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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姑娘:“刚才那局十支全中,不也是用的这箭?”

    虞卿卿:“哎呀,那就是壶口太小了!总输没意思,不玩了,不玩了……”

    众姑娘:“……”

    怪完风又怪箭,最后开始怪起壶口来。虞卿卿总算是靠着游戏总输的借口离开了花园。

    回到青槐院时,傅景骁已经在屋里等她了。

    “回……”

    不等傅景骁开口,虞卿卿便急吼吼地道:“王爷!夜翎借我用用!”

    正和羽儿坐在屋顶上聊天的夜翎,听见屋里传来的对话不由地打了个喷嚏,他茫然地看向羽儿:“我觉着二姑娘说的这个‘用’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羽儿摆摆手:“我家姑娘能有什么怀心思。”

    虞卲昨日说,傅辞在御前曾掉落了一方手帕,那手帕上的刺绣像极了乔氏的刺绣手法。昨日虞卿卿还觉着定是哥哥杞人忧天看错了,可今日见傅辞捡了她的绣的荷包后据为己有,虞卿卿便又想到了虞卲提起的那条手帕。

    虞卿卿的手帕都是母亲乔氏绣的,每条手帕背面的右下角都绣了个小小的“卿”字。那荷包可以拒不承认,可若是手帕被他人看见那就是真的百口莫辩了。

    傅景骁听见虞卿卿让夜翎去偷傅辞的手帕时,稍有微愣,他没有多问只对夜翎道了声:“去做便是。”

    天色渐渐按暗下,夜幕再次降临。一支支火把将山林映照得宛如白昼。

    众人再聚猎台,摩拳擦掌蓄势勃发等待着即将开始的夜猎。

    “姑娘,师兄让我拿给你的。”

    羽儿偷偷将一条手帕塞入虞卿卿的手中,虞卿卿点头走至一无人处,借着火把的光芒将手帕在掌心摊开。

    正如如虞卲所说,这手帕看似已经有些旧了,应当不是新绣的。而手帕上的竹林图案,的确像是出自母亲乔氏的手笔。

    虞卿卿下意识地咬了咬唇,赶紧将帕子翻了个面,去看手帕的右下角。

    竟然真的有个“卿”字!这竟然真的是自己的手帕。

    虞卿卿有些懵了,傅辞为什么会有她的手帕?

    第九十七章 夜猎

    夜猎乃是每年秋猎最为隆重的项目之一, 夜间的山林静谧无声,充满这不可预知的危险,更考验人地骑射技艺和武功身手。所以, 在夜猎中夺得魁首之人,嘉贺帝都会对其重重加赏。

    嘉贺帝刚刚病愈, 不便亲自入猎场, 他扫视了一眼台下, 朗声唤道:“晏儿!”

    “儿臣在。”傅景晏上前。

    一旁的侍捧来一柄龙身金弓,是嘉贺帝惯用的那一柄。嘉贺帝将金弓向傅景晏扔去,傅景晏稳稳的握住了弓臂。

    “好!朕今日不便入猎场, 晏儿便替朕去大展身手吧!”

    “儿臣领命!”傅景晏叩谢,随即转身,手持金弓高声发号施令,“众卿听令,入猎场!”

    傅景晏话音一落,接连不断的隆隆马蹄声向山林深处滚滚而去。

    虞卿卿本还在想手帕的事,马蹄声一响打断了她的思绪。羽儿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袖,朝前方扬了扬下巴:“姑娘快看。”

    朝羽儿示意的方向看去,傅景骁身着一袭墨色窄袖短打劲装, 身下策着黑鬃骏马,手握缰绳疾驰入了猎场。

    火光映照他策马而去的背影, 地上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

    虞卿卿眼底露出一层淡淡的笑意,心想傅景骁连背影都那么好看, 挺拔俊逸, 飒爽英姿。

    “师兄说,在夜猎中最难捕获的便是野熊,我猜王爷定是奔着那野熊去的, 只要王爷能最先最快猎获野熊,那定是今晚夜猎中当之无愧的魁首。”

    “王爷伤的是右手,策马握剑都不方便,去猎哪门子的野熊。肯定是像昨日那样,走个过场就回来,咱们去一旁等着。”

    虞卿卿一边说着,一边向观猎席走去。她认定了傅景骁一会儿就会回,心里正盘算着待会怎么偷摸让傅景骁带她去一旁的林子里捉兔子。羽儿说捉兔子可好玩了,惹得虞卿卿也想试试。

    只是,约莫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也不见傅景骁回来。虞卿卿端起茶杯,又重重地放下紧张地问:“夜翎真说了他要去猎野熊?”

