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短期出差也有片花(2/2)
云海镜这一下也惊讶了,廖美庭一向是一个很斯文的女孩子,修养非常好,说话从来都不会大声的,而且言辞十分礼貌,周到得体,她的品行也好,做事十分踏实,从来不偷懒耍滑,兢兢业业认真上进,领导现在也很看重她,而且私人时间里也从来不面是背非,悄悄地议论别人,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除了品行素养好,廖美庭为人也不呆板,非常灵活,富有情趣,时常就能发现生活中有趣的地方。
安顿了行李之后,同事们结伴出外觅食,到了八点多的时候,云海镜才回到房间,经过这样一整天的赶路和学习,她可真的是有些累了,廖美庭也是一样,于是两个人先后洗了澡,吹干头发就各自躺在了床上。
云海镜转过头来和她说:“美庭,朋友刚刚和我讲的很离奇的事情,就是医院的男科嘛,有一次来了一个孤睾英雄,运动的时候睾丸扭转了,当时是打篮球好像是。那小伙子没当回事,等发觉肿得发亮了,到了医院一看,扭转太厉害了,据说扭了540度,没救了,就只好切掉了哈哈哈哈哈。”
廖美庭不是这样生猛的,听了这些话登时就愣住了:“啊,那里啊,怎么会扭到呢?很难以想象啊。”
云海镜在被子里打着呵欠,合上了眼皮,半夜的时候自己要记得趁去洗手间的机会,转入空间料理一下奶液、粪便和食物,如果时间充裕,还要将蛋类收集一下。
第二天早上凌晨四多,云海镜顶着天边未退的残星,清理了粪便添加了饲料,这么早的时间,牛还没有开始挤奶,鸡窝里也没有看到鸡蛋,很多事看来只能晚上做了。
云海镜收住笑声,点头道:“也是哦,那我们来看这一个,泌尿科有个老头子,六十多岁了呢,每次导尿管都让护士插,护士一摸老头就开始瞎呻吟,后来护士受不了这个羞辱,就去找了主治医妹子诉苦,妹子冷笑,拿了扩尿包就下去了,扩尿包这个工具是专门给插导尿管不太顺畅的人准备的,从细到粗,然后找了个比较粗的狠狠捅了捅,疼得乱叫唤啊,然后就好了,老老实实的不再骚扰护士了。那妹子还跟他说:‘您这个啊,不好插,是病哎,以后搞不好插不好断啦,尿道断啦很麻烦的,接上会增生,要不停的来医院通,不然就堵,尿不出您知道吗?您知道吗?’老头特老实:‘知道了,对不起’,从此就安静了。”
这一下廖美庭可是激起了共同愤慨:“为老不尊,简直是个老流氓啊,捣鬼捣到医院里来了,以为医护人员是女人,就拿他没有办法吗?手上有器具,做弄他一下就够他受了,真的是不知死活。有一次我去菜场买菜,买的茄子,大概是因为我说的是普通话,旁边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就耍流氓,和别人说很黄色的白话,以为我听不懂粤语的,当时我就给骂了回去,‘你他大爷的说什么呢?’他还算知道羞耻,没有还口。”
结果这样的人也给老流氓激怒了,居然能骂出那样的脏话来,虽然廖美庭没有说那个老恶棍具体讲了什么,然而云海镜也可以猜得出来,基本上就是象形生殖器这一类,在心里不知怎样意淫人家年轻漂亮的姑娘,换做是自己,估计要咒一句“扑街”了。
比如有一次她就说道:“从前我不是很喜欢讲八卦,总觉得有点不太好的样子,但是这一次过年,亲戚们聚会,大家就都是讲八卦,我也跟着一起讲,还津津有味的。”
云海镜想着想着,不多时就睡着了。
然后她就匆匆吃了早饭,提着皮箱赶往车站。
培训课程真的是安排得满满的,全天都是紧张的学习,很对得起公司支付的培训费,到了中午的时候,公司的组织人员安排了外卖,饭盒菜肴也还不错,深井烧鹅味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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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镜躺在那里,本想微信群里聊一下天就睡觉的,然而不多时她就狂笑了起来,她笑得实在太过激情,以至于廖美庭有些悚然地说:“海镜姐,你还好吧?”
当时自己就笑着说:“可说呢,亲人们在一起,不讲这些讲什么呢?难道要讲世界名着,政治哲学,上下五千年吗?我舅舅倒是讲文学和历史,可是除了我和我妹妹,没有其她人听啊,觉得舅舅好孤独哦。”
廖美庭唏嘘着说:“唉,真的是很悲惨啊,这样也算是残疾吧?还在读书啊,大概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虽然没有完全丧失功能,不过很尴尬啊,心理上可能承受不住吧?很伤自尊心的。哎呀人家都如此凄惨了,好像不应该当笑话来讲的样子吧?”
商务连锁酒店的格局都是差不多,简洁方便,素净大方,虽然没有太多特色,但是出差旅行住宿还是不错的,云海镜是与廖美庭合住一个客房,这可真的是太顺心了,纵然如今与郭爱妮的关系已经缓和了许多,自从那一次自己说了经济适用房的事情,虽然不知道郭爱妮最后是怎样决定,但是从那之后她对自己的态度就自然多了,不再像从前那样僵硬,所以现在云海镜在办公室内的人际关系还算可以吧,没有耿耿于怀的了,然而无论如何,假如和郭爱妮同住,终究是觉得有点不自在吧。
“美庭我和你说啊,男人的蛋是下垂的,搞不好就会扭,你回头搜一下资料,其实男人睾丸里有个韧带,运动不好好的穿个合适内裤,很容易扭转到的,一般比较轻,有的自己就可以恢复,有的去医院医生给他正个蛋,但是扭了不管,没办法,太严重就只好切了。这还有后续剧情呢,切之前小伙子还挺想得开,十分达观,想着一个也能用啊,结果切除之后,走路都企鹅步了,那个样子想一想我就要笑,那小年轻哭着说要休学,也是够悲催啊,男人啊,真是一种脆弱的生物。”
一直坚持到晚上六点的时候,讲台上老师说了一声“今天就到这里”,云海镜保存了数据后“啪”地一下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将桌面上的东西都整理好,笔电收进手提箱,拉着拉杆箱就汇合在培训人员的队伍里走出教室,往预定的酒店而去。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云海镜困意上来,和廖美庭说了一下,两个人便关灯睡觉了,如果要用灯,床头还有壁灯和台灯。
廖美庭也乐了:“好像确实是这样哦,人多了就只能讲这些很大众的话题,人人都能插几句的,这种时候如果讲那些有点深的话题,就好像有点矫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