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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死,我要你活遭罪。”
饶连老爷是个心胸宽阔、想得开的,见了亲儿子的活春宫,此时也气得三魂出窍,七魄消散,只想将这孽子打死便罢,隔着被子抽了几下,抽得宝瑟儿惊恐大叫,连老爷又掀了被子,举起笤帚,狠狠地抽过去,那笤帚杆是一整根楠竹,光滑结实,连天横又赤着上身,后背挨了几下,条条肿起。
“那我就去死。”
莫氏跺脚道:“你倒有脸求饶!”
宝瑟儿见他没了动静,返头去看,忙夺过那玉玦,怒气冲冲道:“这你也想拿走不成?”
“教你跳你便跳,我教你咬着尾巴兜圈子,你也咬着尾巴兜圈子?”连天横手掌在被子上一拍,吓得他身子抽动。
连老爷几十年都未曾发过如此雷霆之怒,手下得极重,棍子雨点似的落下来,一时间笤帚声、皮肉声、莫氏的骂声,连天横的闷哼声,宝瑟儿的抽泣声响作一团,此起彼伏。
再说那头,连氏夫妻回了房,一夜相对未眠,到了天将泛白,莫氏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梦见宝瑟儿惨死在连家,却不是溺死,而是被火烧成一块焦炭,阴魂不散,吓得坐起,拉起连老爷,穿过大半个连府,急匆匆去厢房里察看。
说着,手在被子里握着宝瑟儿的茎身,轻轻地套弄。
连天横半晌居然不能得逞淫威,邪火乱烧,一把掀翻宝瑟儿,在屁股上狠狠地扇了两下,那声音清脆响亮,宝瑟儿被打得生疼,骂道:“你混账!”
宝瑟儿恨他入骨,却束手无策,哪里有甚么心思办事,可今日连天横发过火,又变得温情款款,害怕他又发怒,只得隐忍承受。
宝瑟儿咬唇忍着疼,哭嚎道 :“你不要脸!你这强人杀的!你这斫了头的!”说着自己觉得不吉利,补救道:“方才说的都不算甚么,你是只臭癞虾蟆,大浑虫,殃人货,狠心贼……连天横,你不是人!唔……”
“不但是公狗,还是条疯狗!”宝瑟儿奋力推他,抵着他肩膀反抗,双腿胡踢瞎蹬,使出吃奶的劲,又踹了连天横好几脚,那床板子震天地响。
“谁说我要当。”宝瑟儿心内冰凉,跳了一回井,连天横依然不信,这辈子也不承指望他信,便不再开口,脑袋埋在枕头里,不想被他瞧见,只是克制不住肩头,还一耸一耸的。
呼吸渐缓,把个玉玦塞进他衣裳里,搂着他,道:“这件事,终究是我之过,扳指不该随手给你了,你也是个没长脑子的,要典当,合该出了镇河再当。”
连老爷打得累了,这才罢手,笤帚丢在地上:“你们这对腌臜东西!打你们嫌脏了我的手,好自为之罢!”竟连莫氏也顾不上,气得拂袖而去。
见他真是受惊,连天横也有些自责,要去摸他嘴角的伤,甫一抬手,宝瑟儿便朝后躲,这一躲不知怎么,又惹恼了连天横,冷笑道:“你在姓李的跟前,也这般拿乔?他就着你,你便认他的好,我不哄你,就记恨上了?”
“你们只这一个儿子,他再不是东西,也只有他,打死了,就没了!”
连天横听在耳里,又怒又笑,捂住这泼烟花的嘴,教他唔唔出不得声,一手插进他股间,撬开腿根,滚烫的东西挤进去,来回抽动,那腿根的嫩肉夹着他命根子,宝瑟儿知道那是甚么,心头一阵悲凉,不知抽了几十下,大腿内侧滚烫,只怕是磨破了皮。连天横伏在他身上黄牛似的喘粗气 ,忽地碰到块硬硬的物什,掏出被衾一看,却是枚玉玦。
宝瑟儿伸手去够那被子,想盖在连天横身上,手臂也被打得剧痛。宝瑟儿是从小挨惯打的,吃得如此力道,不知轻重,知连老爷真是气得疯了,便挣扎着,身子覆在连天横身上,撕心裂肺地吼:“不要打他!”
门一开,莫氏便见那被衾里起起伏伏,儿子压着那鬼狐涎,在那里耳厮鬓磨。连老爷率先反应过来,大惊失色,莫氏猜到情形,到底是个妇道人家,尖叫一声,捂着眼睛。
“你去死!”
肩膀抵在床边一夜,到了天光,酸疼得醒了,扫到床上,那只小狐狸精正睁着眼睛看他。四目相对,宝瑟儿脑袋却偏到一边。连天横乜斜了眼,道:“怕甚么?我会吃了你?”
连天横却不依不饶,握着他的胳膊,冷不丁质问道:“我是公狗精?”
“我走了,”宝瑟儿低声道:“一夜不归,妈妈惦记。”
连天横想起这是那日,在花里馆丢给他的,玉玦上一段缺口,正是决绝之意,心头不禁冷静下来,想起那夜,扪心自问:我和他计较甚么?却不是自寻烦恼。
宝瑟儿抽了脚,蜷缩在角落,默默不知作何言语。
连老爷抄起墙角一根竹笤帚,往床上就是一掼,掼得连天横脊背生疼,死死地护着宝瑟儿,狼狈道:“爹!”
“那我就活遭罪。”
连天横几时被这样人叫过板,火气噌地上涌:“我是公狗精,你是甚么!”二话不说,推他到床上,在那脖颈上粗暴乱啃。握住膝盖,分开两腿,便要径直而入。
宝瑟儿看他记仇,不敢答话,拱他的火。挣了几下,挣不脱,被逼得急了,瞪着他:“是!”
“行了,”连天横掰过他身子,见他抽抽搭搭的,满脸泪水,哄孩儿似的亲他的脸,又揩他眼泪:“我几时怪你?扳指是死物,不能吃不能穿,变成白花花的银子,有甚么不好。你真要当,我给你找门路,说个公道价。”
“老爷!”莫氏急忙跨出门去看,却也追不上了。再看屋里,连天横拿被子裹了宝瑟儿,自己穿上衣裳。
“你再骂?”连天横又是一巴掌,掴得他屁股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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