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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李月来点头,廖玉儿也坐下来,依在他傍边:“我爹说是给你借一间铺子,但新村的情况大家心里都明白,你可别太指望它,存钱才是正经”。
“明白”。
见李月来如此听话,廖玉儿温声道:“你要多少?”
李月来明白廖玉儿肯定拿不出很多钱,她一个妇道人家,出了嫁,廖凡再怎么疼爱她,最多每月补贴些小钱给她做私房钱用。
“二十两银子”。
“成”,听罢,廖玉儿一口答应,站起来往卧房走:“你等等我”。
片刻,她捧着一个盒子出来:嫂嫂能给的就这么多了”。
一边把盒子递给李月来:“你先收着,我去做饭,昨天你哥哥正好宰了一只肥鸡,我腌着在,咱们中午烧个小鸡炖蘑菇,好好吃一顿”。
正要到吃晚饭的时候,李月来看了看天色,连忙站起来告辞:“嫂嫂,我就不吃饭了,还有事要忙”。
他举了举盒子:“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连本带利还回来”。
廖玉儿笑笑,没太在意,以为他担心李月宏知道借钱的事:“你哥哥晚上在朋友家吃饭,你吃了再走吧,我不会和他说钱的事”。
李月来摇头往门口走,再次拒绝道:“真不吃了,下回来再吃”。
廖玉儿见他坚持,便不再挽留,送他到门口:“我知道心里压着还钱的事,但该吃吃,别把身体熬坏了,不值当”。
“嗯嗯,知道,谢谢嫂嫂”。
李月来朝廖玉儿挥手告别,离了李月宏的家,他没回去,也没去新村,改道直奔村头老刘家。老刘家的媳妇是做小食的一把好手,特别是糖糕、汤圆、酥饼和角黍,深得周围一片儿孩子们喜爱。
到刘嫂家时,她正在院子里洗衣裳。
李月来在外面敲门:“婶子,我是月来”。
刘嫂擦干手打开门,笑眯眯地对门外李月来招手:“月来啊,快进来”。
李月来往后看了一眼水盆,站在原地没动:“婶子洗衣服呢”。
“啊,站着干啥,快进来”,刘嫂侧身让道。
“不了,”李月来望着刘嫂笑得十分讨好:“我来是有事儿求婶子”。
刘嫂直接敞亮地问:“啥事儿?能帮我一定帮”。
“我准备开个小吃铺子,需要人手帮忙,嫂子的手艺好,想请你帮做六日小食看看”,李月来说到此处停下来,打量一眼刘嫂的脸色,见她没有排斥的意思,才放心继续道:“当然不让您白忙活,三两银子为报酬,但需自备食材,若是生意好,再接着做,涨报酬,您觉得如何?”
“三两银子?”刘嫂睁大眼睛盯着李月来,怕他在开玩笑。面类小食花不了多少本钱,六日能赚三两,那可比在田里种地有赚头。
“绝不食言”,李月来笑着从盒子里摸出一两银子递向李月来:“这个是先垫付的银子,您先用着买食材,婶子,你就信我这一回罢”。
“邻里邻居的,当然信!”刘嫂笑喝喝把银子收起来,看李月来的眼神都变了,向他拍胸脯保证道:“没问题!”
就算有什么,一两银子先拿到手上,她也吃不了亏。
“那我先走了,您忙”,李月来挥手告辞。
出了刘嫂家门,让打开廖玉儿给的盒子,重新把银子点了一遍,三十两。
李月来心头一热,廖玉儿多给了十两。原地整理好心绪,最后去到顾来嫂家。
村里有宴席,大菜都是顾来嫂包办,她做荤菜在村里很出名。
“顾婶儿,我想让你帮忙做几天菜”。
李月来在池塘边遇到顾来嫂,她正在池边洗菜。
“行啊”,顾来嫂插腰站起来,歇口气道:“月来,你最近在忙啥呢?好久没碰着过你了”。
还没提到银子和具体做什么,顾来嫂就一口答应了。
“没啥,最近我瞎胡闹弄了个摊儿”,李月来惊讶之余,十分欣喜,连忙往池边走:“婶儿,您可真爽快,那我给您具体说说”。
“不用,不就做饭吗,包我身上”,顾来嫂摆摆手:“我就一个要求”。
李月来脚步一顿,望向顾来嫂:“啥?”
