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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子都被少女裹过去了,贺沉绛这边什么也没有,不过他也不打算去要。

    阖眼,休息。

    颜茵紧张的盯着贺沉绛,哪怕周围黑黑的,她看不真切,却也不敢放松。

    时间慢慢流过,颜茵见对方一直没动静,好像真如他之前说的不会动她。

    逐渐的,颜茵眼皮子越来越沉。

    在进入梦乡的最后一刻,她心里念叨着一定要尽快想起父亲那位扬州的好友,赶紧离开这大色鬼。

    第7章 第7根铁柱   卿卿,过来

    翌日颜茵醒来,身旁位置空空如也,贺沉绛已经离开。

    颜茵心头微松,但想起昨日对方的言而无信,顿时又有些害怕。

    今晚可别再来了。

    在塌上发了一会儿呆,颜茵才喊到:“琥珀。”

    立马有脚步声传来,但进来的却是珍珠。

    珍珠个子比琥珀要矮些,模样看起来憨厚些,存在感并不强。

    “夫人,琥珀有事出去了,我来伺候您。”珍珠说。

    颜茵点点头。

    洗漱后,当珍珠问颜茵要在哪儿吃早膳,颜茵没多犹豫,直接说房中。

    这个面容老实的丫鬟点点头,“也好,夫人您如今风头太盛,收敛些也好。”

    颜茵愣住,然后气鼓鼓的垂下眼眸。

    *

    兰山院里。

    红叶看着面前的琥珀,脸上带着柔柔的笑,“知道了,你回去吧,以后若是有事,去后院小厨房找香芋,莫要直接来我这儿。”

    琥珀连连点头,然后离开。

    等房门关上,红叶面上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女人素白的手执起面前的小杯子,轻抿了口杯中的茶水。

    再抬眸时,一抹厉色划过女人的眉目。

    “咯嗞。”素手中的酒杯面上,皴裂来一条细小的裂痕。

    脉状的纹路迅速蔓延,刹那之后,整个瓷杯碎在红叶的掌中,杯里还未喝完的茶水,沾湿了她带着厚茧的手。

    本以为爷从飞燕楼里带回人,是迫不得已的逢场作戏,却没想到事情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一个花楼妓子,虽然还妄想攀龙附凤,也不瞧瞧京中多少高门贵女排着队呢!

    *

    还在房中努力回忆父亲好友的颜茵并不知晓,她入府中的第一天,贺沉绛就歇在她房中的消息,插了翅膀似的飞遍整座宅子。

    那些跟着贺沉绛从京中来扬州的人,顿时就觉得颜茵不一样了。

    于是,当富贵茶庄的东家来拜访时,颜茵被提前告之她要出宴作陪。

    贺沉绛的身份是伪造的,富贵茶庄来人是一场戏,这场“贵客”上门的戏份必须演好。

    而做戏,如何能少的了配角呢?

    岳河觉得刚入府、且是从花楼中出来的颜茵,简直是个完美的配角。

    逢场作戏,这不是艺姬的特长么?

    遂岳河让人通知了她。

    富贵茶庄的东家是经钱有财介绍给贺沉绛认识的,而经过明察暗访,贺沉绛确认那也是一条线。

    这条线连接扬州与西戎、突厥,暗中贩卖会让人成瘾的“仙草”。

    对方此次上门,贺沉绛心里也是有数的。

    想来是昨天他的举动,让钱有财真正认可他值得合作,这才将其他一贯与他合作的朋友推荐过来。

    富贵茶庄的东家是一个四十左右的矮个子男人,小眼睛,塌鼻子,其貌不扬,但与之对视后,能发现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精光。

    “戎少,幸会幸会!”李福寿拱手。

    “李老板,幸会。”贺沉绛还以一礼。

    李福寿笑眯眯:“戎少玉树临风,好生风流倜傥,而且年纪轻轻就能为家里分忧,前途不可限量啊!”

    贺沉绛亦在笑,熟练的与对方寒暄。

    一番互相恭维后,李福寿哈哈一笑,“别叫我李老板了,我年长于你,以后咱们一道合作,若是老弟不介意,我厚着脸皮向你讨一声老哥。”

    贺沉绛从善如流,引得李福寿再次哈哈大笑。

    李福寿眼珠子转了转,忽然说,“老弟,我听闻你刚到扬州,便办置了这座宅子。”

    贺沉绛点头。

    李福寿搓搓手,面上带着几分无奈,“实不相瞒,这宅子我一好友眼馋很久了,奈何囊中羞涩,始终下不了手,没想到被你置办下了。”

    贺沉绛一听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面上笑容依旧,“那真是对不住了,我第一眼瞧见这宅子,便心生欢喜。”

    李福寿摆手,“他财力不如你,拿不下也怪不了谁,就是......”

    敛下眸中幽光,贺沉绛善解人意的接话,“老哥有心事?”

    李福寿长长的叹气,“是这样,我想到这院中看看,等回去后好与他说说这座他惦记了许久的宅子,算是全了他的念想。”

    贺沉绛眸光微动,心道果然是来了。

    虽有昨日他一掷千金,但对于“戎辉”的财力,对方还是心存怀疑。不然不会第一次登门,就拐着弯儿提出去看看主人家宅院这等无礼的请求。

    “这有何不可?”贺沉绛一口应下,还拍拍李福寿的肩膀,“走,我带老哥你去逛逛。”

    “甚好,如此甚好!”

    *

    琥珀回来后,看着颜茵在镜子前磨蹭,不由催促道,“都说那什么清水什么芙蓉。夫人,您如今已经够美了,咱们还是赶紧出去吧,别耽误了时间。”

    距离岳河侍卫前来通知,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琥珀心想来宾应该已经到了。

    贵客已至,夫人这个作陪的还没待命,实在失礼。

    颜茵手里还拿着一根金钗,一声不吭的低着头。

    不想去。

    一千个不乐意。

    琥珀再次催促,语调比之前尖锐了不少,“夫人!”

    颜茵皱起黛眉,把金钗扔回盒子里,“知道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怎么不情愿,颜茵知道她还是得走一趟。

    眼珠子转了转,颜茵将今早珍珠替她戴上的耳坠也摘了下来,而后看了看镜子,对自己的朴素十分满意。

    最好大色鬼见了她以后,觉得她今天妆容打扮给他丢脸了,然后二话不说把她打发回房里来。

    颜茵心里打着小算盘。

    琥珀怔了怔,也看出颜茵的小心思了,却不是很明白。

    主仆两人心思各异的离开了兰庭院。

    颜茵昨日被贺沉绛抱进府中时,粗略看过这座府邸,但那时候已入夜,很多地方看不大清楚。

    现在一出院子,颜茵忙到处看。

    先瞧好路子,不至于到时候要离开时两眼一抹黑。

    这座府邸华丽得过分,白玉石阶铺地,池馆水榭玲珑,颜茵甚至还看到有一樽栩栩如生的翡翠玉树置于庭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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