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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身体一顿:“撞到?”

    唐小笛:“嗯,程程他们赶快道歉了,容老师没有给他们罚站,但是好像很痛的样子,后来就扶着腰回办公室休息了。”

    爸爸立刻站了起来。

    唐小笛还想努力争取一下晚上和容老师的互动权,发扬尊师重道的精神,帮忙照顾容老师,喂水,捶捶肩膀,捏捏腿什么的。

    然而爸爸已经一阵风似地上了楼梯。

    唐小笛一腔热血无用武之地,只能看着爸爸进了容老师的房门,小大人似地,深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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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斯言半倚在床头看书,听到声响,抬起头,冷冷地看着陈岸走进来。

    “滚出去。”

    陈岸手插在裤兜里:“这是我家,你让我滚?”

    容斯言抬手就把平板向他砸过来。

    陈岸一伸手抓住了,把平板往旁边茶几上一扔,气笑了:“我要是动作再慢点,你是不是打算就地谋杀?”

    他实在也是有些佩服他的忍耐力,居然还能从放学一直忍到吃完晚饭,直到唐小笛不在场才把火气发出来。

    该说不说,还挺有身为人民教师的职业道德。

    他抽开被子,不顾容斯言的挣扎,把他翻过来,睡衣向上一掀——

    尾椎一片紫红的淤青。

    尤其在周边白皙皮肤的对比下,更显红肿可怖。

    陈岸稍微一碰,容斯言弓起腰背,疼痛难忍地低喘一声。

    他用很大的力气才按住了他,不让他逃掉。

    陈岸禁锢住他的双手,按在床头:“别动!再动更疼得厉害了。”

    容斯言侧脸冷笑:“装好人上瘾了?”

    陈岸不想和他解释自己并没有角色扮演的爱好,他转身去拿床头柜抽屉里的红花油,刚回过头,容斯言一巴掌就扇过来了。

    啪。

    清脆的一声响。

    陈岸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

    还没回过神呢,第二个巴掌又甩过来了。

    啪。

    一边一次,整整齐齐,两排红痕。

    其实不太看得出来,因为他肤色偏黑,容斯言又身体虚着,用尽力气抽过来也顶多就有点刺疼。

    打就打吧,他心想,中午那会儿差点就被他给强/上了,就算是块木头也要有火气的。

    容斯言在他跟前装了这么久的温和平凡小老师,他都快忘了他有多厉害了。

    曾经高中的郁风晚,眼皮一抬,白眼一翻。

    从来都是他蹲在人家头上拉屎拉尿,耀武扬威,哪有让人欺负他的份儿。

    今天看来真是委屈大发了。

    陈岸心里有种挺奇特的感觉。

    这些天以来,容斯言第一次这么明确地在他面前表示出这么强烈的情绪,直截了当,不加掩饰。

    虽然那情绪是厌恶的,但是好像把他内心里真正的性格激发出来了。

    凌厉凶狠,桀骜乖张。

    配上一张白净清秀的脸,如同一只被逗狠了的小白虎。

    又一巴掌扇过来,陈岸抓住他的手:“还没打爽?”

    容斯言不答,抬脚踹他。

    不慎牵动了背上的伤口,一下子抽痛得弯下腰去。

    “让你别动了。”

    无奈之下,陈岸只得拿了抽屉里的绷带,把他翻朝下,膝盖压住他的腿弯,两只手用绷带捆在头顶。

    一边给他背上抹红花油,一边警告:“别动了,再动我把你两只手绑床头,两只脚绑床尾。”

    容斯言冷笑:“你从一进门就打算这么做吧。”

    “还真没有,”陈岸面无表情,“但是你再这么瞎动下去,我就不能保证了。”

    也许是疼痛感太过强烈,容斯言渐渐挣扎得没那么厉害,闭着眼睛,似乎在拼命忍耐。

    陈岸微微垂眼,看着容斯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片阴影,安静乖巧得像是睡着了。

    当然,这只是假象。

    即便睡着了,他也不会和“乖巧”这样的词扯上边。

    而是一只随时会睁开眼睛撕咬他的白虎。

    房间里恢复了难得的平静。

    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唐小笛从门后探出头来,看着眼前的场景,从担忧变为困惑:“爸爸,容老师……你们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嗯,在干。

    第18章

    容斯言把被子拽到头顶,无声地蒙住头。

    陈岸挡住他的身体,拉下脸:“谁教你的,进房间不敲门。”

    唐小笛乖乖地退出房间,重新进了一次:“爸爸,你们吵架了吗。”

    他在屋外听到啪啪啪的声音,很担心容老师和爸爸是不是打架了,所以没有多想就冲了进来。

    陈岸咳了一声,手心还有火辣辣的红花油,于是用手背搓了搓脸,防止脸上的红痕被看出来:“没事,你老师背有点疼,我在帮他按摩。”

    唐小笛上前一步:“我也想帮容老师按摩。”

    陈岸沉下脸,挡住他的视线:“做你的作业去,做完赶紧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唐小笛与容老师互动未果,心有不甘。

    陈岸补充道:“容老师也要休息了。”

    唐小笛探头一看,见容老师整个人蒙在被子里,以为是睡着了,这才收了声,蹑手蹑脚离开了。

    唐小笛一走,陈岸把被子掀开,强行把剩下的红花油和活血药膏涂完了。

    陈岸的颈侧隐隐渗血,似乎是刚才两人争执时,牵动了伤口。

    容斯言闭着眼睛,似乎打定主意当他不存在。

    陈岸忽然一笑:“你这样子还有点意思,和郁风晚有七八分像了……特倔,特讨人厌。”

    容斯言幽幽冷冷地道:“这么恨一个人还要三番五次地提起,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聊吗。”

    “冲突吗,”陈岸理直气壮,“不然呢,你觉得恨一个人应该怎么做?”

    “遗忘,遗忘是比仇恨更有侮辱性的报复,”容斯言平淡地道,“如果我讨厌一个人,连他的名字都不会记起。他和地上的尘埃,阴沟里的老鼠,空气中飘来的一片麸皮,没有任何区别。”

    房间里沉寂片刻。

    良久,陈岸开口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非常令人厌恶。”

    容斯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用被子裹住肩膀:“内心自卑低劣的人,看什么都觉得对方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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