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落地窗前猛肏得哭喘骚叫,在课桌上被操爽多次高潮(2/5)
补什么课,当然是想跟他一杆进洞的意思。
说着,源歆就跳到了舞台下面,很快把贺兰拓从人群中拉上了舞台:“还是让主席大人来为大家表演个节目吧,主席大人精通唱、跳、rap和草地运动,主席大人跳起舞来,你们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B-BOY!”
下面有人开始尖叫:“源歆!”
这点不适很快被他旺盛的性欲压下去,他搂着白姜起身,把他压在落地窗面前,面对着楼下人流如织的热闹派对,从后面重新干进他的穴里,抽动着,白姜哭叫着挣扎:“不要,学长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见。”
他们表演得正high,突然,一个高大的人影翻身上了舞台,将沸腾的舞台表演硬生生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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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沸的人声一下子安静了许多,源歆转身四望,握着话筒继续大声道:“我们亲爱的学生会主席呢?他不是一向自恃品味超群吗?怎么能容忍这么糟糕的表演来伤害同学们的视听?!”
“看不见,单向玻璃。”
宴清都把他那对大奶子压在玻璃上,面对着楼下的同学,狂抽猛送,紫红色大屌在他的淫穴中间进进出出,同时大手在他身上泄欲地抚摸,白姜“嗯嗯啊啊”的淫叫声,更加刺激得宴清都欲望高涨,肏得更猛。
“好紧,哦……你逼里好紧……”穴里那些媚肉立刻紧贴住侵犯进来的肉柱吮吸,宴清都爽得头皮发麻,他的阴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淫荡销魂洞的服侍,那紧致又温热绞紧的感觉,简直颠覆了他对快感的认知。
“你怎么……”他清醒了几分,“你还是处?”
白姜也没有太多矜持,他的口活好了很多,湿热的口腔和小舌头伺候得宴清都欲仙欲死,敞开的衣襟里裸露着饱满乳房,小腰扭动,肉臀高翘,又纯又骚的样子,让宴清都享受到了极致。
两瓣雪臀间,夹着他肥美多汁的嫩穴,宴清都掏出准备好的避孕套戴上,然后掰开那个他渴望很久的湿哒哒肉唇,挺起自己的鸡巴往里面怼。
“嗯……学长你轻点,我受不住了……”白姜嘤嘤地带着哭腔哀求。
“呃啊,啊啊被学长的大鸡巴干进来了……”
真爽……肏穴真爽……早知道这么爽就早点操这个骚逼了。
“学长,太粗了……慢一点……”
“啊……学长……鸡巴好大……不要插进去……”白姜甜丝丝的骚叫声化成情爱的催化剂。
宴清都狂乱地脱他的衣服,揉他的奶子,把他的内衣粗暴地扯歪了,手指揉得白姜的乳头硬立红肿,气息不稳地催促:“用力吸……啊……你的舌头好灵活……好棒……啊……白姜……好爽……我想操你……让我操你骚逼……”
真可惜,他不是真心喜欢宴清都,宴清都也不是真心喜欢他白姜,他们只是两个爱而不得的寂寞的人,相互拥抱缠绵发泄着情欲来暂时忘记自己的寂寞。
源歆随口讲了几个有趣的旅途经历,下面越来越多的人叫着要他表演,他却忽然话锋一转,看向身后那几个被他强占了舞台的小哥哥,唇角泛起刻薄的轻笑:“现在我们请的艺人都这么烂了吗?基本的动作都不齐,练习了几个月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巨星来开演唱会了。主要是女同学们对源歆的响应太积极,就算是平时不混粉圈的局外人,现在处于派对动物状态都很兴奋,看到个活的明星同学也激动地跟着乱叫。
那是个白人面孔、浅金色头发的少年,穿着一套印染着花卉的白T恤,有些半醉地拿起话筒,站在在镭射灯和万众瞩目的目光中,姿态十分慵懒放松,开嗓喊了一句:“皆さんこんばんは~”
“别吸了,我想操你逼。”他说着就起身把白姜拖过来,绕到他背后去,白姜小小地挣扎,嘴里娇咛着“学长,不要……”像是他享受猎物之前的情趣。
宴清都被他勾得心心念念馋他的身子,白姜却说有事,这两天都没去找他补课,这可憋坏了只能望逼止渴的宴清都,于是这天晚上,他忍不住叫白姜来他家里帮他补课。
源歆听清大家在用汉语叫他,醉眼朦胧地眨了眨他那浓密的睫毛,转动手上的话筒:“哦,刚在泥轰巡演了两周,以为自己还在那儿,哈哈哈,大家想我吗?”
“学长好粗大,我怕把我肏坏了……”白姜娇滴滴地吊着他,让他又在自己的嘴里射了出来。
宴清都浓黑的眉忽地一皱,感觉到一种不适,这算什么呢?他跟白姜只是逢场作戏的肉欲关系么?他以为白姜既然这么大胆跟他亲热,就算不是卖淫娃,也肯定有过性经验了。
白姜眨了眨湿红的眼睛,被干得生理泪直往下掉,他算是体会到了,有体力的男生肏穴的时候如果不知节制,会有多可怕,上次贺兰拓是这样,这次这个宴清都也是这样,一直这么野蛮撞击,是很爽没错,可是也不让他喘口气,他快要被激烈的快感拍打得晕厥过去。
一下子,灯光都给到了他身上,台下所有观众都望着他。
宴清都精虫上脑,完全把持不住,凭借着蛮力啪啪啪地猛干嫩穴,抽插中,他忽然注意到鸡巴带出的淫水上混合着鲜血。
“不要这么快……慢点……啊啊学长……求求你慢点……”
宴清都没法再忍,大屌一鼓作气插进肉穴,破开层层紧致嫩肉,一捅到底。
死去活来中,白姜眼角余光瞥见楼下露台上的舞台,一群打扮得好像蛋糕的长腿小哥哥正在蹦蹦跳跳地表演歌舞。
“想!”
“源歆!源歆!”更多的声音尖叫起来,一浪高过一浪。
其实那是他在阴道里放的小血包被宴清都磨破了,宴清都没有破处的经验,自然很容易被他骗到。
跟宴清都这么偷着吃肉,白姜体会到了校园情侣在偷尝禁果的感觉,他的手滑过宴清都胸膛和腹部,戳着那硬邦邦的肌肉,心想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