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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公没事吧?”

    小顺子挠了挠头,急忙扶稳书架,:“奴才这皮糙肉厚的能有什么事,没吓着姑娘才是要紧的。”

    虞卿卿笑了笑道:“可能我那耳坠并未掉在云雪殿,还害得公公撞了头,还真是不好意思。”

    那日进宫,她根本没戴什么耳坠。不过是想找个由头,偷偷弄些香丸出去,好生查一查。却害得小顺子一头撞在书架上,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顺子摇头说没事,再一抬首却见书架最上方,因着撞击震动隐隐露出木匣子的一角。

    “这些个滑头惯会偷懒的,禀告说偏殿的物件都清出去,若不是撞这么一下,还不知道书架上头还藏着东西呢。”

    小顺子愤愤地骂着,撸起袖子,又跳起来去够那木匣子。只可惜他生得不高,连跳了两下才拨动木匣子。

    无奈下小顺子只好用浮尘去够,可随着“啪”的一声,那木匣子从书架上掉了下来。

    木匣子摔在地上,盖子被震开,一张张画纸散落了出来。

    小顺子嘴里念叨着“罪过、罪过”,忙蹲身去捡,虞卿卿见状也弯下腰帮忙。

    拾起的第一张画纸上头并未提字,只画了个半大的男娃娃。虞卿卿不会赏字画,可细细端详后也不难看出,作画之人笔触微抖,线条扭曲,应当是不善作画的。

    又拾起另一张,画中人是一面如冠玉、身姿挺拔的少年,只可惜画纸上落了好几处墨渍,让这画看起来略有瑕疵。

    再看了几张,画上皆是男子从幼儿至成年不同年龄段的样子,有挥斥方遒的豪迈之姿,亦有执笔赋诗的书生意气。

    云雪殿原是柳妃的寝宫,殿中之物自然都是柳妃所有。

    那这画也是?

    如若是柳妃作画,那画中的男子难道是皇上?虞卿卿仔细想了想皇上的模样,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作为妻妾为丈夫作画,哪会画这么多幼年时期的模样。

    帮小顺子将画纸一张张叠好,最上头一张是一家四口,画中的夫妻还很是年轻,一双儿女围绕膝下显得幸福美满。

    只可惜,这画上不止有墨渍,似是还沾染了几点血迹。陈年的血迹变了色,比那墨渍还要突兀。

    身子都这般不适了,柳妃却还在坚持作画?

    虞卿卿蹙着眉,无意识地开口:“也不知这画中人是谁。”

    小顺子将一叠画纸重新装回木匣子中,盖上盖子吹了吹上头的灰,接话道:“奴才愚钝,不知猜得对不对。柳妃娘娘画的应当是祁王殿下吧。”

    “祁王?”虞卿卿微怔。

    傅景骁?

    虞卿卿这才想起来,傅景骁的生母便是柳妃。

    “奴才的师父曾在柳妃娘娘跟前服侍过,柳妃娘娘产后身子弱得很,不到一个月便仙逝了。”小顺子道,“娘娘本不善书画,确实舞得一手好剑。生下祁王殿下后便转了性子,一直立于桌案前作画,想必这些画就是那时画的。”

    虞卿卿看着小顺子手中的木匣子,忽然懂了那画上为何总笔迹弯弯扭扭,为何总会洒上墨渍。

    那一位母亲为自己刚出世的儿子所作的画。

    或许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不能陪着儿子长大。所以才忍着病痛,一张张一幅幅,用简单的笔墨描绘,自己想象中的儿子未来的样子。

    柳家世代皆为武将,哪怕是女子也英姿飒爽。虞卿卿没见过柳妃,可透过那些画,似乎能看见从前舞刀弄枪惯里的女子,执起画笔满目柔情立于桌案前作画的场景。

    忽然间,她似乎看懂了那些画。

    藏与笔锋内柔情满怀与生离死别的不甘悲哀,一点点渗进了虞卿卿的心里。

    莫名的觉着鼻头发酸,就连眼圈也有些泛红。

    她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自有记忆以来便已在孤儿院了。她不到半岁便被生身父母抛弃,不知抛弃她时,他们曾有半分心疼?半分不舍?

    亦不知他们,可曾幻想过自己的孩子长大后的模样?

    小顺子再一偏头时,意外地发现虞卿卿红了眼,心下便慌了:“姑娘?姑娘这是怎么了?”

    虞卿卿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别开脸擦了擦眼睛道:“无事,风吹的而已。”

    小顺子满是疑惑,这室内哪来的风呀?

