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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道我以为深重的隔阂,就这样被填补上了。

    于是乎,哥俩好的日子又开始了。

    我听说温爸爸一直在为出国的事情征求他的意见,于是大三的某个晚上,我看着坐我对面吃得乐呵呵的温柏,说出了我内心的疑惑:“我听说叔叔一直想让你出国,你决定好了没有?”

    温柏今晚要了一道酸菜鱼,酸菜酸鲜,鱼肉无刺且鲜嫩美味,是我之前也很喜欢的一道菜,他对这道菜的兴趣就源自于我的按头安利。

    温柏吞下嘴里的鱼肉,抬头说:“没呢,这才大三,就算要出国也还早。”他的专业是五年制,这就意味着他要在这座城市多待一年。

    我点头表示赞同,但还是又问了一句:“那你是想出去还是不想出去?”

    温柏一边对酸菜下手一边说:“一般般想。”

    我今天要了一份番茄鸡蛋刀削面,但面坨得太快,导致胃口全无。我放下筷子,对他说:“还是去吧?”

    温柏正在和筷子上频频滑落的鱼肉斗智斗勇,“你希望我去?”

    “外国的学习条件好,当然要去了。”

    他终于放弃了筷子,拿起了勺子,“林丛是我爸派来的间谍吗?”

    我闻言也拿起勺子,快他一步舀走最后一块鱼肉,凶神恶煞道:“你没了!”

    一个寝室四个人,我和白冬决定考研,浩浩和余皖决定就业。浩浩想参加国家的西部计划,回去建设家乡,而余皖则打算进入别的行业,从零开始。

    不得不说,考研的过程比高考更考验人。在浩浩和余皖的支持下,我和白冬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二点睡觉,从开学一直坚持到了十二月份。

    忘了说,这个暑假我为了图书馆的资源和环境留校了。白冬亦然,为此,他和女友短暂分开了。

    整整半年,我每天早上六点准时睁开眼睛,脑袋里就开始想敬爱的□□在哪个阶段写了什么文章,晚上入睡前,必然在脑海里复习一遍今天学到的专业课知识。

    白冬就更可怕了,他自己躺床上回想也就罢了,想着想着还要出题为难我。他的水平在我之上,自然而然能问倒我,这直接导致我第二天学得更拼了。

    留校的两个月,温柏回校两次,理由奇怪到令人发指,什么最喜欢的鞋落宿舍忘记带走了,带回家的平板拿错了,不是他常用来画画的那一台,诸如此类,真是离谱的没边了。

    当时忙着学习,也没细想其中疑点,如今回头再看,总觉得他来学校一定是有事瞒着我。

    开学后,温柏他们专业统一组织外出实习,一整个学期忙着和实习报告作斗争,我们最经常的联系也就是在我从图书馆回宿舍的那段路程里打个电话,互相说说一天做了什么。

    考完的那天,我连回图书馆收资料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回宿舍睡了个天昏地暗。

    睁眼的时候,寝室黑漆漆的,唯有浩浩的位置正在发光,我一看,浩浩正在下面用食指打字法敲资料。

    我头顶鸟巢,迷迷茫茫扒着栏杆问他:“你今天怎么用小学生打字法?”

    浩浩抬头:“睡醒了啊,这不是怕劈里啪啦吵到你嘛。”

    我呈大字躺回床上,语气无力:“浩浩真是我的好兄弟。”

    “哦对了,”浩浩恢复了劈里啪啦打字法,“我刚回来的时候在楼下遇到温柏了,他说联系不上你。”

    我听了立刻睁大眼睛,拿起手机,才发现居然已经九点了。

    浩浩还在说:“我说你要么在路上,要么已经回来睡觉了,他说要是你在宿舍睡觉就不用叫你了,他晚点再联系你。”

    考前的这一周,除了回寝室碰到室友闲聊几句,有的时候我甚至连许女士的消息都忘了回,更别提关心一直在外忙活的温柏了。

    温柏在微信上说等我考完带我出去下馆子,见我没回复,又发消息让我好好修修。

    我翻身下床,飞快洗了把脸给温柏回电。

    温柏像是收在电话旁一样,嘟了没两声就接通了。

    我忙说:“我考完直接回寝室了,睡到现在才醒。”

    温柏边笑边说:“我猜到了,出来吃饭吗?”

