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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身形极高,柔和的阳光落在他那身玄色长袍上,袖口的金线熠熠生辉,随着他的走动,袖中仿佛藏了一条金色游龙。

    威武不凡,又英俊无匹。

    这来的,正是贺沉绛。

    看见贺沉绛来,女孩儿的狐狸眸子微亮,对江听雪说:“他来了,要不你问他吧。”

    江听雪瞧见她脸上不加掩饰的欢喜,面上一顿。

    如今两人蜜里调油,但只有她知晓,在往后的将来可没如今这般深的感情。

    哪怕不是相看两相厌,起码江岁岁会对季子安心生厌恶。

    那种认知让江听雪心情复杂,好像有些感慨,又好像有些道不明的......惊喜。

    贺沉绛走近,“在聊什么?”

    颜茵正要开口,旁边却先一步传来一道活泼的女音,“姐夫,刚刚我还在问姐姐,你家里有多少口人呢,他们与我姐姐相处得如何?”

    江听雪的态度熟稔,仿佛“江岁岁”从未走丢过。

    贺沉绛眸子微挑,“哦?她怎么说?”

    江听雪用帕子捂嘴一笑,“姐姐还未来得及说,姐夫你就来了。”

    颜茵看向贺沉绛,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她真的什么都没说,这种问题要不还是你自己来......

    心尖宛若有细小的绒羽扫过,贺沉绛只觉指尖忽然泛起几丝难以言说的痒,叫他想捏一捏眼前人那白生生的小脸蛋。

    江听雪:“姐夫,要不你说说看。”

    贺沉绛敛神,“跟你们家没什么不同,所有人都挺和气。”

    江听雪若有所思。

    这般说来,后来姐姐与姐夫情变,问题应该是出自两人间。

    江听雪还想再问,贺沉绛忽然话音一转,“卿卿,你不是有午睡的习惯么,走吧,回去歇息。”

    说着,很自然牵上颜茵的手,带着人往前走。

    男人的手掌宽大又粗糙,与他本身矜贵气质截然相反。手掌灼热,热度顺着掌心与肌理,一路蔓延而上。

    颜茵下意识抽了一下手,却被那修长的五指拢住,带着厚茧的手指缓缓刺入那嫩如青芽的指缝中。

    十指相扣。

    江听雪愣愣地看着,见他们要离开,下意识跟上。

    拐过花园的弯月拱门不久,颜茵陡然被男人牢牢地箍住细腰,抵在墙上。

    狐狸眸子骤然睁大,就在颜茵想伸手将人推开时,紧贴着她的男人压低了声说,“她跟来了。”

    颜茵愣住。

    江听雪跟来了?

    “那怎么......”颜茵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男人倾身而下,微热的气息洒在女孩儿的脸颊上,在颜茵难以置信中,脸颊处有一抹温热落下。

    “啵~~”

    他亲了她一口,离开时还弄出相当大的声响,简直孟浪至极。

    颜茵面露薄粉,连耳朵尖都是红红的。

    贺沉绛惬意地眯眼,片刻后才说,“她走了。”

    颜茵红着脸把人推开些,扭头去看,而待她去瞧时,只能瞧见巴掌大的衣角消失在拐角处。

    颜茵惊讶,“她真的跟来了呀?”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江听雪的院子并不在这里,甚至在另一个相对的方向。

    贺沉绛嗤笑,“难不成我还骗你?”

    颜茵不说话了。

    她沉默不回答,但贺沉绛却很奇异的懂了,“你自己说说,我什么时候欺瞒过你?”

    颜茵心想,那可多了去了。

    害怕这人揪着不放,颜茵干脆说:“我回去午睡了!”

    说完就顶着一张红彤彤的小脸蛋离开,全然不管贺沉绛。

    贺沉绛太阳穴跳了跳。

    她倒是活学活用,把借口用到他身上了。

    第28章 第28根铁柱   她也是预知未来的人?……

    自江听雪在大厅堂对着颜茵与贺沉绛, 用极为震惊的神情说出那句“是你?”的时候,江和畅就知道贺沉绛会来找他了。

    虽说听雪丫头后来解释是在仕女图上,瞧见了模样与颜茵十分相似的图画, 但这解释也就用来骗骗一般人。

    江和畅不信,贺沉绛更不信。

    书房内。

    “我可以向您保证, 听雪丫头自出生后,没有离开过松山县。”

    江和畅对坐在宽椅上的贺沉绛郑重道,“不过......”

    贺沉绛眉梢微扬,却也不开口, 等着对方继续往下说。

    江和畅眉心拧起, 折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听雪丫头以前性子内敛, 远没有今日这般活泼。”

    正因为害羞,所以在江和畅的认知里, 江听雪是较少出府,更别说离开松山县了。

    贺沉绛眸光淡淡:“你说的以前, 是何时?”

    江和畅:“就前段时间, 不过是五六日罢了。五六天前我在花园碰见听雪丫头,当时她还怯声喊我大伯, 之后听雪丫头意外落水。虽说是夏末, 但女儿家身子骨弱, 被池子里的凉水一泡, 到底是起了高热。”

    江和畅不敢有任何隐瞒。

    他前些年外出游学, 不慎遇到了贼寇,本以为要丧命于贼人的刀口之下,却幸运的被一支路过的、从京城而来的行商队伍所救。

    后来他才知晓,那根本不是什么行商队伍, 而是京中一大世家的私卫队。

    听闻队伍中那位小公子的父亲还是朝中一品重臣,权倾朝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对方不仅救下了他,还给了他足够的盘缠,这等救命之恩那时的江和畅无以为报,只能将自己的籍贯与本家住址一一报上,又留下了信物,期望有朝一日能偿还昔日的救命恩情。

    这一等,便是许多年。

    贺沉绛若有所思。

    江听雪落水前性子腼腆,这般说来,仅是一个落水便让江听雪仿佛变了个人。

    江和畅也觉得奇怪,实在是前后反差太大了,半晌后,他斟酌开口,“会不会是水里有脏东西,附了听雪丫头的身......”

    江和畅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贺沉绛眸底掠过一缕暗芒,陡然想起两年前的某日,他骤感头疼,当夜梦到了皇城东街走水。

    这是发生在将来的事。

    江听雪会不会也......

    贺沉绛眸光沉甸甸的,“江听雪性格大变之事,你全当无所觉便可。”

    江和畅恭敬点头。

    对方虽年幼于他,但救命之恩是实打实的,加之这位可不是普通人家。权臣之后、公子王孙啊,且本身一看就年少有为,能耐比他大多了。

    故而,当昨夜忽然有黑衣人从窗外闯入,三言两语的告之他明日早晨他主子会持信物上门后,他也不睡了,连夜命人准备迎接。

    吩咐完后,贺沉绛离开了书房。

    对于江和畅说的话,贺沉绛并不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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