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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不受人理睬了,夏侯颇的处境属实尴尬,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能让他知难而退。

    仿佛真的拿定主意想要将平阳公主娶走。

    这更让曹盈觉得他别有用心,打定主意绝不能让母亲嫁给他。

    她被母亲拥在怀里轻轻拍着背,便贴着母亲的耳朵道:“娘亲,你别忙着嫁了,就算要再嫁,也不急这一时。”

    平阳公主替她顺气的手稍稍一顿,道:“你爹都想着让我再嫁,早嫁晚嫁都是嫁,我倒不如这档口帮阿彻这个忙。”

    “爹爹是想你再嫁能更舒心,又不是逼着你把再嫁当目的。”曹盈怕平阳公主魔怔住,真被跟前这个夏侯颇哄走,连忙出声道。

    这下她的声音未刻意压着,便叫夏侯颇听着了。

    他又有了可聊的话题,便一如先前挑起与平阳公主的谈话般道:“翁主这是不喜欢我?”

    “是,所以你能走了吗?”

    曹盈不想和他争辩,越是这种擅长社交言谈的,越不能绕圈子。

    多说多错,直接赶就行了。

    夏侯颇没预料到曹盈会这么不客气,毕竟她看着软乎一团,比起紧盯着自己的曹襄好对付得多。

    “走大约是不能走的,我也是领了陛下的命令才应约来公主府的,不敢这么违令离开。”

    夏侯颇脸色难看了些,不敢直接顶撞,便搬出刘彻来压曹盈,堵她的口。

    这就惹了平阳公主的厌了,她向来最护着女儿,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曹盈,哪里能看有人在她眼前欺负曹盈。

    原本她也就只是心动夏侯颇口中的自由,不是夏侯颇本人。

    见女儿不喜欢他,平阳公主当即便道:“阿彻让你们来是给我挑的,我女儿都不喜欢你,你指望我能选你?”

    夏侯颇意识到不妙,连忙哂笑道:“我对殿下一片真心,翁主如果不喜欢我哪儿,我改就是了。”

    “你哪儿都没法让人喜欢,够了吗?现在闭上你的嘴,离开。”

    曹襄也恼了他的纠缠,用暗示不能驱走他,就直接站起身毫不留情地赶了。

    这下夏侯颇再不甘愿,也只得合上口走远了,他紧皱着眉头三步一回头,似乎是计划破灭很是不甘。

    “剩下三人也是呆头鹅,娘亲总不能委屈自己吧。”曹盈攀着平阳公主的脖颈劝道:“我先前与霍去病也说了,知晓了卫娘娘的态度,她不用你牺牲的。”

    “娘亲,若是真的世家那边阻碍卫娘娘上位才迫舅舅逼你匆忙再嫁,我可以想法儿在世家这边解决问题的。”曹襄也是跟着劝说。

    他琢磨了整整一晚如今可用的有哪些人脉,可在别处牺牲些什么获取支持。

    当即为取信母亲,便顺畅全讲了一遍。

    “是啊,我也可以寻魏其侯帮忙的,外舅公那边我也能寻支持。”

    曹盈将信笺拿出:“我都在信里写好缘由说是我觉得不可以了,一会儿我去与舅舅说就好了。”

    平阳公主张了张口没能说出话来,一时又是感动又是难过。

    原来她颓唐的日子里,孩子们都已经成长到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地步了。

    “哪里那么麻烦。”平阳公主破涕而笑:“我自去与阿彻说这四人我都看不上就是了。”

    混沌的脑子清醒不少,平阳公主伸出空着的手将曹襄牵住:“咱们回家吧。”

