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落地窗前猛肏得哭喘骚叫,在课桌上被操爽多次高潮(4/5)

    宴清都被他的眼神弄得有点心神不宁,收手走开到另一边假装四望,嘴里说着:“今天云层厚,能见度好低。”

    “会不会要下雨了。”白姜觉得今晚的凉风特别惬意。

    宴清都道:“我们这儿很少下雨……你来鹿城几年了?你的口音不仔细听听不出来不是鹿城人。”

    “我六年级就过来了。”白姜转头观察宴清都的表情,想着怎么把这个话题聊下去,随即他看到宴清都俯瞰着楼下的眼神变了。

    花园的隐秘角落,莫晗寒抱着一棵树翘起裸露的臀部,正在享受他身后一个男生的啪啪啪肏干。

    宴清都简直怀疑自己看错,抓起旁边的普通望远镜看,这下好了,他能清楚地看见那个男生的肉屌怎么在莫晗寒的屄口进进出出。

    白姜收回视线,假装没有注意到宴清都的异常。

    他打开手机,给贺兰拓发了一条信息:你上次提的协议,我愿意接受,你不喜欢的地方我都改,我以后会做个简单的人,让你满意。

    楼下泳池边,靠着墙壁观望众人的贺兰拓拿起手机瞥了一眼新来的短信,旁边的祈瞬立刻凑过来。

    贺兰拓秒收手机,刮了祈瞬一眼:“窥屏别人的手机不礼貌,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哦,可我没把你当‘别人’啊。”

    祈瞬抿了一口手上的蓝色夏威夷,男孩的嗓音因为染了酒精更显得沙哑,靠着贺兰拓肩膀,侧头望着他笑,“我有跟你说过么,你训斥我的表情特别像我爸。”

    “不敢当。”

    “那个叫白姜的大奶小婊砸又勾引你了。”

    祈瞬往冰蓝色的酒液里添了一枚橄榄,又长又翘的睫毛随着眼睑低垂,“你不会要把他捡起来吧?我都给你准备好二十个调教优秀的清纯傻白甜处男大礼包了,晚点我带你去挑,好不好?”

    贺兰拓不答,祈瞬捏了捏他的肩膀上硬实的肌肉:“啧,贺兰拓,你要不要这样,品味江河日下……”

    ——

    源歆:听说你们都想虐虐拓哥,于是我来了。#狗头

    歌词来自《Counting Stars》

    ——

    “我没打算选他。”贺兰拓终于开口,蹙眉看向祈瞬,“你答应过我不再乱来,为什么要糟蹋他同班同学?”

    祈瞬眨了眨他水汪汪的无辜眼睛,抿了一口酒:“‘糟蹋’?我给你一个重新措辞的机会,‘临幸’,是‘临幸’,懂?”

    “你明知道你会把那个男生搞到退学。”

    “那是他自己禁不起诱惑,谁也没有逼他,他爬过来做我的宠物他乐意得很,贺兰拓,在那些下贱的男生眼里,我们就是漂亮的摇钱树,外加人肉按摩棒,美滋滋,你那个白姜也一样,他们装着乖巧讨好我们,其实心里眼里都是欲望,往上爬的欲望,他们是从淤泥里爬出来的蝼蚁。”

    祈瞬讲起这些话来,一句句如同泉水不停涌出,“肮脏不堪的底层人人踩人,聪明起来,就是精致的利己主义,他们只想自己活得好,他们懂什么叫真正的正义,高尚,品味,修养吗?他们会想着为这个社会、为这颗星球、为天下苍生做贡献吗?你对他们需要有同情心吗?他们配吗?把你的同情心节省到慈善活动上。”

    “你最开始找人强奸他,就是犯罪。”贺兰拓冷冷地看着远处。

    祈瞬唇边泛起一丝弧度。

    没错,他把贺兰拓当作难得的挚友,得知一向洁身自好的贺兰拓竟然跟个贫民破了处,他只想立刻去工地上请二十个搬砖的农民工去轮奸白姜,把他射成只知道挨肏的精盆直到他怀上,可贺兰拓放话了不准动白姜,所以祈瞬就只好从白姜身边的周宛然下手了。

    海上来的风掀起祈瞬的衣摆,露出他一截腹肌,他的笑容更童真了:“你怎么知道的啊?”

    贺兰拓反问:“你怎么知道我跟白姜的事情?”

    祈瞬就不回答了,信息的获取途径在好朋友面前也是需要保密的,他说:“是,H2O酒吧里的事情是我安排的,可我没让人真的强奸那个男生,只是想吓唬他玩玩,让我有个英雄救美的机会,结果我在外面跟人聊high了多聊了几句而已,那些小喽啰就真枪实干了,拓,你不能因为这个怪我,是不是?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噢对,‘我还年轻,你得允许我犯错’!”

    祈瞬观察贺兰拓的表情,忖度他有没有因此生自己的气。

    贺兰拓冷着脸不表态,那就可能是生气的意思,于是祈瞬又说:“就算是我的过失导致他真的被强奸,我的补偿也够丰厚了,像他那样的蝼蚁,本来这辈子都不知道什么是天堂,可我给了他一张天堂的门票,还破例牵着他进去玩了一圈,啊!等周宛然老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定会对孙子讲起我的故事炫耀呢,炫耀他这辈子被我祈瞬临幸过,我教他认过牛肉分成多少个部位……”

    贺兰拓:“你今天是不是忘记吃药了?”

    “没有。”祈瞬越说越happy,肢体语言手舞足蹈,如同喜不自胜的男孩子向大人炫耀,“拓,我真是个大慈善家,你明白吗?我是那些周宛然们的生命之光,欲念之火,我就像太阳点亮了他们微不足道的生命啊!让他们从尘埃里开出了花来——”

    “你够了。”贺兰拓推了他一把,打断他,“听清楚,你在别的地方乱搞我管不着,在我的学校,你不准再带坏任何学生,否则,我会跟你姥爷好好谈谈让你去服兵役的好处。”

    “哇喔,拓拓好凶,拓拓搬出人家家的姥爷来吓唬人家家了。”

    祈瞬一秒钟戏精上身,小孩般造作扁嘴,“人家哪里有带坏那些小骚逼,明明是那些小骚逼一个个心怀贪恋,觊觎人家家的美色和钱财……拓拓不讲理,拓拓装好人入戏太深,圣父心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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