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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是，只有在面对染染的时候才会这样。
姜瑜拿起咖啡杯，眼里闪过丝笑意。
这抹笑意并没有被商天墨捕捉到，因为他的注意力此刻被手机夺去了。
看着半分钟前周哲彦发来的信息，商天墨犹豫了会还是站起身朝姜瑜说道：“我有点事先走了，今天谢了。”
姜瑜愣了愣，随后了然地笑了：“快去吧。”
商天墨匆匆赶到医院，根据方才周哲彦发来的信息跑到了三楼，一到三楼就看见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余音。
“到底怎么回事，谁打的。”他眼神凌厉，盯着余音嘴角上的瘀伤。
余音低下头，讷讷地说：“就是一群混混而已，墨哥你别问了。”
他这话刚一说出口，便被一旁满脸怒火的周哲彦打断：“都到这时候了，阿音你怎么还不说实话。”
“什么实话？”商天墨倏地看向周哲彦。
“彦哥你别说了。”余音慌忙扯住周哲彦的衣袖，“兴许只是个误会。”
“什么误会？如果是误会的话那群小混混为什么会在不经意间说出了舒染这个名字。”
商天墨一愣，随后本来凌厉的眼神竟然缓和了不少，他想都没想直接说道：“不可能，染染性子再怎么娇纵，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你可能是听错了。”
没有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余音拉住想为他抱不平的周哲彦，笑得有些难看：“我也觉得是听错了，舒染同学是墨哥的发小，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商天墨点点头，虽然他最近看舒染非常得不顺眼，但他也是真得不觉得舒染会做这种事情。更别提在他看来，舒染和余音根本就不怎么认识，也没道理为难他。
“这事就交给我处理，你好好养伤。”
“知道了。”余音低下了头，遮住了眼底的一抹暗芒。
*
舒染站在白家门口许久，别别扭扭地就是不肯去按门铃。
‘统子，我还没有答应和清晚哥哥交往呢，看到信息就巴巴地赶过来，是不是太上赶着了。’他纠结地在原地踱着步。
‘嗯，有点。’系统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但是你现在已经过来了，就别矫情了，快点按门铃吧。’
‘…’在线等一个毁掉系统的办法，挺急的。
一人一统正在对话的时候，白家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白清晚穿着一套家居服，墨色的长发松松垮垮束在脑后，目光沉静地望着舒染。
“怎么不按门铃？”
“你，你…你怎么突然出来了。”舒染吓了一跳，舌头打结似的说完这句话后又往后退了一大步，心脏也开始不规则的跳动起来。
白清晚视线下移，落在他嫣红的唇瓣上，眼神闪烁。片刻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揽过舒染的腰：“你猜。”
什么嘛，他才不猜呢，总不可能是知道他在门口专门出来接他的吧。
舒染撇了撇嘴，忽视掉心中浮现的一丝雀跃，乖乖地任由白清晚搂着他的腰走进客厅。
白清晚的父母每天忙于工作，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里，今天也不例外。再加上白清晚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因此这个时间段整栋别墅里只有他们俩人。
白清晚把他带到自己房间的门口，就要推门走进去。
舒染见状，敏捷迅速地伸出手抓住门沿，白皙的面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并沿着脖颈蔓延到耳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干什么呢，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有点太快了吗。”
没有想到书里清冷如月的白月光竟然会是这样的人。舒染这么想着，又羞恼地瞪了白清晚一眼。
白清晚：“…”
白清晚莫名其妙地被瞪了一眼，推门的手一顿，带着探究的目光落在了舒染的脸上，随即露出了了然的表情。他倏地把放在舒染腰间的手收紧，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划过舒染的脸颊，在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后，轻笑一声。下一秒倏然松手，整个人也退后了一小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接着，在舒染还在原地发愣的时候，率先推开自己的房门，淡声说：“发什么呆，看你今天上课一直在走神，今晚就做好熬夜补课的准备吧。”
舒染：“？？？”