“等你闲下来,去见见村里白铁匠家的小女儿,她叫白慧慧,可漂亮了。”
李月来:“…”。
太难了,广大适龄男子姑娘都太不容易了。婶子们就像天上的月老,遇见男的和姑娘就想凑成一对。
他一脸无奈:“成,我有空去看看白姑娘”。
言罢,留下三两银子给顾来嫂:“这钱是用来买食材的每样菜只管味道好,量少点,按照孩子胃口来做就成。”
顾来嫂接过银子掂量掂量,看着它是不自觉的喜笑颜开,但还是对李月来提出的要求有些不解:“小孩子的都做了,为何不顺带备点大人的?”
李月来摇头告辞:“这您就甭管了顾婶儿,等到跟您算钱的时候,再给您二两做报酬”。
“行行行”,只要答应见白慧慧,顾来嫂不管其他,欢欢喜喜接过银子。
☆、李家有郎(十六)
清晨,飘起了小雪籽,夹杂着细雨。
陈家。
陈暮雪躺坐在床上,眉头微皱。
腿疼。
连带着牙也疼。
一到阴冷天,他的右腿阴阴发疼,十分难受。
春风医馆的老大夫林闻言匆匆到了陈家。
林闻言诊完脉,收回手道:“陈公子,右腿落下的病根也不是一两日就能看好的,需要长期调养,但也无需过于忧虑,好好将养罢”。
陈琼在一旁担忧地问:“林大夫,那总做些什么才好,我家公子夜里疼的难以入眠”。
林闻言摸着胡须沉吟片刻:“现在只能开一些观音膏涂抹缓解,不过西梁有牛,产的乳极好,强身健体,对你家公子的病症大有益处,若能弄来每日喝一碗,我相信他的腿痊愈得会更快”。
陈暮雪抿紧的嘴唇松开,看向林闻言:“西梁牛乳?”
林闻言点点头,一边收拾药箱道:“虽然路途遥远,但好在是冬日,牛乳也好储存,公子最好在入夏前喝上一段日子”。
“辛苦林大夫了”,陈暮雪见他药箱收拾完了,看一眼陈琼。
陈琼立即会意,转头对林闻言道:“我送送您”。
林闻言拿出一盒药膏递给陈琼:“这就是观音膏,疼得时候在手心搓热摸到伤处便可”。
陈琼收起盒子,一边把他往门口引:“晓得的”。
等二人都出去后,陈暮雪坐起身穿衣服。
最近湖兴酒楼生意好的出奇,大有压倒百悦酒楼之势,易微看得着急上火,令陈暮雪亲自前去打探情况。
陈琼送林闻言回来,端着一杯热茶:“公子,漱漱口吧,牙会好受些”。
陈暮雪接过茶杯含一口,浓茶里加入了盐巴,又咸又涩。
等到准备出门时,他才吐出来,牙疼也缓解许多。
二人一前一后上马车,一路行至风荷乡最热闹的街上。
陈琼按捺不住,给陈暮雪披上披风后率先下车,打量了一眼四处,才回头扶陈暮雪。
虽然天公不作美,街上依然游人如织。好在雨已经停了,风中只是还夹杂些雪籽。
“你先回去吧,我们自己转转”,陈暮雪对车夫道,一边推开陈琼的搀扶:“我能走”。
“那公子小心些”。
等车夫走后,陈琼收回手,指向左边小摊上的冰糖串子:“公子,这是什么新鲜玩意儿,想不想试一试?”。
陈暮雪看了一眼冰糖串子,就是把糖葫芦里的山楂换成别的果子。
“你要吃就去买,我不吃”。
陈琼努努嘴,见自家公子对冰糖串子兴趣缺缺,继续沿着街道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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