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P背着老公跟旧情人偷情激烈做爱中途第三者闯入3P肏爽两男修(4/5)
裴沅眉头紧锁,摇了摇头:“你就是什么都放得下,才觉得什么话都可以直接说出来。”
“……所以你放不下什么?”
他犹豫几秒,终于把压抑在他心里已久的、让他无比耻辱的阴影交代出来:“我知道,你在我之前,身体有过别人,心里也有过别人,嗯,不是有过,应该是一直有吧……”
“怎么会呢,我心里有谁?”
“……”
“我心里没有过别人,你怎么会这样觉得?”
“我看到过你跟别人在一起的旧照片,还有录像……”
“什么?什么录像?”白姜很懵。
“在床上。”裴沅的脸色很难看,几乎是咬牙切齿,“一边做爱,还一边……干变态的事情,我真的想不到你以前那么能玩,白姜。”
白姜完全没有印象:“一边什么?什么变态的事情?”
“你真要我说出来?”
“你说啊,我真是太好奇了,我做过什么啊!”
裴沅一脸扎心的样子:“那男的一边操你,一边要你背诗,听对话是你打什么赌输了,他要监督你的功课让你好好学习,看你们那样子,可真甜腻,你知道我当时把那段视频看了多少遍吗?”
白姜呆若木鸡。
裴沅接着道:“我一个艺术生,都学会背那诗了,呵呵,要不要我背给你听啊?”
“那你背给我听听。”
“三秋桂子,十里荷花,重湖叠巘清嘉,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你背一句,他才肯操一下,这么淫荡的玩法,我他妈——活久见!”
“……”白姜怀疑裴沅要么在演戏,要么是臆想症爆发了,简直想笑,“那不是诗,是词,柳永的《望海潮》……”
看到裴沅沉重的表情,他才不得已严肃起来:“好吧,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哪里会有这种视频,在哪?你马上拿出来我看看。”
“在你以前的电脑文件里,但是后来我又去找,已经被删了。”裴沅眼神里流露出“我知道是你删了”的意味。
“你……看错了吧?我跟你说过我以前有个炮友,但是我跟他也没录过什么性爱视频,更不会……在做爱的时候背诗词歌赋啊!这也太搞笑了吧!那男的操人的时候听这个不会笑软吗?”
裴沅却觉得一点也不好笑:“我知道你那个炮友长什么样,不是他,是另外一个人!”
“那是谁?”
“我不认识,视频上脸也看不清楚……”但是可以看出长得有些像自己,裴沅想了想,这句还是忍住没有说,太丢脸了,他还当白姜真心爱他,他们是彼此的初恋,他怎么能容忍他结果只是被白姜当成别人的替身?
“我还想问你他是谁!白姜,你跟谁拍过床照你自己不记得么?我都知道了你不用骗我!”裴沅越说越悲愤起来。
“我真的没有过别人……”
裴沅深吸了一口气,移目去看窗外,定定道:“从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最亲近的时候,有时候,你都忽然会走神,你的眼神会看很遥远的地方,我不知道那是哪里,那好像我永远没法抵达的地方……”
“你够了,你这是什么文艺病!看新海诚看多了是不是?”白姜咬咬牙,被他说得头皮发麻。
裴沅的视线回到他脸上,居然大方地承认:“是啊,我有病,回避型依恋,你不知道吗?”
“这就是你过去那么对我的原因?”
裴沅望着他,四目相对,他的气焰一点点熄灭下去,终于软弱道:“姜姜,算了,你骗我也没关系,我现在可以接受了,我这几天回想了很多过去的事情,我知道你对我好……我错了,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可以辞职,我都听你的,我在家陪你,我们去旅游,把以前的一切都补回来,我会好好补偿你……我们重新开始吧。”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这些话……”
白姜低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望着一桌子的菜和蜡烛,觉得它们都很可怜,明明应该是充满爱的东西,可他现在一丝爱也感觉不到了,“我们没法重新开始了。”
“为什么?因为在景城餐厅里跟你见面那个男的?”裴沅的声音颤抖起来。
白姜的眉头抽了抽:“不是,跟别人没有关系……”
“那是为什么?”
