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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哪儿都有堂堂正正的身份,到哪儿都有饭吃,太厉害了!
抓不到证据是难办,叶琼欢没多想,直接站到绮姬身边道:“我就能证明,就是你们对严仙山的牌位心存不轨。”
她此句一出,一片嘘声。她不动声色与对面对峙,果然,有人忍不住出声问了。
“你是什么人,敢口出狂言!”
这个人居然是罗浮山的鹤唳子。
对此质疑,不等叶琼欢回复,绮姬便一口呛了过去:“我严仙山收徒,难不成还要一一请示你罗浮山?”
叶琼欢知道自己严仙山弟子的身份站不稳脚,补上一句:“就在前些日子的十七山大祭,你们拿走严仙山的牌位动了手脚。我全都看见了!”
各山弟子的那一头,起了一阵小小的面面相觑的骚动。
但叶琼欢和连照站在一起,始终还是太打眼了。
鹤唳子寒着一张脸,出声:“照儿,你什么时候和严仙山混在了一处?”
连照没作声,也没动。
鹤唳子的嗓音与音量都没有变化,听起来,他几乎没有动怒:“收你,养你,教你,我清楚你的一切。照儿,过来。”
不知道这么多年来,连照和师父鹤唳子都是怎样相处的,但叶琼欢能够明显感到,身旁连照的气息开始不稳起来。
会对这样的威胁感到动摇,叶琼 欢难以想象连照对鹤唳子都是怀有怎样的感受。
但他依旧站着没有动。叶琼欢回握连照的手,像他在罗浮山时将她护在身后一样,挡到他身前:“心虚了?徒弟站在哪一处,这也值得你跳脚?”
这次,鹤唳子的脸真黑了。叶琼欢感受到,连照僵硬的手指在慢慢回暖。
说实话,她心情有些复杂。她直到此时才彻底相信,原来连照是真的对她没有丝毫保留,不为自己考虑任何退路。
“没大没小,”绮姬装模作样,呵斥叶琼欢一句,继而转向诸山,“但既然,我严仙山有人说是亲眼所见,那就干脆借着各山都在场,验证一二?”
说罢,也不等有人回应,绮姬转身抓向一个灵牌。
随即,仿佛受什么吸引一般,灵牌之中乍然迸发出千道灵气,飘飘摇摇穿过绮姬的手指后,飞向人群。
叶琼欢原以为这些灵气会化作一道,飞向对其动过手脚的一人,哪知却并没有。
几十道灵气一齐迸出,在场人几乎齐齐被指中,鲜有遗漏。
怎么会这样?叶琼欢的目光迅速扫过去,很快就看明白了。
灵气绕过的人里头,恰恰就有鹤唳子。
第52章 他不是十岁了 叶琼欢你是不是块木头!……
此情此景, 别说是叶琼欢了,就连绮姬都对此始料未及。
她拿起的是她自己的假灵牌,所以才和她有灵气牵连。照理说, 以她自身的灵气去灵牌中捋出陌生的灵气痕迹, 这万无一失。
但难不成, 几十个人都对这张灵牌动过手脚?
更糟糕的是, 鹤唳子像是早料到了这一着。
“绮掌门是忘了十七山大祭的流程?”他冷笑一声,“灵牌上有些灵气残留, 不是自然的事?”
——确实。十七山大祭时,各山弟子都会在掌门的带领下以灵气祭祀。
虽然只有绮姬和叶琼欢知道, 残留在上面的灵气, 和被安置在其中的灵气是不一样的。
但可惜, 绮姬不能解释自己为什么能准确从灵牌中捋出不同的灵气。
如此一来,第一次和十七山正面对上, 结果可说是惨败。
各山的掌门与弟子暂时还会歇在严仙山。解七曲山的困要紧, 人都散去之后,叶琼欢和绮姬留在宗祠修复灵牌骨殖。
严仙山的状况和七曲山差不多,灵牌中邪气千头万绪, 绮姬做了不多一会儿, 便撂了挑子,叫来自己的一堆徒弟。
这其中, 就有绮绛。见叶琼欢盯着看,绮姬拉她一把:“别看不起小洞天府。放心,不出两个时辰就能都妥当。”
看样子,绮绛是已经都想通了。这样也好,她那个弟弟害死许多人命,早活回本了, 不亏,也没人欠他。
只是,七曲山的状况依旧令人担忧。封回严仙山的邪灵之后,七曲山的梦魇也还剩下四尊。
叶琼欢思索着下一步的走法,抬头恰好,见绮姬趁她不注意,将一枚灵牌往锦囊里藏。她以看热闹的心态,直接出声道: “别藏了,我早看清了。绮秀花。”
那一头,绮姬的背影僵住,良久没有动静。
小洞天府嫡出弟子一般都取一字命,庶出的取双字。除非是绮云这样,是庶女,但要送到罗浮山去充场面。所以,叶琼欢其实早料到绮姬会有个不怎么样的本名。
……但没想到会土得与“魏琼花”异曲同工,不相上下。
绮姬回头,满脸大魔头的煞气,眸中火花大盛:“你最好给我守口如瓶!”