    还未开口便又听见虞卿卿道:“这画乃是柳妃娘娘心血,就这么放置高阁未免也太可惜了……”

    “这木匣子常年置于书架顶端,也未有人发现。”小顺子点点头,“画中所画毕竟是祁王殿下,奴才找个机会给祁王殿下送去吧。”

    虞卿卿点头,跟着小顺子出了门。关门前她又扫视了几眼殿内,与上一次来时想必,殿内已是空荡荡的了。

    这么多年,云雪殿一直未有人居住,里头一草一木皆如柳妃在时的模样。可如今,就因宠妾一句话,守了二十多年的这点念想,说不要便可不要了,当真是帝王无情。

    虞卿卿忽然想到了傅景骁,她垂眸问道:“这些年……祁王可有来过?”

    “回姑娘,祁王殿下生辰时,偶会来殿中喝酒。”

    闻言,虞卿卿再次蹙眉。

    这云雪殿被秋才人给占了,不知傅景骁知不知晓,以后他生辰时若再想喝酒,该去何处?

    她侧目看了看小顺子手中抱着的木匣子,眸光里透着淡淡的一层伤感。没来得及多想,她突然开口:“公公平日里事多且忙,这匣子由我替公公送去吧。”

    第四十六章 该给她点教训了

    在云雪殿耽搁了时间, 虞卿卿赶至凤仪殿时,芳婼姑姑已经在外头张望了许久。

    “姑娘可算来了,让娘娘好等呢。”

    虞卿卿歉意地笑笑, 赶忙提裙入殿。

    见虞卿卿来了,皇后礼也不让她行, 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皇后独占后宫这么多年, 自然是眼尖, 匆匆一眼便瞧见了虞卿卿泛红的眼眶,显然方才哭过。

    心下一惊,皱眉问道:“这是怎么了?何人敢欺负你?”

    轻抚着皇后的手背, 笑着解释:“姑母多虑了,有您在何人敢欺负我。适才路上风迷了眼罢了。”虞卿卿没说出在云雪殿的事,只好怪罪于风。

    皇后却不信她,又问:“卿卿同姑母说实话,你与晏儿可是吵架了?”

    “啊?”虞卿卿不明白,怎么又扯到了傅景晏身上,急急否认,“没有啊。”

    皇后重重地叹口气,“今日宣你来不为别的, 昨日晏儿可是在陛下面前亲口承认他已有心仪之人,这事你可知晓?”

    心仪之人?

    闻言, 虞卿卿眸光微闪。

    原文中的傅景晏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优柔寡断瞻前顾后。他与林燕瑶明明早就两情相悦互诉衷肠, 他却一直藏着掖着不愿告知皇上皇后。

    算算时间, 剧情还未过半。傅景晏都已经向皇上坦白有心仪之人,这是天大的好事呀!最好两人能早早成亲,一来她不用继续装白莲演戏, 二来她的“乖女鹅”亦可以少受些委屈。

    “不知太子殿下的心仪之人是何人?”虞卿卿敛敛神色,轻声问道。

    她只是仙女好奇傅景晏有没有大胆地把林燕瑶的名字说出来,以至于问得有些急切,在皇后眼中就变成了另一番意思。

    皇后没好气地用指尖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呀你呀,平日里要你多与晏儿接触接触,现在知道急了吧。”

    虞卿卿:急?我急什么?

    不能将心中的吐槽说出口,只好无奈地笑笑。

    “晏儿没说那姑娘是谁,谁知道是不是当托词哄骗皇上呢。卿卿别急,你还有机会。”皇后握着虞卿卿的手,苦口婆心道。

    虞卿卿:机会?我不要这机会啊!

    “姑母,太子殿下又岂是会拿这种事当儿戏之人,想必心仪之人定是真的了。”虞卿卿撇撇嘴,有些无奈地劝道。

    可皇后却不依不饶:“他傅家人各个皆风流,即便晏儿真有心仪之人,他身为太子又怎么只娶一个。”拍了拍虞卿卿的手背,又继续道,“只有有姑母在,太子妃的位置定然是卿卿的。”

    虞卿卿在心里疯狂摇着头,面上却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尴尬笑笑。

    见虞卿卿不答话,以为她在偷着吃醋,皇后又道:“再者说,晏儿昨日只说了个心仪之人,并未说姓甚名谁,卿卿又怎知他说的不是你呢?”

    “他敢!”

    虞卿卿急了,她和傅景晏互为工具人,他敢对自己有非分之想,敢给林燕瑶戴绿帽子,看她不打断傅景晏的狗腿!

    从前看小说时,骂男主狗骂惯了,一时没忍住虞卿卿喊出声。反应过来后急急捂住自己的嘴,轻咳了一声解释:“听、听姑母这样说,卿卿很高兴。”

    皇后并未将虞卿卿这短暂的失态放在心上,只当她是真的高兴。向一旁的芳婼招了招手,芳婼会意后提来一食盒。

    虞卿卿看着芳婼姑姑手中的食盒,就知道重头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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