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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这些老人会不会被那个……”刘尧小声说道,脸色有些难看。
这话一出,好几个人都没了胃口。
“不会吧……这也太重口了……”魏盈盈讪讪地把要送到嘴边的寿司放回去,觉得浑身不舒服。
“这样的案子你又不是没见过,别大惊小怪的。”周亿是个大心脏,在总局已经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胃口,依旧吃得津津有味。
“别多想。”唐衡小声说道,捏了一下云归宇的肩膀。
“没事。”云归宇摇头,不管王善的动机是什么,“老师”都是引导他的人,把目标放在Omega身上,则是指向自己;那群人恨他毁了“老师”最杰出的作品,恨他没有被“唐衡”标记。
唐衡见云归宇脸色不太好,三两下把剩下的寿司塞进嘴里,又催着他吃了几块。
“跟我进来。”唐衡起身走进办公室。
云归宇跟着进去。
其他人货在吃东西,或在看资料,没人注意他们两个。
办公室门一关,唐衡把云归宇搂进怀里,右手扣住他的腰,左手摸了几下他的头。
“要不要睡一会儿,我看你脸色不好,这个案子不是因你而起,你别想那么多,就算没有旁人的暗示,王善早晚也会出手。”他觉得他的Omega在自责。
云归宇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在他胸前,用力地吸了几口气,即使他现在什么都闻不到,但他也想象得到,此时空气中好闻的檀香。
他想起“老师”曾经说过的话。
“我只是帮助大家,认识真正的自己。”
人人心里都有善恶,“老师”教大家认识自己的方法,就是无限放大“恶”的一面,仇恨、嫉妒、贪婪……这些,都是“老师”认为的真实。
第44章 净化(4)
“唐衡,我爱你。”云归宇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我也爱你。”唐衡低头亲了他一下,强制让他去沙发上躺一会儿。
等云归宇的呼吸声平稳而有规律,唐衡慢慢地来到办公桌前,轻轻地坐到椅子上,拿出手机设置了静音,然后给一个很熟的心理医生发微信。
心理医生姓张,之前他的女儿被歹徒挟持,是唐衡亲自救下来的;他女儿很喜欢唐衡,今年儿童节还给他送了贺卡,他也给小女孩送了糖果。
张医生在国内算是比较权威的心理医生,在业界很有名气,专业过硬,人品极佳。
【唐队长】:张医生,我有点问题想要请教你。
【张医生】:我刚好有时间,什么问题?
【唐队长】:您对双重人格这类病症,有没有什么研究?这种病症有没有治愈的方法,或者两个人格有办法交流吗?怎样才能控制这种病症而不影响生活?
一长段问题发过去,对方隔了好几分钟才回复。
【张医生】:多重人格的病症起因非常复杂,一般要追溯到患者的青少年时期甚至儿童时期,并且每个患者的情况不一样,一般的医生甚至无法判断主人格是哪一个。一般来说,每个人格都有独立的思想意识,不管他们是不是互相知道对方的存在,他们基本都会认定自己是身体的主导者。至于你问的治愈方法,我暂时不清楚,人类的精神非常复杂。
【张医生】:人格之间是可以进行交流的,但要看人格的主观意愿,不过据我所知,难度很大。
【张医生】:但如果每个人格的最终目标是一致的,或许沟通起来会比较方便。至于人格的转换,可能是身体主导权的更替,精神力量强的控制弱的,不过这也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我也无法给出准确的回答。
最终目标……
唐衡转头看了一眼睡在沙发上的云归宇。
【唐队长】:谢谢张医生,我大致了解了,麻烦您了。
【张医生】:不客气。
唐衡把手机放到办公桌上,随手拿了一支可擦除的白板笔,去了洗手间。
厕所的隔间是白色的,唐衡把门锁好,拿出笔在隔板上写字。
“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很爱他。我不知道那群人的目标到底是你还是他,但现在看来,你们都处于危险中,你希望他平安幸福对吧?我们可以谈谈。”
一段文字写完,唐衡把笔放在马桶水箱上,紧张地深呼吸几次,闭上眼睛尝试把身体的主导权交给另一个人。
尝试了几次,他发现这种刻意的方式好像不太可以。
到底应该怎么办?