    第96章 认可   框定在后宫里

    曹盈还是自己往宫里去了一趟。

    由平阳公主去说, 显得是她心气过高了。

    毕竟刘彻这一次也是诚心选了四个不同类型的人来给她挑选,算是尽心了。

    在平阳公主已经答应一试的情况下,才隔日就反悔说挑不中, 虽不至于让刘彻发怒, 但许还是会惹了刘彻的烦恼。

    还是由自己先按自己先前的思路,从别的门道想想法子。

    乘着轿子进了宫, 她没有径直去见刘彻,而是先往太后宫里去了一趟。

    将近晚膳的时间, 卫子夫带着刘据和刘珏同样在太后宫里。

    因着生下皇长子,她如今正是太后眼前一等一的得意人。

    但她还是如过往一般不敢傲慢, 恭谨地立于不远处,浅笑着凝视王太后含饴弄孙,注视刘据的目光盈满温柔。

    听宫人通传说是曹盈到了, 原坐在太后身旁就静不太住的刘玥立刻就跳了起来,连蹦带跳地去将曹盈迎了进来。

    宫中全是她的妹妹弟弟, 唯独对曹盈的时候她才可作妹妹卖痴撒娇, 许久未见,终于能与她说说话,自然欢喜得不能自抑。

    曹盈被她牵着走入殿内,见王太后心情不错, 心里也有些底了。

    她笑吟吟地顺着刘玥的力道走到王太后身边。

    刘玥晓事, 知道她特意来王太后宫中一趟肯定是有事要先说的,也没有痴缠着她要先说话,而是将自己先前的座位让给了曹盈。

    至于她自己, 一溜烟跑回了卫子夫的身边,依着卫子夫的大腿,不许卫子夫继续站着累坏了。

    王太后见状, 便也关切着让这一对母女都坐下:“我这宫内又不是少了椅子,要说话且都坐下说吧。”

    曹盈坐在王太后身边,凝视着正乖巧吐着泡泡的刘据,笑道:“据儿弟弟真是与外祖母亲近,被您抱着不哭也不闹的。”

    王太后正是高兴的时候,听了曹盈的话,颇自豪地道:“我的亲孙儿,亲近我是理所当然。”

    她扭过头仔细打量了一下曹盈,发现她竟是披着件让她觉着十分眼熟的串珠旧披风。

    这披风还是从前她赠予平阳公主的,原先青翠的颜色也已黯淡,不过有那些缀珠点缀下,它名贵依旧。

    然而名贵归名贵,由曹盈披着入宫来仍是显得不适宜。

    因此王太后半是开玩笑地问道:“平阳侯府莫不是真的落寞下去了,怎的还要你这货真价实的翁主来用阿慧的旧物什?”

    “哥哥的辛劳我不能分忧,也总该节用些减轻他的负担。”曹盈提起曹襄如今的难处,表情黯然了些:“侯府名下倒是有许多铺子,但是哥哥年少管不太过来,如今经营的入账也不如过往了,还是省着些好。”

    王太后同样唏嘘,虽然如今已经有了亲孙子,但是对于外孙她还是记挂着的。

    她叹了口气道:“可惜阿慧未走出悲伤,帮衬不上,真是苦了襄儿了。”

    “哥哥从不曾抱怨这个,这些事也就只是操劳些,总是会好起来的。最难的还是母亲,她仍被困着,我们担忧着有人趁母亲如今情缘不稳趁虚而入,哄骗她。”

    曹盈就等着王太后自己提到平阳公主呢。

    由她主动说起,会显得她这一趟是特意来告状的。

    但如果是王太后问起,就是母亲对女儿的关切了,曹盈满足王太后的这种关切是理所当然。

    “昨日舅舅好意安排了母亲与人相亲,想让母亲走出困境,特意挑了四位在公主府与母亲宴,只是那四位对母亲都没有什么真心。尤其是其中一位,似另有所图,言语诱导母亲答允再嫁。”

    她温言将昨日的情形稍稍讲述了一下,倒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尤其强调了夏侯颇那一套所谓要求婚后自由的言论。

    平阳公主与曹寿恩爱这么多年,不懂这些婚姻感情中的弯绕,可是王太后在宫中这么多年,经无数肮脏事,怎么可能听不出潜藏着的是怎样的可能。

    “这是哪家的混球!”王太后忍不住骂道:“什么只要求婚后的自由,他日后想要纳妾养姬难道都可自由自在的了?”

    她这一声骂将她怀抱着的刘据给吓着了,呜呜地晃着小手挣扎抱怨不满。

    王太后立马就转怒为笑,以脸轻轻贴了贴孙儿以示安抚。

    将刘据重新哄笑了,她这才又抬头向曹盈道:“阿慧又不急嫁,四个既都不合适,那就都不要。”

    王太后一边说一边抱怨道:“彘儿怎地也这么糊涂了,掺和着帮阿慧乱选什么夫婿,他不是每天都忙得很吗,有那个空怎么不多想想据儿的事。”

    想刘据的事情,自然就是如何将刘据从仅长子的身份变作又嫡又长的身份。

    如今卫子夫的体贴温驯让王太后看得越来越顺眼,自然也愿意这样一个不碍自己眼的女子作皇后。

    省得从世家里再选出来一个身家背景厚实的女人,没事就会来顶撞自己。

    曹盈没想到王太后会立刻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她原本还想过渡几段话,避免太刻意。

    但是王太后都已经提起了,自己如果再避而不谈,一会儿也就不好说出口了。

    因此她只得带了些暗示地告知王太后:“舅舅考虑让母亲再嫁也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据儿的事情。”

    王太后有些懵,她是精于后宫事,但是前朝的那些利益牵扯她从来也不懂,当下就问出了声:“这能有什么干系?”

    在她看来,女儿二嫁的事情只关系到女儿的未来幸福问题。

    反正平阳公主如今已经有一双懂事的儿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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