叶琼欢微微笑:“有绮掌门的照拂,那是自然。”
给叶琼欢轻飘飘的一句气得不轻,绮姬只得认栽:“话说在前头,只要严仙山无恙,其余各山搞什么手段我本都是不想管的。”
叶琼欢本想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但回头一想,她也不是那样的人。
其实她和绮姬差不多,只要七曲山能保住,别的事一点不想沾。
还有,连照也得保住。
叶琼欢在一旁边琢磨边走,绮姬忽地,开口问她道:“你去哪儿,找连照?”
不然呢。叶琼欢将这三个字写在了脸上,却察觉到绮姬流露出些复杂的神色。
两人并肩走回正殿。稍有些灵力的弟子都被调去宗祠了,正殿空空荡荡。
“我知道你是个没心没肺的,所以才来问一问,”绮姬道,“你怎么看连照?”
叶琼欢想也没想,便张口答道:“他是我徒儿。怎么看?”
闻言,绮姬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叶琼欢一眼:“徒儿?据我所知,你们中途可有至少十年没见过了。你们重逢时,他已经是罗浮山弟子,是别家的徒儿了吧?”
绮姬说的倒是没错。
但在重逢后的相处之中,连照说他依旧认叶琼欢这个师父。经过一些波折,他也逐步显露出,叶琼欢意料之外的信任与依赖。
已经是别家的徒儿了不错,但也不能就不认他了吧?
见叶琼欢没有表示,绮姬只恨她是块木头:“你难道,还拿他当十年前的那个孩子看?”
“当然不是,”叶琼欢犹犹豫豫,“他和十年前的样子是差很多,虽然后来还是能找出些影子。”
“那你呢?”绮姬只想把叶琼欢倒提起来晃一晃,看她脑子里到底是不是空空如也,“你有没有想过,他又是不是还拿你当十年前那个师父看?”
绮姬此言一出,叶琼欢震惊了。
“你是说,他都是骗我的?”叶琼欢问道,“他压根儿不想认我这个师父?”
绮姬这次想把她脑袋直接拧下来换一个了。
“师徒会这样手拉手?”绮姬尽自己全力质问,“师徒会一个往另一个怀里撞?师徒会分开一会儿就想见面,离开徒儿连个邪灵都封不了?”
叶琼欢怎么听怎么觉得自己被看不起了:“他小时候,偶尔还是会拉着他的手……”
“我说他早已经不是十岁了!”
绮姬太阳穴突突突地疼。
这人还真如她所料,迟钝得要命。小连照也太可 怜了吧!
叶琼欢终于察觉,绮姬好像话中有话:“你是说我对阿照别有用心?我冤枉,拉他手和撞他那一下,都是情不自禁。”
终于说到正点上,绮姬莫名松一口气,如释重负:“严仙山被我逮住的那些个小鸳鸯们,个个都是情不自禁。”
见叶琼欢动动嘴唇,她抢先又补上一句:“魔界也一样。这是人之常情,没有姐姐妹妹教过你?”
被绮姬说中了,当然没有。别说姐姐妹妹了,叶琼欢的少女时期,身边就只有师父和胥九安和殷叔,连只母鹌鹑都没养过。
而连照,因为嘴上一直很乖,“师父师父”地叫,所以他主动拉叶琼欢的手,也只让叶琼欢想起以前也常牵着他逛集市。被绮姬这么一提点,她才察觉到,对连照,不该往十年前那个孩子身上套。
同为成年异性,就算是胥九安,他和叶琼欢师兄师妹从小一起长大,也从没那么腻歪过,最多的肢体接触就是打架。
更别说魏子岚之流没那么熟的。
在绮姬的注视下,叶琼欢僵硬了半晌,才道:“是我疏忽,才没想那么多。”
“那就是说,”绮姬咄咄逼人,“你对小连照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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