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MV假戏真做干骚穴爽哭/朋友面前被肏【彩蛋送福利盲盒】(5/5)
他顶着白姜往前面拱,爬上床岔开健壮的大腿,跪在白姜的股间,拉着白姜的两条腿呈M形搭在他大腿两侧,然后开始摆动精壮的腰杆,从腹部到大腿的肌肉群一起发力,啪啪啪地干他。
“啊……慢点……”
白姜挺胸弓起雪背,柔唇张开,享受着骚穴被大鸡巴干满的快感,发出骚浪的淫叫,底下嫣红的肉唇含着粗屌吞吞吐吐。
胸前一对乳球晃得夺目,滕斯钺俯身解开他的内衣扣子,让一只奶子从黑色皮革之间跳出来。
男人粗糙的大手捏在那肉嘟嘟的奶头上,扯着他的奶头一边干他,一边问:“你真的……暗恋我……?”
从小到大,身边迷恋他外表的人很多,滕斯钺并不惊异,只是这样询问会在做爱的过程中带给他满足感。
“嗯……哥哥别这样……”
白姜一脸迷乱地摇头,敏感的乳头被掐弄,刺激感让下面的花穴跟着颤抖,更用力地吮吸里面的肉棒。
看着滕斯钺那张俊脸变得泛红,平时的冷傲不复存在,愈发沉浸于情欲,发红的眼里是露骨的兽欲,白姜浑身燃起征服的快感。
他缩紧小穴里的嫩肉,直想把滕斯钺那根生命力旺盛的鸡巴狠狠绞杀、夹断在自己的肉穴中。
让这个男人完全沉醉、臣服于他所给予的愉悦,无法自拔,看起来滕斯钺是支配方,可其实他才是,控制这个强壮的男人,支配他的欲望和情绪,把他从衣冠楚楚的男人变成无法自持的野兽,这样的念头,是白姜享受这场性爱的原动力。
薄汗顺着滕斯钺鼓胀的肱二头肌滑落,他捏硬了骚红的乳头,满意地看到乳头从乳晕里激凸硬立起来,这才松开手指,改用整个手掌覆盖抓揉他的大白奶子。
他满足地享受把乳肉满满抓在手里的触感,同时挺动鸡巴不断在肉穴里进进出出:“那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嗯……啊……”
白姜随着他干穴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挺腰,把逼送上去,让他干得更深,上面也挺起胸让他抓奶,双眸迷离,一副愉悦享受着性爱的模样,不断嘤咛娇喘,“哥哥的……太粗了……别……别说这么羞耻的话……”
滕斯钺看白姜这副被自己操服的样子,欲望更甚,忽地停下抽插,从白姜的内裤上解下装饰的绳结。
“嗯……继续啊……”
鸡巴埋在穴里不动,白姜痒得不行,更大幅度地摆动他的水蛇腰,主动去吞吐那根给他快感的大鸡巴,从脊背到肉臀的曲线都跟着淫荡地一扭一扭,“鸡巴干得我……好舒服……”
滕斯钺摆弄着手上的绳结:“说说你是怎么想被我操的,我就继续操你。”
“哥哥好坏……”
白姜停下来喘息,湿红的双眸嗔怪地瞪向滕斯钺。
男人身躯刚猛健壮,又有一张年轻的俊脸,看着让人欲火焚身,否则他真是没耐心回答这种问题:“哥哥长得这么有男人味,学校里的其他帅哥哪里比得上,一开始是坐公交车的时候碰到哥哥,哥哥穿着球衣……哥哥干什么啊?”
“别管我干什么。”
滕斯钺把白姜的身体翻了一面,让白姜背对自己跪趴在床上,然后把白姜的双手拉到身后,用绳索把白姜的手腕捆绑在一起,雪白的细长绳索,打出一个整齐的结,强势道:“你继续说。”
“哥哥穿球衣,一身热汗,好像刚打完比赛……嗯……我从侧面就看到哥哥的乳头了,深褐色的,还有好大块的胸肌,好MAN,我……我就想吃哥哥的乳头……”
滕斯钺一顿,然后啪地拍了一把白姜的翘臀,拍出白花花的肉浪和红痕:“你竟然想吃我的乳头?”
