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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归宇叹了口气，起身把散落在地上的纸捡起来，抽出那张戒指的订单放到桌上，“这戒指凭你的身份证也能取出来，要不要随你，其他的东西，李凯生前没有交代，也就与你无关了。”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唐衡，我都爱你。”云归宇知道他生气了，而且非常生气，这是很可怕的。

    “我还没吃饱呢，你再等会儿？”云归宇是真的饿了，这才吃了没几口，实在是不宜进行剧烈运动。

    证物袋里，是李凯还没有去取的戒指。

    唐衡抿了抿嘴，和云归宇走出审讯室。

    “聊天犯法吗？”赵康反问。

    “在你心里，我和他，没分别，是不是？”他冷冷地说道，伸手把花洒关掉，把云归宇扯到怀里，双臂紧紧地环住他。

    云归宇红着脸坐在茶几前又吃了几口，然后把垃圾收拾好，准备去浴室和唐衡一起洗澡。

    赵康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呵。”他冷笑，换成单手箍住Omega的腰，另一只手落在Omega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唐衡把剥好的虾放到他的盘子里，“当然。”

    唐衡和云归宇回家路上买了点烧烤，回家坐在客厅里，一人一罐冰啤酒，电视上放着一部电影，两个人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一边吃，一边聊天。

    “可以结案了？”云归宇低声询问。

    他脱了衣服，拉开打开浴室的门，刚踏进一只脚，就被唐衡扯进去。

    “好几天没做了。”唐衡轻咬他的耳朵，带着他的手又揉又捏，很快，裤裆那处便隆起一个包。

    “是不是几乎每次他去会所，你都要和他聊一聊？”唐衡问。

    “方添也许喜欢李凯，但李凯不喜欢方添。”云归宇淡淡地说道，“赵康，你做过一年心理医生，后来因为一个患者自杀，你才去会所做领班。而这个自杀的病人不是别人，就是你的前男友，至于你做过心理医生的事情，你和李凯说过吧？李凯为什么要自杀，你现在清楚了吗？他确实没有你聪明，不然不会留下这么多东西供我们查，但他的用意，你应该明白吧？”

    “他杀证据不足，只能结案。”唐衡叹气，招呼大伙去会议室做案件总结，争取下班之前完成结案报告，上交给局长。

    云归宇的睫毛颤了颤，放下手里的签子，看向唐衡：“那你呢？你是不是无论什么时候，都绝对相信我？”

    “他不希望你再杀人了。你不听他的解释，不相信他的话，执意相信他出轨了，甚至杀了自以为的第三者，可他还是没有怪你。”云归宇觉得悲凉，深陷泥沼的方添把李开当做自己的光，而李凯的善意却带来了一场悲剧。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这些警察想这么逼我认罪？你们做梦！他们自杀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李凯和方添一定有问题！”他拼命摇头，伸手把桌上的纸扒到地上。

    二人站在单向玻璃墙前，看着赵康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纸折起来，握在手里。

    “我也是，我永远都相信你。”云归宇笑了笑，伸手指了下干干净净的虾肉，“你喂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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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法一出，唐衡就摘了一次性手套，挪到他身边，把人揽到怀里，低头重重地亲了一下。

    唐衡拿起虾肉塞到他嘴里，手指隔着一次性手套碰到他的嘴唇，也许是吃了辣椒的原因，原本粉嫩的唇有些发红，亮晶晶，闪着水光，看上去很好亲。

    或许对于方添来说，死亡确实是解脱，但对于李凯，死亡并不是救赎爱人的方式。

    吃夜宵也能硬？

    “他可真伟大，”赵康冷笑，深吸一口气，“方添他早就想死，我只不过是给他提供一点灵感。我随口说了几句，他就信以为真，还以为找到了知音。”

    4张复印件，是李凯的购房合同，预订戒指的订单，市中心酒店开出的订单，还有那封尚未发出的遗书。

    “赵康就是因为不信任李凯，才发生了这种悲剧，所以说，亲密关系中，信任非常重要。”唐衡感慨道，抓起一次性手套戴上，给云归宇剥虾。

    他裹着白色的浴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站在离他两三步的地方，双臂环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还没刷牙……”云归宇推了他一下，却不想男人又贴上来亲他的脖子，还拉着他的手放到不可描述的地方。

    温热的水劈头盖脸地淋下来，云归宇抬手抹了一把脸，却发现面前的唐衡有些不对劲。

    “刚才，我们在他的微博上发现了一条定时发布的微博，是他的遗书，他承认是他蛊惑方添自杀，他要和方添殉情。”唐衡话音刚落，魏盈盈拿着几张A4纸和一个证物袋走进来，放到桌上。

    赵康脸色苍白，死死地盯着那些东西，他有点喘不过气来，视线被泪水糊住了，脑海中闪过的都是李凯。

    “好吧，我去洗澡，你快点吃。”唐衡泄愤似的捏了一下他的腰，起身往浴室走。

    案子结束了，大家忙到晚上八点多，处理完了所有的工作，各回各家了。

    “他就是想死，即使现在不死，以后也会死。无论你还是我，都是口说无凭，即使上了法庭，我也是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