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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沉绛却置若罔闻,大掌笼住那只小白手,还坏心眼的捏了捏女孩儿青草芽般的嫩指尖。

    轻慢的,饶有兴趣的,像是在摆弄一个珍贵古玩。

    颜茵哪里受过这样的轻薄,小脸蛋顿时涨得通红。

    父亲常说她既比不得大哥聪慧,也比不得二姐机敏,只有点来去无踪的小聪明。

    如今颜茵忽然悟了。

    这个大色鬼不想只吃素菜!所以才这样折腾她!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颜茵在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颜茵再次伸筷子,在准备夹住大块的鸭肉时,到底是不甘心,筷子一偏,给他夹了一块小碎肉。

    那片荤菜里最小块的被颜茵挑了出来,“全是素也不好,吃点荤尝个味儿......”

    那比两个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鸭肉,还真只能尝过嘴瘾,味道刚尝出来就没了。

    旁边的李福寿乐呵呵的帮腔,“既然老弟你身体不适,合该谨遵医嘱才是,不然佳人得担心了。”

    颜茵瞥了一眼贺沉绛,心道她巴不得这人身体不适,最好当天两脚一蹬,去阎王殿那里洗髓净骨,去一去那色心。

    贺沉绛勾起嘴角,“确实让卿卿忧心了。”

    颜茵在贺沉绛的右手边,贺沉绛想要拿筷子,得先松开颜茵。

    他松手了。

    颜茵喜上眉梢,那双狐狸眸子也得意的弯起来。

    这一笑灿如春光,坐在贺沉绛对面的李福寿再次看直了眼。

    真美!

    太美了!

    飞燕楼里,不......应该说他这么多年见过的美人,没有任何一位能胜过眼前人的七分颜色。

    李福寿脑中浮现出二字:尤物。

    越看越心痒,某个贪婪的念头如同阴暗处的蘑菇籽儿,逐渐茁壮。

    颜茵高兴了一会儿,又不高兴了。

    她不想做这等侍女活儿,她饿了,她想用膳,这个大色鬼真讨厌。

    桌上有酒有肉,在李福寿看来,他与戎辉都是生意人,这商人间用膳,哪有不喝酒的,当下敬起酒来。

    有来有往,十几个来回后,两人都喝了不少。

    李福寿小眼睛眯了起来,酒意让他脸上冒了一层薄汗,看起来油腻腻的。

    颜茵坏心眼的继续给贺沉绛夹素菜,不过有了最开始那遭,她也不敢太放肆。

    嗯,偶尔万绿丛中一点红。

    “老弟,老哥我有个不情之请。”李福寿擦了把脸。

    贺沉绛俊脸上亦带着一层薄红,一口饮尽杯中酒,把酒搁在桌面时发出啪的一声亮响,看起来也是有几分醉意了,“老哥但说无妨。”

    颜茵一见贺沉绛的酒杯空了,立马给他满上。

    喝!喝多些,最好喝得不省人事,省得像昨夜那般忽然跑到她塌上。

    “千古文人佳客梦,红袖添香夜读书。我想请佳人到我宅中去焚焚香。”李福寿目光落在颜茵身上。

    这等天仙尤物,不沾一沾怕是要惦记一辈子。

    侍妾只是玩物罢了,过往李福寿与商友是互换过待妾的。你家的借我玩玩,我家的去你那儿小住一段时日,这很平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福寿甚至还见过,有老友将自己大了肚子的妾送给别人。

    颜茵手一抖,玉酒壶险些拿不住,壶口偏了位置,晶莹的酒水直接倒到了桌上。

    贺沉绛眸色一凝,面上依旧是那副似乎有几分醉意的吊儿郎当。

    当听到李福寿向自己讨要人时,贺沉绛有那么一瞬间想,要不答应了吧,把人给他。

    那以后,或许会因幻想破灭,从此对方不再入他的梦中。

    然而才这个念头才浮现,贺沉绛忽觉心如交割,仿佛有无数细碎的刀刃刺入他胸口,在脆弱的心脏处狠狠搅动。

    疼得贺沉绛呼吸一窒,甚至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阵剖心般的剧痛里。

    剧痛来得凶悍,消失得也快,当痛楚如潮水退去后,贺沉绛体会到一种无尽的落寞与空虚。

    那个“好”字像是生满了荆棘,哪怕将喉咙刺得献血淋漓,也没办法吐出来。

    颜茵脸蛋都吓白了,但即便这般,她依旧美得惊人。

    大色鬼没有说话,他肯定是想答应了,他要把她借出去,借给这个面相看起来比她父亲都老的商人......

    “老哥抱歉了,这是我的心头好,难以割舍啊。”贺沉绛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向什么屈服,也好似只是单纯的遗憾。

    说着,男人将身旁少女揽过,直接让人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随即手臂抬起揽过小细腰,把人圈在自己怀里。

    明明白白的宣示着所有权。

    李福寿心里划过浓重的遗憾。

    可惜了。

    当真太可惜了!

    后半场颜茵都坐在贺沉绛怀里,脸色依旧苍白,脑子发懵,连贺沉绛不用她伺候、自己夹菜也没留意。

    说实话,颜茵细细想过后,觉得无论是贺沉绛答应或拒绝,都是说得通的。

    对方与那商人是至交好友,不然也不会老哥老弟的相互称呼,所以愿意把她借出去很合理。

    至于拒绝么,那也是有理由的。

    大色鬼嗜色成狂,像这种半夜爬塌的人,很大可能等着她葵水离开,好让自己先馋个新鲜。

    而等那之后,再将她借出去给好友。

    她讨厌死他了!

    第9章 第9根铁柱   她是探子?

    后面贺沉绛与李福寿谈的话,颜茵一句都没听清楚。

    她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被揽进怀里,对方的体温透过衣裳传过来。

    距离不合适,坐姿也不合适,但此刻颜茵却没了恼的心思。

    她满心满眼都想着,一定要尽快记起父亲那位身在扬州的好友。

    她要离开这儿,才不要待在继续大色鬼身边!

    颜茵心思飘远,而她身后的贺沉绛,亦没有比她好上多少。

    怀中的少女软乎乎的,她整个坐在他的腿上,脚尖离地,除此之外再也无其他支撑,但贺沉绛半点也不觉得沉。

    轻飘飘的,她平日都不吃饭么?

    贺沉绛暗中皱眉。

    异香撩过鼻尖,如同无数细小羽毛般在心头扫过,男人眸色微深,喉结不由上下滚动了翻。

    燥热难耐,伸手拿过桌上的酒杯,贺沉绛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李福寿不知晓贺沉绛心中所想,瞧他如此爽快,只觉得他给自己面子,顿时也痛快跟上。

    酒壶空了好几轮,饭菜也吃得差不多了,贺沉绛给了身旁侍从一个眼神,后者了然,快步出去。

    很快,有身着芽黄轻绡长裙的美貌女子缓步入内,对方手里捧着一个锦盒,从锦盒边纹的丝线做工来看,里面的东西想来也相当昂贵。

    这来的,正是红叶。

    红叶一进来就看见颜茵了。

    雪肌缎发的少女生得貌美,哪怕身上朴素的很,但也异常抓人眼球,膳厅里人不少,却能让人一眼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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