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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边的水较浅,堪堪只齐傅景骁的腰。水花飞溅落到他的身上,又从肩头直直地滑向他那结实精壮的小腹。
虞卿卿羞得赶忙捂住眼,却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偷偷去瞧他身上漂亮的肌肉线条。
不得不说,傅景骁这身材也太好了。
一声轻笑悠悠飘至耳边:“想看就看,偷摸着干嘛?”
虞卿卿顿时耳面赤红,心虚地否认道:“谁、谁想看了……”
傅景骁又笑了,站在潭水里朝她勾了勾手。
虞卿卿索性厚着脸皮放下手,在潭边蹲下身,疑惑:“干嘛?”
傅景骁仰起头想要去吻她,被虞卿卿躲开,他便长臂一伸搂住了她的脖子。傅景骁手上全是水,弄得虞卿卿满身湿漉漉的,她嫌弃得不行:“哎呀呀,你把我衣裳都弄湿了!”
傅景骁不听,依旧搂着她,在她唇上使劲亲吻了好几下。却又觉得不满足,又问:“真不下来泡泡?”
“才不要。”虞卿卿又撩了他一脸水,起身就要跑。
傅景骁手快,拉住了她的裙摆。虞卿卿没有防备,脚下一滑落入水中,被傅景骁稳稳的接住。
潭水温温热热的,落水后也不觉着冷。可虞卿卿的衣裳上、头发上这下子便全湿了。
“傅景骁!你让我怎么回去!”
虞卿卿气急了,此刻的模样更像只猫了。炸了毛的虞猫猫,伸出爪子就要去挠人。
傅景骁笑着擒住她的手腕,这才没让那爪子落在自己脸上。
身下的水波荡漾,她的眼眸明媚。身上紧贴的布料,刚刚好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喉结不由地上下扯动了一番,傅景骁眸色微暗,哑着嗓子低声道:“那便不回去。”
说罢,骤然将她扑倒在水里。亲吻着她的唇,沉沉落入潭底。
第九十二章 她声音娇娇糯糯的,听着就……
被吻得几乎快断气时, 傅景骁才将她从水捞起来。
虞卿卿大口大口喘着气,脸憋得通红,又生气又委屈:“你要把我淹死嘛!”
傅景骁笑了笑, 又去吻了吻她的耳垂,在她耳边道:“那舍得。”
两个辈子就喜欢这么一个姑娘, 只想把她好好藏起来。
水里不太舒服, 虞卿卿有些想上岸, 渴衣裙浸了水就变得格外厚重,套在身上累赘得很,她没走几步就被傅景骁搂着腰拉了回来。
傅景骁搂着她的纤腰, 似是想把她往水潭中央带。虞卿卿不会水,蹬了几下脚,可她在水里更是使不上力,潭水又深得似是踩不到底。
她怕得要命,只能使劲搂住傅景骁的脖子,还觉着不够干脆连脚也用上,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般缠在傅景骁身上。
“回去!回岸上去!”虞卿卿费力地捶着他的肩,嚷道。
傅景骁不听,虞卿卿忍不住挣扎。可她一动就在心中暗道不好, 肌肤相贴很轻易地感受到他身上的变化。
感受着那抵在自己身上的硬物,虞卿卿的耳朵顿时火烧火燎的, 从耳根一直红到双颊,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咬出很深的牙印。
傅景骁痛感本就比常人弱一些, 虞卿卿这一口下去他也不觉着疼,反倒是酥酥痒痒的。
“既是知道,还在这肆意乱动再撩拨我。找教训呢?”傅景骁咬牙道。
虞卿卿伏在他肩头, 明明心里害怕,手上的力道却不敢有半点放松。
怕傅景骁胡来,但更怕落到水里呛水。
“傅景骁,我不喜欢这样……”虞卿卿小声地道,又故意吸了吸鼻子。
虞卿卿想,自己其实还是个挺注重仪式感的人。
她与傅景骁两人虽在一起了,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虞卿卿不介意,偶尔被傅景骁占点便宜虞卿卿也可以接受。可真要到最后那步,虞卿卿想该是在芙蓉帐暖的新房里,而不是在这荒郊野外山涧野泉中。
她声音娇娇糯糯的,听着就让人受不了。可偏偏又夹杂着抽抽噎噎的语调,傅景骁心疼了,方才被她撩拨起的欲念皆烟消云散。
傅景骁叹气:“哭什么,我什么时候硬来过?”
这句是大实话,他的确没硬来过,一次都没有。
虞卿卿抿了抿唇,嘴角不由地向上勾了勾。有了他的保证,顿时硬气起来:“谁哭了……没哭……”
从月牙形潭水里淌过,到了另一边的岸边,傅景骁先将虞卿卿抱到岸上,自己才翻身上岸。
好在山洞里气候暖和,哪怕身上还湿漉漉的,也不觉着冷。
对岸树下的泥土供着一块鼓包,鼓包上还插着半块木板,像是埋了什么东西在里头。
傅景骁走过去,用木板将那鼓包给铲平,又继续向下挖,直到木板触到泥土里一硬物这才停手。
虞卿卿仙女好奇地凑了过去,只见傅景骁从土里挖出了一手掌大小的木盒。将那木盒一打开,盒子里躺着一龙纹翡翠,碧绿青翠似是价值不菲。
“嚯——”虞卿卿惊呼,”这是古董吗?咱们是不是发财了?”