唐衡把马桶盖放下,坐下想了半天,最后决定在厕所睡一觉。
睡觉的时候,人的精神应该比清醒的时候松懈一些吧?
不过他闭着眼睛待了快半个小时,却没有一点睡意。
唐衡睁开眼睛,抽了几张纸擦干净隔板上的字,离开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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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王善的DNA和十年前一起性侵案的女性受伤者相匹配,应该是受害者的弟弟。受害者名叫白玉,她在十七岁那年被老师强奸,报警无果后自杀,她的父母在她十五岁的时候去世,她一个人抚养弟弟。强奸她的老师在五年前死于一场交通意外,当时交通部门查过,没可疑,所以就没有交到咱们这里。”冯轩看到唐衡回来了,一边朝他走,一边说道。
“嗯,动机有了。”唐衡点头,“王善有动静吗?”
“暂时没有。”周亿回答。
“冯轩,他姐姐被强奸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唐衡问。
“大概……”冯轩回到电脑前看资料,“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
“这段时间,极有可能是王善选择的最佳‘行刑’时间。”唐衡皱眉,这个时间已经过了晚高峰,但仍然是夜生活比较活跃的时间,他会选择在哪里动手?或者说,他会选择在哪里抛尸?
第45章 净化(5)
王善手里拿着一部二手智能手机,正无聊地刷着短视频,他不喜欢看什么大胸美女,只喜欢看些动物。
人都脏,包括他自己,动物还算是干净。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沙发很破旧,里面的海绵黑黄黑黄的。
他正前方的水泥上四仰八叉躺着五个被绑成麻花的老人,他们都还在昏迷中。
这是一处老旧的民房,位置很偏,马上就要拆迁了,住户们早就搬走了,安静极了。
王善看了一会儿觉得眼睛疼,把手机放到一边,掏出烟点上,刚抽了没几口,就听到脚步声。
他立刻警惕起来,把烟扔到地上踩灭,起身贴着墙走到门口,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灰色木门。
木门被推开,一个年轻女人拎着塑料袋走进来。
王善松了口气,“小妮子,怎么买个东西花了这么长时间。”
钱妮被他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喘了几口粗气,瞥了一眼还在昏迷的人,小声道:“那帮警察动作还挺快,现在电视上轮流播放着我和你的照片,我不敢去大超市,也不敢去人多的小卖部,又要避开摄像头,最后在一个老头的店里买的,这些东西足够这几天吃了。”
她把塑料袋放到那张单人沙发上,王善低头看了几眼,都是些饼干泡面,吃起来方便。
“什么时候动手啊?”钱妮弯腰看了看离她最近的那个老人,抬脚踢了一下,“像死猪一样。”
王善从沙发下面拽出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放着好几把刀。
“要不,咱们先选一个?”他拿出一把菜刀,笑得很开心。
“方美兰吧,就她这样的还当过幼儿园园长,真恶心!”钱妮把方美兰拖到一边,往她脸上吐了口口水,然后揪住她的领子,狠狠地扇了她几个耳光。
七八个耳光下来,方美兰醒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双手和双脚被绳子紧紧捆住,她吓得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地缓了快半分钟,然后才注意到自己所处的环境,最后看清楚眼前的一男一女。
“小王……你……你们这是做什么!”方美兰挣扎了几下,惊恐地开口问。
王善没说话,他把菜刀放到沙发上,径直走出门,不一会儿就拎着一把破椅子回来,让方美兰坐到椅子上。
“方阿姨,你不是最爱和其他人讲你当年做园长的风光事迹吗?我们也想听听,你给我们好好讲讲?讲讲你是怎么玩的?”王善也不嫌脏,一屁股坐在水泥地上,抬头看着脸色发白的方美兰。
钱妮则默不作声地从黑袋子里拿了一把匕首,坐到王善身边。
方美兰使劲摇头:“我那都是编瞎话呢!我、我就是吹牛,吹牛。”
“那我就听你吹牛。”王善微笑。
钱妮拿起匕首对着方美兰的脚背刺了下去,没刺穿,约莫到了一半,她就拔出来了。
“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说,我说!”她疼得尖叫,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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