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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歌在看窗外的天,看得认真又出神:“纪云,你走吧。”
“今天我跟方敬山说过了,让你去他那里做副官。他这人八面玲珑,虽然不算好人,但也不坏,算个人物。不会亏待你的。”易家歌舒出一口气:“你不在,我动手更利落些,不然总怕把你拉下水。”
“你怎么还跟我们似的,需要抗。”他瞥了一眼祝言仁:“这东西管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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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块。”贺天干老老实实的。
“我今天见到安吉了。”他把手从纪云手里拿出来,搓了搓:“别碰了,凉。”纪云也收回手去,淡淡地嗯了一声。易家歌知道他不想让祝言仁回来,
“现在落魄了,他还是那个样子,不是家庭的原因,他本身就是个真的人。做的真,怕得也真。”他突然安静下来,沉默了许久。久到纪云要拉他下去。
17、人为财
“管用,”祝言闭着眼睛点点头:“母亲不经常管我的,感冒了就拿一只热毛巾盖在我头上,过段时间自己就好了。”
易家歌仿佛是来了精神,他扭过头了,脸上亮晶晶的:“他很小,被奶娘抱着,我那时候就想,这一定是谁家别墅里的娃娃成了精了。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呢?”
“我知道你的心思,怕曼无边想除了你们。”他把报纸依照板块细细地折:“但是私人医生太贵了。我去打听过。”
他说完就重重地打了个喷嚏,躺了回去,把灰败毛巾重新搭在了自己的头上。又掖起被角,把自己裹得像一只蚕蛹:“我这是怎么了,总是感冒。断断续续的,总也好不了。”
祝言仁仔细想了想:“没错,就是热的。”他自己也觉得不大对劲:“也可能时间久了,就热了。”他把眼睛闭上,情绪就藏在了心里:“母亲不喜欢管我,因为我总是跟她对着干,她能对我这样,已经很好了。尤其有几年美国闹经济危机,家里过得很艰难。他们不怎么顾不上我。”
“你为什么觉得易家歌是个好人?”他这话问得云里雾里的,他围炉夜话的时候说到过易家歌,只是一带而过:“我没说过。”
祝言垂死病中惊坐起:“五千块?”他头上的灰败毛巾掉下来,挂在脖子上,衬得脖子锁骨白花花的,他痛心疾首:“那戒指卖价可是一万二千块,钻石那么大!你弄来五千块,怎么够治她的病的?”
贺天干总觉得他是公子一类的人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父亲名气的问题,也或者是他又精致又白净的长相,总之,打眼一瞧,就觉得他本来就是被娇惯,被疼爱的。
纪云干巴巴的笑了一声,像是乞求:“我不走。”他笑不动,嘴角不上不下的挂着:“怎么同生共死那么多年了,我难道会怕你把我…”
贺天干拿了一张报纸,一屁股坐在了祝言仁床头。他歪了歪身,往里挪了些,好离他屁股远一点:“那戒指当了?换了多少钱。”
“该给你买点药来吃,”贺天干翻了翻报纸,有些迟疑。听见祝言仁在鼻子里哼了哼:“不用,我感冒抗一抗就能好。很少吃药。”
“那也得请,姐姐最近的情况我知道,再这样下去要坏了。”他听见哗哗的声音,随即睁开了眼,贺天干正要把报纸放在他枕头边:“怎么了?”
纪云一愣:“什么?”易家歌摇摇头:“我不能拖累你,现在上边开始怀疑我了。到处有人监视我,不光是日本人盯我,组织上也不信我。”他又取出一只烟来:“梁仕成,才二十来岁,军统训练出来的。听说已经过来了,说要给我搭手,其实这是给我的下马威。让我收敛起。”
仿佛是感觉到了贺天干的怜悯,他闭着眼睛很释然的笑:“但是父亲跟姐姐都对我很好,很疼我。”他说着,便想起了祝莺仁:“你还没送姐姐去医院吧。”见他点头,祝言仁才又安心的闭了眼。
他不知道易家歌与祝言仁还有这样的渊源,讷讷地:“那时候,他应该很小。”
易家歌还维持着夹烟的手势,像是冻僵了。纪云把烟头丢出去,摸上他的手,冰凉。
“是凉的吧”贺天干疑惑了:“热的不是更难受。”
但易家歌能明白他的心思吗?他是怕祝言仁伤害他,他总是看起来弱小,其实是一匹小狼,别人的好坏都藏在它心里,只坚持自己那一套,伺机给人来一口。那种危险,若只透过它的眼睛,看不到。
“我放不下他,”他像是很疲惫,腿伸出去,屁股就坐的高,脑袋几乎顶在了车板:“我十岁那年见过他一次,就那一次,我就记住了。”
纪云不能理解他,只能宽慰他:“他确实是漂亮,”他没说完,易家歌又打断他:“他不只是漂亮,人也好。那是什么感觉呢?”他扬起脸来想,他的样貌端正,这样便很怪异:“我从没见过一个人那么天真过。”他伸出手想比划,但这是比划不出来的,所以分外滑稽。纪云被他逗笑了,上去把他的手拉下来:“你是对他看得太重了,再说,他那种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无忧无虑的,跟咱们不一样。”
“昨天我找过老梁,花三万块让他把你的名字在通讯录(4)里抹了。这三万块别让我白花,你去找方敬山,他那里一直给你留着位置,你若是不想干副官也可以去他手下的公司做经理。他现在吃得开,几乎与曼无边平齐了。他与日本人比曼无边更近一些。现在日本人得势啊……”
“你说过,我们说到他的时候,你一直在维护他。”贺天干把报纸放下:“昨天你冻得快晕死过去了,嘴里还一直在叫占良,我今天才知道占良是易家歌的字。”他指了指报纸上的一只小板块:“他跟一个日本女人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