    羽儿点了点头:“师兄是这么说的。”

    “好端端的,去惹野熊干么!”虞卿卿一下子变了脸色,忍不住低呼出声。

    熊可是食肉动物,受到危险时最易暴怒,那一爪子熊掌拍下来凶猛无比。傅景骁手上还伤着呢,干嘛非要争这个魁首去与野熊硬拼。

    虞卿卿这边的声音,引起了皇后的注意,她看了过来见虞卿卿紧紧蹙着眉,问道:“怎么了?什么熊不熊的?”

    敛了敛神色,虞卿卿起身走向皇后身边,低声回道:“回姑母,我只是听说这山里有野熊出没,有些惊讶罢了。”

    皇后笑了笑:“是有熊的,本宫年轻哪会儿,还跟着皇上一起进过猎场看见过野熊呢。”

    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芳婼搬来了一张小凳子,算是赐座。

    “真的?”虞卿卿刚坐下,又忍不住站起身,向山林眺望了几眼,“我还从没见过熊呢。”

    “等有人将熊猎回来,你自然就能见着了。”皇后笑着道。

    “在说什么呢?”嘉贺帝忽而插话,问道。

    皇后回道:“回陛下,卿卿正说她没见过熊呢。”

    “嗯,一会儿便能见了。”嘉贺帝和皇后说了一样的话。

    “陛下觉着今夜何人能夺魁呀?”皇后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转向嘉贺帝问道。

    嘉贺帝抚了抚下巴上的胡子,摇了摇头:“这夜猎的精彩之处最是不可预知,朕也说不准啊。”

    “也是。”皇后点了点头,许是白日里傅景骁去长寿院请了一次安,皇后忽而想起了他,又接着道,“臣妾还记得有一年夜猎,竟是老五最先猎了头熊回来,那年他才多大?还不到十七吧。”

    “嗯,论武艺骑射,的确没人比得过他。”

    “只不过老五手上似乎伤着了,今夜恐是无缘魁首了。”皇后有些可惜地道。

    嘉贺帝疑惑:“伤着了?”

    皇后:“陛下没见着吗?老五去请安时,那右手包得像端午的粽子似的,也不知是哪里的大夫给他包扎的。”

    嘉贺帝再次抚了抚胡子,陷入了沉思。

    今日傅景骁在自己面前行礼多次,怎么会没注意到他手上的伤呢?

    他不是不是太不关注这个儿子了?

    月凉如水,秋风瑟瑟。夜间的山林,风中都带着阵阵寒意。

    马蹄碾过一地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掠过一片灌木丛后,马背上的青年勒紧缰绳停了下来。他翻身下马,点起火折子,仔细地查看地上一处凹陷的泥土,而后立即向身后策于黑鬃骏马上的男人回禀道:“王爷,是野熊留下的掌印!”

    傅景骁点头:“走,跟上去。”说着,便一夹马腹,朝熊掌掌印的方向策马而去。

    夜翎翻身上马,紧随其后。

    羽儿说的没错,傅景骁是真的打算猎获只熊回来。

    傅家的天下,是从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历代天子都对夜猎格外重视。

    只有猎获了野熊,才能夺得夜猎魁首。夺得了魁首,才有在众臣与勋贵面前向皇上提要求的资格。

    傅景骁没让夜翎准备火把,火光虽会让野兽不敢靠近,却也在无形之中将野熊给赶跑。好在今晚夜空无云,银色的月光透过茂密的枝叶,从枝丫的缝隙中洒落在地面,让他俩找熊掌印来没那么费劲。

    又向前方策马了一段距离,沿途的熊掌印已经变得零散了起来。在穿过一片灌木丛后,熊掌印几乎已经完全消失了。

    傅景骁并不急,真要猎获熊不是件容易的事。正欲调转马头去别处查探,忽而前方有星星点点的火光若隐若现。

    看来是撞上人了。

    “走吧。”傅景骁道。

    夜猎中不少人三两为一组,共同合作。傅景骁独行惯了,并没有要合作的打算。

    夜翎停着不动,他忽而吸了吸鼻子,闻见空气中飘来的阵阵甜香味。

    “王爷是花蜜味。”

    野熊最爱盗取蜂蜜,用蜜香味将野熊引出来不外乎是个好方法。只是,蜂蜜虽能引出野熊,吃不到蜂蜜的野熊也更容易发狂。

    “嗷呜!”

    忽而,那火光处传来一声震天嘶吼,正是野熊吼叫的声音。

    夜翎略微一怔,心想倒是有人比他们运气更好,先寻到熊了。

    “王爷,要不要去看看?”夜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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