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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光四射后,机械系统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您获得一坛【五星桃花酿】!”

    虞卿卿:??????????????

    虞卿卿: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

    另一边,傅景骁身着一袭黑衣劲装,骑在高头骏马上,宛若与夜色融为一体。

    中秋佳节,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万千灯火映照着夜空。

    可夜色下的皇宫却静谧得可怕。那漆红的巍峨宫门,仿佛张开血盆大口的怪兽,等着傅景骁缓缓走近,再一瞬间将他吞噬。

    这一条路,傅景骁上辈子走过一次。与上辈子不同,这一次他独自一人走过这条路,身后没带那一千铁骑。

    夜翎早已安排妥当,今夜宫中值守的将士都是他的人。

    傅景骁勒紧缰绳,随着一声马儿的长鸣,策马向宫门而去。

    甘露殿内。

    “禀皇上,祁王入宫了……”

    “逆子!”

    嘉贺帝紧握着手中的密信。

    那密信上只有短短七个字——中秋夜,祁王逼宫。

    心中的怒火仿佛已经要吞噬掉残存的理智,将手中的青花瓷杯狠狠地砸向御案之下。这一番动作,似乎已经用尽他全部的力气,嘉贺帝不由地又厉声干咳了起来。

    “皇上……”安德海赶忙为其递上太医院准备的药丸。

    嘉贺帝看都没看一眼,将那药丸扫落,怒道:“禁军!让禁军将那逆子拿下!”

    话音刚落下,傅景骁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甘露殿门口。

    嘉贺帝阴沉着眼,冷眼看向他,直觉着他一袭黑衣,宛若前来索命的厉鬼。

    “父皇既身子不适,何不早些休息?”傅景骁淡淡道。

    “休息?”嘉贺帝冷笑一声,“朕若休息了,岂不是瞧不见你逼宫造反的模样了!”他这儿子能安然无恙地大摇大摆踏入这甘露殿,想来宫内上下现在已经全是他的人了吧。

    傅景骁不语,手中利剑出鞘,望向龙椅上的人,眸色沉如深潭,提剑抬步缓缓向嘉贺帝走去。

    冰冷的剑锋透着摄人的寒气,嘉贺帝怒视着他,生死攸关之际帝王的威严却半分未减。

    傅景骁握剑的手平稳而有力,他与嘉贺帝对视,手上剑锋一偏却是刺向一旁安德海的肩头。

    利刃划破宫衣,鲜红的血蜿蜒流淌。

    “殿下饶命……饶命……”安德海猛地跪在地上,捂着肩头喊着饶命。

    傅景骁睨了他一眼,对嘉贺帝道:“父皇身边这奴才不忠心,儿臣今日不过是替父皇惩治小人的。”

    手中的剑哐当入鞘,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

    “朝野上下皆在谈论,父皇这病是被太子气的;更有流言说父皇有意废储另立太子。”傅景骁顿了顿,不急不缓道,“父皇可知这些流言是从谁嘴里传去的?”

    闻言,嘉贺帝斜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安德海,铆足了力气起身,一脚将其怒踹开。

    安德海从御案旁滚了下去,肩头流出将地毯染上一条红痕。

    “皇上饶命!祁王饶命!”

    不等嘉贺帝开口,傅景骁又道:“父皇重病,安德海在甘露殿服侍,父皇可察觉丢了什么东西?”

    嘉贺帝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待傅景骁不急不缓地从袖中取出那枚龙纹金钥匙,顿时怒火中烧。那是国之信物,他果然是要篡位!

    抬手想要去夺,谁知傅景骁手一收,让他却扑了个空,嘉贺帝气得一掌拍在御案上:“放肆!”

    傅景骁冷哼了一声:“儿臣眼下已经够放肆的了,不差这一点儿。”

    “你……”

    指腹摩挲金钥匙上的龙纹,薄唇轻抿片刻后他再次开口:“不管父皇信与不信,儿臣都对这玩意不感兴趣。今日入宫,不过是有两件事,想问问父皇。”

    “第一件,父皇赠予母妃凝月香时,可知其中有些什么?”