一边拍着他的屁股,滕斯钺的鸡巴重新对着那被肏开的淫洞捅回去。
白姜浑身哆嗦,弓起的腰肢上出了一层汗,骚穴里面如同开了震动的飞机杯,痉挛着蠕动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嘴里娇吟:“嗯,乳头,鸡巴,都想吃……啊……哥哥鸡巴太大了……没见过这么大的……好舒服……骚穴要被干烂了……当时我就……”
啪啪啪,滕斯钺一手扶着白姜的臀瓣,加快速度在那湿滑的肉穴里狠狠肏干,沉甸甸的卵蛋都跟着撞击在被干翻的穴口,敏感的淫穴绞吸着火热的硬屌,分泌出更多的蜜汁,骚穴深处的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顶到,颤抖着抵抗着那巨物的入侵。
滕斯钺爽得眯了眯眼,汗珠滑下他小麦色的胸肌,他更加用力地顶撞胯下的淫穴:“接着说。”
“呃啊……”
白姜爽到被干得溢出泪水,被捆绑强摁着后入的感觉让他快感更加剧烈,高高地撅着肉臀,大奶子随着肏干挤压摩擦在床单上也是又酸又胀,疯狂的快感快让他语无伦次了,“当时就……想被穿球衣的哥哥肏……在公交车上……在公交车上被干……鸡巴硬了,小逼都湿透了……夹着湿透的小逼……看着哥哥……”
“是不是想要公交车上的人都看着我看你?嗯?要那些男人一起干你。”
滕斯钺说着邪恶的骚话,龟头更加膨胀硕大,冠状沟戳到他淫穴深处敏感的神经丛,让白姜高潮连连,鸡巴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都射了出来,肉穴里酸痒酥麻,眼眸含春,回头看他,“不,不给别人干,只给钺哥哥干,嗯……干好深……”
滕斯钺看他那双交握的手在快感中蜷曲颤抖,忍不住蓦地抽出鸡巴,沾满淫水的鸡巴插进白姜的手指间,肏穴那样捅肏他被捆绑的双手。
两手之间的距离拢得紧,紧紧夹住粗硕的鸡巴,看着自己狰狞的肉棒一次次穿过白姜秀气的十指,摩擦他娇嫩的手心,大龟头从手间不断冒出,滕斯钺就有了一种别样的快感。
从后面都能看到白姜大奶子被干得甩动的样子,滕斯钺满意地伸手抓揉他的大奶:“只是被我当成泄欲工具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啊……我喜欢哥哥……只想看到哥哥开心……给哥哥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啊太深了受不了了!”
白姜享受着淫穴里越来越快的冲刺,嘴里胡乱说着肉麻话。
滕斯钺听到了悦耳的答案,同时感觉到鸡巴被层层叠叠的媚肉吸吮着,爽得他血脉贲张,只想往更深处冲撞,越肏越深,越肏里面越会吸。
这一刻,他只想把身下这个水多好肏的美人彻底奸透,操服,操成一天离不开他鸡巴的淫荡骚货。
“不要了……要干烂了哥哥……”
听着白姜的求饶,滕斯钺紧紧钳着他的臀瓣,更加毫不留情地野兽般发狠猛撞,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快,电流般的酥麻在周身乱窜,白姜的骚叫声逐渐升级成哭喘,白嫩泛红的身体扭动着想逃走,却一次次被滕斯钺拖回来,干得更深。
“要被干坏了……呜轻点……”
野兽。这男人就他妈是个蛮干的野兽。
救命。
最后,在那痉挛的肉洞里狠狠奸干了数次之后,随着花穴里的又一波高潮,嫩肉夹紧硬屌震动,滕斯钺粗硕的阴茎根部一阵抖动,一股强烈的爽感伴随着热流冲破阈值。
他低吼一声,龟头顶着湿软的骚心喷射了出来。
“啊……”
高潮的快感慢慢褪去,滕斯钺趴在白姜的背上,平复着喘息,回味刚才完全支配这具身体的美好。
白姜浑身酥麻,热汗淋漓,被压在强壮的男人身下,白茫茫的脑海里隐约地想,男人,不过如此,美色当前,没有不上钩的。
然而那个贺兰拓,怎么就连碰也不要他碰呢。
做爱这么爽的事情,为什么那个男人会拒绝?
如若不然,今天压着他缠绵狠干的男人,不会是滕斯钺,应该是他才对。
白姜舔了舔嘴唇,想象贺兰拓跟他做爱,会是怎样一番与滕斯钺不一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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