白姜抬头看他,裴沅的语气比他从前演电视剧里的悲情戏还悲,他用手指去擦拭他眼底的泪水,挤出一个微笑:“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一次次任性冷落我,我的心已经凉了……草,你别这样,你现在哭成这样什么意思啊,从前伤害了我这么久,现在反而搞得一副好像是我对不起你的样子。”
裴沅泪流不语,眼眶愈发泛红,网上他的粉丝都说,他这副哭相是最惹人疼的,梨花一枝春带雨,千年冰山都要被这雨融化。
“我没有想任性冷落你……”
他终于哽咽着挤出一句,“我没有,我只是想看你吃醋,我想看你喜欢我多一点,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你几个小时之前,今天下午还不回我信息。”
“我没有不回你信息啊,我什么时候不回你信息了?是你一直不找我,我一直在等你……好不容易到了景城见到你,就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那个小白脸还拦着我不要我见你,还说我……”裴沅说到这,仿佛又有万分委屈痛苦,说不下去。
“你委屈什么?你还打人。”白姜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我没有打人,我打谁了?”
“好了,好了,算了……我们先吃饭,你先……冷静点。”
白姜感觉裴沅今天说话天马行空,也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他也不想计较了,拍了拍他的背,感觉在哄一个大孩子,他知道裴沅要面子,他会端着架子不找他,他能理解,但是他前面所说的种种……太离谱了,他脑子都乱了,需要理一理。
他拉着裴沅坐下吃饭,裴沅今晚不知怎么,情绪特别失控,一边吃,一边哭,哭着翻旧账,哽咽着解释自己在外面其实守身如玉,解释他有多在乎他,他知道他错了他不该使性子,他会改了……
白姜边吃边听,真奇怪,他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欣慰,也没有怨恨,更没有喜悦,他的情绪有些恍若隔世的状况外。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不应该高兴吗?还是说,他的确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爱裴沅,那为何,他从前又要那样在意他?
他也搞不懂自己是怎么想的了。
*
是夜,祈瞬收到白姜的信息:“对不起,家里有点事情,我已经替你找好附近的住处了,租金我帮你付了,你先搬出去吧。”
祈瞬眯了眯眼,很快回复:啊?哥哥,你不是要跟裴先生离婚了么?发生什么了?
白姜:没什么,暂时不离婚了。
祈瞬:嗯,你们和好了就好,那我希望你们以后都快快乐乐︿_︿。
白姜放下手机,叹了一口气。
这婚是暂时离不成了,不是说他还对裴沅有多少爱情,而是,如果他没有出轨,那还可以狠下心,可现在……他觉得自己问心有愧,裴沅又痛悔得这么厉害,他过不了良心这关。
他看了看身边搂着他睡着的裴沅,悄悄地把他移开,自己躺到床的另一边,辗转出神。
裴沅怎么会说有个一边操他一边要他背词的男人呢,哪个傻逼会干这种事啊,真好笑。
*
次日早餐,裴沅破天荒定了闹钟,起床给他做早餐,然后把手烫了。
白姜赶紧去拿医药箱给他处理烫伤,内心哭笑不得,这裴沅真是,突然这样……让他好不适应。
他去上班,裴沅还眼巴巴地拉着他不让他走。
白姜其实现在上班时间很自由,实验室没人监督他打卡,他随时都可以调整,但他实在需要换个环境整理下心情,于是谎称不能调班,快速出门。
后来,这个决定让他无比后悔。
临走,他又想起回头嘱咐裴沅一句:“对了,祈瞬晚点应该会来拿行李,我已经帮他找好房搬出去了,你就不要在为难他。”
“那当然了。”裴沅眼里闪过一丝阴翳,但表面上依然答应得很顺畅。
白姜走后,裴沅转头回了主卧,倒在床上,本想着睡个回笼觉,却没有睡着。
他与墙上他自己的艺术照面面相觑,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想到了什么,跑去储物室,把积压着一层灰的婚纱照搬出来,跑去楼下找抹布,把婚纱照玻璃上的灰尘擦干净。
看着穿结婚礼服的白姜和自己手牵着手的样子越来越清晰,裴沅脸上泛起微笑。
楼下,祈瞬轻手轻脚地开锁,进了门。
他像猫儿一样悄无声息地上楼,先在储物间外的走廊上看到裴沅,确认他在家。
然后祈瞬到院子里的游泳池,放了一部分泳池里的水。
接着找了七八件自己的干净衣裤,上了三楼,把衣服挂了几件在楼顶阳台上,另外几件叠放在阳台靠近走廊的置物架上,又放了几个空衣架在旁边,做成一个人收衣服收了一半被打断,临时放下衣物离去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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