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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有些烦躁,他又不来,管我去不去。
杨千瑞耳朵尖泛红,声音也轻飘飘的,“是吗,谢谢。”
他自然不理会,颠了颠怀里的女婴,指使我说:“你先给我提着,等到家了我让你蹭顿饭,这个交易怎么样?”
这人也真够没意思的。说他不合群吧,他又应下了这次不温不火的演出,可要说他想融入集体吧,偏偏又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与周围人歌隔出一段泾渭分明的距离。
彦良扫了我一眼,“说得好像你原来有什么事做似的。”
我哈哈笑了,笑完又意识到自己被嫌弃了,假装要把手里的东西塞回他手上,“那你自己拿,我回家了。”
烂,无比的烂。且不说我刚从酒楼里吃饱了出来的,再者我也吃不惯广州人的甜口。还有,他一个大男人,厨艺又能怎么样?
从清冷的堆雪的主干道上,拐入这一条唐人街,会让人产生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整条街张灯结彩,大红灯笼和彩色花球铺满了树梢。甚至还请了人舞龙舞狮,我在北京大街上都没遇过这阵仗。这儿的年味,甚至比我在国内过的那二十年更浓。
“也有可能你拉琴的时候我睡着了,全程对着地板,连你的鞋都没露面。”我说得很随意。
杨千瑞愣了愣,局促地说:“没、没关系。”说完他没忍住又笑了,努了努嘴,“我看到了你一直在看我。”
杨千瑞略显窘迫地缩回了手,讪讪道:“你好。”
他支吾道:“不、不来了。”末了又问一句,“你去吗?”
彦良定的是一家中等档次的酒楼,我们十来个人正好凑成一桌,在大堂入席。味道一般,但比起披萨汉堡来,总归美味太多。餐桌最中央的主菜,是一条浑身被片得条条道道、红色的鱼。
有个苏州女孩主动介绍这是松鼠桂鱼,另一个浙江人坚持说是西湖醋鱼,另外还有一名来自山东的大汉也要掺和一脚,肯定道绝对是鲁菜糖醋鲤鱼没跑。最终也没争出个所以然来,每个人都乐呵呵地坚持己见,谁也没说服谁。
“我还抠,我那一百八十张碟不都你那儿买的,赶明儿全退给你,你把钱还我。”
幸好彦良适时嚎了一嗓子,让我不需要对这个场景再作辩解。
“你好。”我特意说了中文。
第7章
我上前和他打了个招呼,顺手帮忙提过袋子,问他:“老马哥,发财了哇,买这么多东西过年呐?”
“大家有没有兴趣一起去atown过三十?有意向的报个名,咱们提早定个年夜饭!”
报名的人堪堪上二位数。可能是早安排好了活动,也可能是压根就不愿意来。
他在内涵我上次把碟听了个遍,一张没买的事。那时我正因为某人与我匆匆而别,没说上两句话而心烦意乱。老马也真够记恨的,那算什么事儿。
我和彦良,还有Alice,三个人一起来的。偶尔他会带女朋友回家过夜,我也会带男朋友,都是常有的事。我们对彼此的交往对象从没有过多干涉。
我懒得再管他对我的摄影手法作何评价,按捺不住踱去了杨千瑞身边,直直地盯着他。
“怎么可能不去?他什么事能落下我?就算是让我站门口给他当迎宾,我也得照做。”
他恶狠狠地说:“个个进我店里的人都像你这么抠,我上哪儿发财去?”
我和老马同时咯咯笑了起来,我们认识竟然也有一年了。他女儿Lily也跟着笑了起来,我忍不住捏了捏她肥肥的小手。她笑得更开心了,朝着我哇哇呀呀的,似乎想要我抱。
在国外一点没感觉到,快到农历的大年三十了。过惯了圣诞、元旦,即使不想过,四周的氛围也不容你忽视,反而忘了即将到来的除夕夜。
哪个菜系的都无所谓,不影响那条鱼被一筷一筷夹得干干净净,残留一条完整的骨架。
哪样啊?
我继续逗他:“怎么不过去一起看看,说不定我把你拍的很好看。”
我潦草地签上名字,余光瞄到杨千瑞也站了起来,跟在我身后,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我转头问杨千瑞:“你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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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没好气地瞪了我两眼,“滚远点,我宁愿她成为Lesbian都不愿意她和你这样的人搅和。”
我腾不出手,也不会带孩子,贱兮兮地说:“老马,你小心点,说不定你女儿长大以后会爱上一个gay。”
atown我们不常来,主要是位置有些尴尬,走路太远,乘地铁进出站又麻烦。
老马气得重重哼了一声,“真当我好说话?买了一年了还想退,门都没有!”
这回轮到我愣了,他不是一直都闭着眼吗,从哪儿看到的?鞠躬那一秒?那也不能说“一直”啊?我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暗叹不好。
我在心里骂了一声。
但我点头了应下了,跟在他身后,七拐八拐进了他家。
彦良和Alice打算去她那儿,我就独自回公寓,在岔路口分道扬镳。往回走着,意外在华人超市门口偶遇了老马,一手抱着他女儿,一手扛着一大袋。
都是同辈,大家聚在一起吃年夜饭,竟然没什么过年的感觉。更趋向于同学聚餐,少了往日耳边唠叨的谈婚论嫁、学业有成,又不像是那么个过年法了。吃完没多久,大家也就散了。
“Hi。”杨千瑞朝我挥了挥手。
“这样啊。”杨千瑞若有所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