系统：‘就这？就这？我还以为待会就要被主系统屏蔽了。嘶~，白月光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注孤生啊。’
‘闭嘴吧。’舒染没好气地吼了系统一句，随后木着一张脸跟着白清晚走了进去。
第21章 白月光是病弱美人（21）
翌日，舒染顶着深深的黑眼圈蔫头耷脑地跟着白清晚下了车，刚好碰见同样从车上下来的姜瑜。
舒染见到姜瑜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要往姜瑜身边跑，谁知刚跑了两步，便被人扯住了校服外套内的卫衣帽子拽了回来。
“…”
昨晚被迫在书桌前学习一宿的舒染转过头对上了白清晚清冷的眸子，敢怒不敢言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便乖乖站在了他身边。
算了，他是攻，况且白月光这么喜欢他，让让他也是应该的。
这么一想，舒染心里顿时舒服多了，表情也明媚起来，身体又不自觉往白清晚那边贴近了几分。
姜瑜的目光在两人身上环绕了一圈，镜片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后意味深长地对着白清晚说了句：“恭喜。”
恭喜？恭喜什么？
舒染满脸问号，刚想开口便听见白清晚也淡淡地回了声：“多谢。”
虽然不明白两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但是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当即摇了摇白清晚的手臂，语气里带着不满：“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恭喜’‘多谢’的，我怎么都听不懂。”
白清晚视线在手臂停留了几秒，随后抬起眼皮敷衍他：“大概是恭喜你这次考试成绩进步了吧。”
是这样吗？舒染有些疑惑。
可是明明成绩都出来一周多了，怎么现在才恭喜他啊。还不等舒染把疑问说出口，白清晚便轻轻把手臂从他手里挣开，“走吧，再晚点就迟到了。”
回到教室，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其它原因，舒染往商天墨的座位看了眼。
商天墨的座位空无一人，舒染最开始还以为他只是迟到了，并没有放在心上。但谁知在接下来的一整天商天墨都没有来学校。
‘系统，你帮我查查天墨哥哥今天去哪了，怎么没有来学校。’放学后，舒染上完厕所，在回教室的途中问道。
‘好的，宿主，请稍等。’
‘宿主，我查出来了。昨晚主角受被小混混揍了，主角攻今天到街上堵那些小混混去了。’
‘我就猜到和主角受有关。’舒染撇撇嘴，接着说：‘那些混混为什么要揍余音啊，他们之间应该没什么交集吧。’
系统犹豫了会，开口：‘宿主，余音他说是你……。’
“舒染！”
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盛满怒火的声音，随后舒染的肩膀就被人大力地扣住转了过去。
肩膀上的手力气非常大，舒染痛得眼泪差点出来，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有病啊，放手。”
从昨晚就一直憋着气，今天专门过来为余音出头的周哲彦看着舒染泪眼朦胧的眼睛一时语塞，手上的力气也不自觉小了许多。但随即，他又猛然想到眼前的人对余音做的事情，眼里顿时充满了厌恶，像避开瘟疫一般放开了舒染的肩膀，嫌恶地说道：“你对阿音做了什么我都知道了，我以前以为你只是个性子骄纵的小少爷，真得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么恶毒。”
舒染：“……”
舒染正吃痛地揉着肩膀，听到这话皱起脸骂他：“你有病啊，余音出事你去找打他的那帮人啊，和我有什么关系。”
完了，系统捂着脸。
这下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果然，舒染的话音刚落，周哲彦脸上的嫌恶更甚，眼里的怒火仿佛可以把舒染灼烧。
“不关你事？”他冷笑：“不关你的事你怎么会知道阿音被人打了，我刚才可什么都没有说。”
舒染：“…”
舒染这才反应过来说漏了嘴，他本能张嘴想解释却猛然意识到有关系统的事情根本解释不了。眼前这种被冤枉还不能解释的感觉让他着实郁闷，只能恼火地别过头，一声不吭。
看到他这副模样，周哲彦轻嗤一声：“没话说了吧，昨晚商天墨还说肯定不是你，看来他对你的了解还不够深。”
主角攻竟然相信不是他？
舒染微微一愣，他来到这个世界和商天墨的接触不多，仅有的几次接触还因为白清晚的原因闹得很不愉快，没想到即使这样，商天墨竟然还肯相信他。
‘这个主角攻还是不错嘛。’
系统也赞同舒染的话，跟着点头：“不愧是原著里的主角攻，还是有脑子的，不会听风就是雨。”
‘那你知道，那群小混混到底是谁派的啊，周哲彦为什么会以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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