    嘉贺帝眉骨微动,显然没料到傅景骁会问关于凝月香的事。他张了张嘴,却半晌没说出一个字来。

    傅景骁的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又道:“第二件,这些年儿臣越是建功立业,父皇越是疏远儿臣。不知是因儿臣做得不够好,还是因为……”他故意顿了顿,慢下语速一字一句地开口,“因为儿臣身上流着柳家的血?”

    嘉贺帝握紧了龙椅扶手,移开眼不在看他,依旧紧抿着唇不语。

    连续问出了两个问题,都没有得到回答,但嘉贺帝的态度便让傅景骁已经知晓了问题的答案。

    看着眼前的人,他忽而觉着有些陌生。

    这是他父皇吗?

    敛了敛神色,傅景骁看向大殿外,声音清冷如山涧幽泉:“让太子进来。”

    傅景晏早就带着东宫侍卫赶至甘露殿外,却被傅景骁的人给拦下,没有他的的命令这甘露殿谁也进不来。

    片刻后,傅景骁匆匆入殿。见到傅景骁时,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五哥……”

    傅景骁扫了他一眼,再次看向御案前的嘉贺帝,将那份被火烤过的密信推至他面前:“儿臣一日前收到封密信,密信上的字迹相信父皇并不陌生。”

    嘉贺帝垂眸,目光一滞。摊开自己手中已经被揉得发皱了的密信,惊觉两封信上的字迹竟是一模一样的。

    再一瞧见那落款的“秋”字,嘉贺帝气得将那两封密信给撕了个粉碎。

    正欲开口,却又被傅景骁给打断。

    “此人罪状远不止这些,当然,也包括——”傅景骁再次停顿,直到嘉贺帝脸上露出不耐,才继续缓缓开口,“父皇体内的蛊毒。”

    嘉贺帝闻言,更是震怒不已,一掌再次拍向御案:“贱人!”

    “制蛊之人儿臣已查明了,只是她背后主使之人是谁,儿臣查的父皇恐是不会信。”傅景骁看向一旁的傅景晏,继续道,“让太子去查吧,父皇不是只信他嘛。”

    “五哥,你别这么说。父皇他……”傅景晏欲言又止。

    傅景骁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握着剑提步离开。走至大殿门口,他稍稍顿步,没有返头背对着龙椅上的嘉贺帝,薄唇轻启唤了声:“父皇。”

    嘉贺帝没答,等着他的下文。

    指腹摩挲这剑柄,将手中的龙纹金钥匙向后一抛,恰好落在傅景晏的脚下。

    傅景骁再次开口:“父皇既是认定了儿臣今日要逼宫造反,儿臣就在此提醒父皇一句。儿臣虽有那造反的本事,不过并不屑于您座的那位子。”

    “今日如此,以后亦是如此!”

    清冷而淡漠的声音在甘露殿内回荡,嘉贺帝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喉间一涩,再次咳出一口血来……

    踏着一地月色清辉,傅景骁缓步,走下甘露殿外的长阶。

    有夜风吹过,带着丝丝寒意仿佛能吹进心里。

    甫一抬头,一轮皎洁明月高挂夜空。傅景骁想,他有点想他的小姑娘了。

    第八十七章 酒香饶舌

    “姑娘。”羽儿端了个瓷碗撩帘进来。“厨房那边刚做了些酒酿小圆子做宵夜, 您要不要尝尝?”

    虞卿卿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接过瓷碗捏着调羹搅动几下,便再没动作。

    “新买来的话本子不是还没看的嘛, 要不您边看话本子边等?”羽儿将书桌上的话本子取来,又问。

    虞卿卿朝她手上看了一眼, 叹了口气摇着头, 将手中端着的瓷碗也递了出去:“算了。”

    羽儿无奈, 只好默默将东西收走。

    窗外忽而传来阵阵沙响声吗,虞卿卿心下一惊,腾的起身撩帘向外走去, 可惜院中空无一人,那声音原是几只雀鸟扇动翅膀弄出来的。

    羽儿见她这般模样,忙劝道:“姑娘别急,王爷许是有什么事给耽误了。”

    姑娘以前没同王爷好时,那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见他;如今两人好上了,王爷稍来迟了些,姑娘想念成这样的。

    也不知这样是好是坏。

    虞卿卿心中还是觉着不安,右眼皮莫名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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