“财迷。”傅景骁敲了敲她的额头,“这是我埋在这的。”
虞卿卿愈发的仙女好奇:“这翡翠一看就是上品,埋起来作甚?还想长出棵翡翠树来不成。”
傅景骁靠着树干坐了下来,眯起眼看着阳光透过手中的翡翠。虞卿卿也坐了下来,看着一旁的傅景骁。
傅景骁沉默了好一会儿,忽而启唇道:“因为是父皇赏的……”
说完这一句,他又沉默了下来。指腹婆娑着翡翠上的龙纹,似乎一时不知从哪开口。
“应该是不到十岁的时候,舅父恐宫里有人会害我,借着历练之名,把我扔军营里去了……”
他看向虞卿卿又道,“那年也像今年这般,行军至骊山围猎。那是我第一次在狩猎中夺得头了个筹,父皇很高兴将这翡翠赏给了我,说只要我拿着这翡翠便能实现我一心愿。”
“那很好啊。”虞卿卿不解,这般好的宝贝埋起来干什么。
“我那时也觉着很好。”傅景骁忽而自嘲的笑了笑,“可后来,舅父当着父皇与重臣的面,将军权的虎符交给我……”
“那时我不太懂,父皇本来还笑着夸我呢,怎么见到那虎符便不笑了……”傅景骁不由地觑了觑眼,“后来懂了,我便将这翡翠埋了起来,想着这辈子都没什么心愿需要用到它了。”
听着他的话,虞卿卿垂下眼眸,不自觉地去握傅景骁的手。
嘉贺帝当年逼宫篡位,靠的便是柳家的这块虎符。
柳家助他登基,他却也忌惮柳家手中的兵权,所以赐予柳妃娘娘的凝月香中才参杂了麝香等物,防的便是含着柳家血脉的孩子出生,怕柳家助其称帝祸乱朝纲。
不论是这块龙纹翡翠,还是那掌着兵权的虎符,这两者都是横在嘉贺帝与傅景骁之间的一道不可逾越的横沟。
虞卿卿看得出傅景骁的难过,他久坐在树下的样子,真叫人心疼。
虞卿卿没有说安慰的话,这世间本就没有那么多感同身受,只言片语的安慰只会显得聒噪。可她不想让傅景骁默默承受这些,只能更紧更紧地握住他的手。
沉默了许久,见他缓了神色,虞卿卿才问他:“既然埋得好好的,又挖出来干什么?”
傅景骁侧目看向她,从树影婆娑见几缕阳光落下,跳动在她漂亮的侧脸上。勾了勾唇,反握住她的手,启唇道:“以前没有,现在有想实现的心愿了。”
不等虞卿卿问他是什么心愿,傅景骁便身子一歪,枕在她的腿上。
“我昨夜其实没怎么睡,你让我躺会儿。”
虞卿卿小小地“嗯”了一声,看着几缕阳光落在傅景骁的脸上,他哪怕睡着了也模样极其俊美。
她很少看到傅景骁睡着的样子,以往两人并头而睡,也是她先睡着,等她醒时傅景骁已经离开了。
虞卿卿看得入神,不知不觉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她再睁开眼,不知过去了多久。傅景骁抱着她,再次从水潭中淌水回去,好不容易半干了的衣裳又湿了。
“这样子还怎么回去。”虞卿卿很是懊恼。
傅景骁道了声“放心”,从挂在马儿身侧的行囊袋中取出一包袱,里面放着两身干净的衣裳。他早就做好准备,哪会真让虞卿卿浑身湿漉漉的回去。
日影西斜。两人沿原路返回。傅景骁将虞卿卿紧紧裹在深色的大氅里,她身形娇小刚刚好能躲在他怀中。
嘉贺帝在猎台设宴,赏赐在第一日围猎中表现出众的人。等两人回到猎台时,夜宴还未开始。借着渐起的暮色,躲在无人处傅景骁将虞卿卿放下。
虞卿卿抚了抚衣裙上的褶皱,与微乱的鬓发,缓了缓心神这才装作若无其事地从暗处走了出去。
正欲前去赴宴,便见虞卲迎面向他走来。
“你一整日都去哪了?”不等她开口,虞卲急急地问道。
嘉贺帝在围场猎了几只獐子和雄鹿之后,便觉有些气力不支,于是摆驾回猎台观猎。虞卲同嘉贺帝一起回来,本想带着虞卿卿去围场玩玩,却是一整日不见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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