几道菜。”
的士驶到咖啡店门口,我看见扬帆姐站在门口,神情焦急地打电话。她看见我后,挂断电话朝我点点头:“我大概两个小时后回来。”
我点点头,说:“快去吧。”
扬帆姐转身前打量了温柏一番,我不知道温柏是否察觉到,但我发现了。
狐狸是一种精明狡猾的动物,我觉得扬帆姐应该是看出了什么。
今天下午的客人不多,我把温柏拉到一张桌子前坐下,体贴地拿下他背上的书包,问:“想吃点什么?”我转身看了眼今天的玻璃柜,接着说:“今天有黑森林,草莓牧场,抹茶毛巾卷。”
温柏配合地说:“那请给我来一块草莓牧场吧。”
我转身要向前台走,这才发现咖啡馆另一边的角落里坐着个许东南。
许东南桌上放着一杯拿铁,正在奋笔疾书。难得他如此投入,我放下过去关注的心,给温柏拿了一块粉嫩的蛋糕。
草莓牧场是我的最爱。跨季草莓是扬帆姐定的,甚至比冬天的草莓还要香甜,对于草莓爱好者来说,我实在没办法拒绝这款蛋糕。
我系上印着“路演”的棕色围裙,坐在前台朝温柏的方向看,大部分时间是在看温柏作画,偶尔越过他看玻璃外的行人。
正是暑假,外头热气腾腾,常有来店里闲聊打发时间的年轻学生。座位上的众人是什么神情,我在前台一览无余,尤其是温柏前面那桌的两位姑娘,盯着温柏谋划着什么已经好一会儿了。
当我把视线再次转移到温柏身上时,看见他仍在画画,嘴角却挂上了笑。
大约过了三分钟,那两位姑娘拿着手机出动了。
咖啡馆里除了轻松的爵士乐外就是一些细碎的声音,因此那两位姑娘说了什么我听得一清二楚,我竭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正好许东南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端着空杯。
“干嘛?”
“续杯。”许东南说。
我接过杯子,面无表情地为太子爷续了杯,看着他回到座位上把咖啡当可乐喝。这小兔崽子今晚怕是不想睡觉了,我想。
等我伺候完许东南,那两位姑娘已经推门离开,而温柏仍在位置上涂涂画画。
时间接近五点,扬帆姐黑着脸,裹着热风回到了店里。系上围裙后,她的表情温和了许多。
当她走到我身边给机器添豆子的时候,我明显闻到了她身上的烟味。
出于关心,我小声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扬帆姐动作一顿,眼神淡漠:“没什么,一点小事。”她把空袋子折叠,放进垃圾桶,然后看着我说:“下午谢谢你了,快带朋友去玩吧。”她朝温柏的方向偏了偏头。
我解下围裙放进柜子里,语气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欢快:“那我走啦。”
桌上的咖啡和蛋糕都已经被消灭干净,我曲指敲了敲桌面,等对方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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