    食堂,陌生的面孔正在夜宵窗口前游走。

    走进室内,我身上的寒意终于被食堂里热烈的气氛驱散。

    温柏看着我的鼻子,有些无奈地说:“这么久了,你还是一出门就红鼻子。”

    我把口罩折叠放进口袋,吸了吸鼻子道:“这么久了,燕川的冬天还是没赶上气候变暖。”

    我摸了摸肚子,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忙碌的炸鸡窗口,被温柏推到重庆小面前,点了一碗大排骨汤面。

    我点餐的时候他排在我身后,谁知我一点完,他就到旁边窗口要了份咖喱牛肉饭。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人走到我面前坐下,强烈不满:“我吃小面你吃香喷喷的咖喱!”

    “这个很辣的!你不行!”

    小面窗口和咖喱窗口的叫号声同时响起,我俩站起来,我恶狠狠地说:“一会儿就让你看看我行不行!”男人怎么可以被说不行,我一定要行给他看!

    大排骨汤面只比清汤骨汤面多了几块排骨,而温柏的咖喱饭就不一样了,色香味俱全,一对比显得我的面更寡淡了。

    “没吃过这家的饭吧,前阵子才开的。”

    我伸着勺从他盘子里铲了一大口,不服地说:“我倒要看看有多辣!”

    米饭拌着颜色鲜艳的咖喱,上面铺着大块大块的牛肉和土豆,怎么看怎么令人胃口大开。

    温柏看我这架势,说:“小口点吃,辣到了还能缓一缓。”

    我偏不信,长大嘴巴吃了一大口,舌头刚沾上咖喱的时候还没感觉,接着两秒,三秒,辣味随着咀嚼在口腔内炸开。等把一整口都吃完,我怀疑我的嘴唇也肿成香肠了。

    我拉开棉衣拉链,拿手给自己的脸扇风降温,而温柏到食堂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瓶牛奶。

    “我刚刚说什么来着,辣到了吧。”他把吸管戳进牛奶盒里,递给我。

    咕噜喝了两口牛奶,我的舌头终于舒服多了,“为什么你这么能吃辣!”

    温柏面不改色地吃着我认为特辣的咖喱,道:“是因为你吃不来辣,才觉得特别辣。”

    我老老实实吃回自己的骨汤面,再也不看对面的咖喱了。

    “寒假出去玩怎么样?正好你也考完了。”

    我呲溜一口面条,问:“去哪玩?”

    “去瑞城爬雪山怎么样?”温柏的语气充满了期待。

    “我觉得可以,但我的身体不一定觉得可以。”自己的身体素质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

    “让我再想一想。”温柏说。

    我以为他的意思是换一个目的地,没想到是想办法折腾我。

    从寒假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没睡过懒觉,原因很简单,温柏得到了他许姨的帮助,每天早上都拉我去楼下跑圈。而他拉我跑圈的理由也很简单:想带我一起去爬雪山。

    我问他为什么非要冬天去爬雪山,他说:“暑假那会儿你在备考,研究生的暑假肯定也很忙,没办法,只好这个寒假去了。”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我难以反驳,只能喝两口水努力跟上他的步伐。

    温柏汗湿的T恤贴在身上,显露出腰腹上分明的线条。我坐在长凳上,忍不住掀开自己的衣服下摆瞧了瞧。

    “别看了,什么也没有。”温柏在我身边坐下。

    我快速遮住自己的肚子,“哼!”

    温柏拍了拍我的肩,道:“是得遮好,别着凉了。”

    我算发现了,温柏在激发我的潜能这件事上一直很有本事。被他这么一说,第二天我跑得更努力了。

    被温柏鞭策着跑了一个星期,我这小身板终于有了点肌肉。

    为了避开景区高峰期,我决定搏一搏,和温柏提前到了瑞城。

    除了一些自带的东西,我和温柏还在山下买了登山杖和便携氧气瓶,以备不时之需。

    看着眼前巍峨屹立的雪山,我除了“哇”意外基本上说不出什么话,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乘摆渡车到索道入口,我的眼睛一路都离不开窗外的景色。

    温柏在我身后问:“没觉得不舒服吧?”

    我头也不回,“没啊,好得很。”

    但当乘上上行缆车时,我的高原反应渐渐发作了,脑袋不受控制地跳痛,加上环境寒冷,渐渐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本想吸点氧继续前进,但由于情况没有好转,我最后还是被温柏拉着搭上了下行的缆车。

    背靠缆车玻璃,我虚虚地问:“咱们就这么回去了?”

    温柏拿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要不然呢?这就是你前二十年不锻炼的后果。”

    下了缆车,我们又搭上返程的摆渡车,几近二十分钟的路程,我在车上小小眯了一觉,缓解了部分不适。

    我们来之前特意看了天气,这几天正是瑞城冬日里难得的晴天。山下一片热闹气氛,游客与当地居民交融在一起,人群比我们来的时候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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