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3(1/1)

    “不知道?”杜默说,“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也不知道他在哪?”杜白说,“原本我也以为他死了,直到前几天我发现骨灰盒是空的,就找人调查了一下。调查结果是杜宇的后事都是由杜寒负责,而他不愿意告诉我有关杜宇的事。如果你想见杜宇,可以去问杜寒。”

    杜默皱眉,“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你?”

    杜白自嘲般地笑了笑,“怀疑我的又不止你一个。”

    闻言杜默顿了一下,心下明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既然杜白不方便问,那就得他问。

    “我明白了,回去我就去找杜寒。”

    杜白没再说这事,点了点头,说。

    “我送你回去。”

    回到杜家,杜默本想直奔杜寒房间去,在他要去之前被杜白拦住了。

    “吃午饭了?”杜白说。

    杜默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

    “好像没有?”

    “把好像去掉。”杜白说,“先去吃饭,杜寒又不会跑。”

    杜默抿了抿嘴,心想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都是他管着杜默,现在变成杜默管他了。

    心里是这么想,但他还是会乖乖的去吃饭。

    杜白趁他不注意,快速在他额头亲了一下,然后消失在门口。独留杜默僵在原处红脸。

    离开杜默后,杜白径直往杜寒房间走去。

    现在是下午两点,按照杜寒的习惯,他刚睡醒午觉闷在书房工作。

    杜白直接往杜寒书房去,果然在这里找到他。

    186的高个子在杜寒书房晃过,让杜寒想无视都难。

    “你来干什么?”杜寒皱起眉头,满脸写着不欢迎。

    “虽然我两现在变情敌了,”杜白嘴里含笑,“但你这么快就不欢迎我了?我来看看你都不行?”

    杜寒心说你可拉倒吧,就算没有杜默,你也不会莫名其妙来看我。

    “别废话,什么事?”

    杜白坐在杜寒书桌上,单手撑在桌子,手指们压住杜寒的文件。

    “你伪造杜宇假死的消息,还把杜宇藏起来,是因为杜宇还在昏迷不醒。”他微微勾唇,眼里都是轻蔑,“我猜的对吗?”

    杜寒真是讨厌死了他这幅把什么都算准了的得意模样。

    “你想说什么?”

    “我们做个交易。”杜白收回压在文件上的手,“我帮你救活杜宇,你帮我抓住凶手。”

    杜寒脸色一黑,怒气迅速散发出来。

    “杜白!那也是你大哥!你怎么能用大哥的性命做交易!”

    杜白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都是要救的,物尽其用不好么?”

    说完,不等杜寒再次发怒,他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如果你一开始就相信我,杜宇也不至于昏迷这么久。”

    温室有什么花,花里具有什么毒性,杜白都一清二楚。如果杜寒从一开始就相信他,直接找杜白解毒,杜宇确实不至于昏迷这么久。

    但问题是,杜寒不信任杜白。

    反而是现在这样,杜白带有目的性去救人,能让杜寒更安心一点。

    虽然是这样,但被杜白这么一嘲讽,杜寒还是气得想揍人。可他偏偏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理亏。

    最终他只能叹气一声,认命点头。

    “知道了。”

    -

    杜默随便吃了点东西,去杜寒房里找人没找着,问了佣人才知道他在书房里。

    到书房时,杜寒正皱着眉头对比两份资料。

    “杜寒。”杜默叫了一声。

    杜寒抬头,见到来人,眉间的皱纹瞬间消失。

    “杜默?”杜寒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找你有点事。”杜默想了想,还是直说最好,“你知道杜宇在哪吗?”

    由于刚刚杜白来找过,所以杜默突然过来问杜寒这件事他并不感到惊讶。

    以杜白的性格,不会无缘无故做一件事。加上杜默上门来问杜宇的事,杜寒猜杜白做这个交易的原因大概率是因为杜默。

    杜默是他们四兄弟中涉世最浅的,也是唯一一个没有接触过杜家产业的人,与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矛盾。

    不过杜寒相信,就算杜默没有被杜章赶出去,他也不会跟他们任何一个人对着干。

    因为杜默就是这样的人。

    “宇哥中了毒,我把他安排在一个秘密场所治疗。”杜寒说,“但是医生拿他身上的毒没办法,他倒在毒花室太久,身体里混杂太多种毒,不好解。”

    杜默的脸当即皱起来。

    “那他怎么样?严不严重?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杜默着急的反应跟刚才杜白冷淡的反应形成强烈对比,让杜寒胸口的怒火与寒心消去不少。

    他破天荒地勾起浅笑,浅笑中还有些许无奈。

    “很严重,医生只能用名贵药品吊着他的命,想要保住他的命只能想办法把毒解了。”

    杜默被他难得露出的笑容晃了晃神,但又实在不明白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笑的。

    “那就解毒啊!杜白不是很了解这些东西吗,让杜白去解。”

    “他已经在研究了。”杜寒说,“但作为条件,我要帮他‘找出’毒害宇哥和杜章的凶手。”

    说找出两个字时,杜寒的语气特别重。

    杜默张开嘴又闭上,没能把心里那个人选说出口。

    会做这种事的不是杜白就是段耕,既然不是杜白,那只会是段耕。

    并不是其他人没有动机和理由,而是能近距离又让他们毫无防备的人只有本宅这几个亲近的人。

    但他无凭无据,直说是段耕只会招来杜寒怀疑。于是他让杜寒在书房等着,自己回房把从园丁休息室里得到的本子和玻璃瓶带到书房。

    “你看看这个。”杜默把东西放在杜寒书桌上,“这是段耕给我的。”

    杜寒拿起本子看,越看眉间皱纹越深,最后拿起空的玻璃瓶想打开去闻。

    “别。”杜默摁住他的手,“有毒。”

    杜寒顿了一下,放下玻璃瓶,说。

    \"这是段耕亲手交给你的?\"

    杜默摇摇头,“他先是暗示我这一切都是杜白做的,然后又引我到温室的休息室,在我找到证据之后,又想让我告发杜白。”

    杜寒冷笑一声,“果然是他。”

    “你知道?”杜默稍微歪了下头,表示了他的疑惑。

    “宇哥中毒那天,我看到段耕领着他往不知道哪里走。”杜寒说。

    但其实这句话还有下一句:段耕是杜白的狗腿,我以为是杜白让段耕带宇哥去什么地方。

    他又说:“那天宇哥刚带回找到你的消息,杜白找他要你的地址,被杜章出面阻止。然后杜白要求宇哥跟他单独对谈,大概几分钟后,杜白回来了,宇哥没回来。我就去外面找宇哥,就撞见段耕领着宇哥走的画面。再然后,就是宇哥倒在毒花室里的事情。”

    杜默低头沉思了会,说。

    “之后杜白都在干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