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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两个兄弟都没伤没病的,卢方几个自然是松了口气。但是想到案子现在的头绪比没有头绪还要麻烦就是一肚子的气。展昭是个什么性子,他们老五是个什么性子,这当哥哥的自然是清楚的,一旦真的和朝廷休戚相关,展昭就能豁出命去。而放以前嘛,他展昭死就死了,在五鼠看来就是死了个南侠,死了只猫。但是现在,估计展昭要有个长短不测,自家老五也得随了去……
见老五从怀里掏出那些石头、绢帕什么的,蒋平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老五,你看这个。”说着手里递过去一个白绢包着的拳头大小的包。白玉堂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块石头,一块红色,一块黄色。二爷说是凤娘交出来的,那丝绢上绣了明黄的花,耀眼得很。蒋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把那锦帕和那些丝绢拿到手上,对着花色一片一片贴上去。本来丝绢就透,映在那锦帕上生生的出现了一副图,看样子似乎是什么地方的地图,但是因为丝绢差了一片,有一个角就缺着的。白玉堂盯着那图,半响,拿了纸笔一点一点的临着。临到缺口的地方,搁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猫儿,这个,是机关图纸,好精妙的机关,五爷自幼学习奇门八卦机关陷阱,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么阴毒的玩意。你来看这缺的地方似乎是个死门,但是,瞒不过五爷。缺这一片为水门。生门在乾坤出,乾坤被木门断成死门,木门又被火门围死,要取木门必从水门走才能万全。只有先得了木门变死为生,乾坤才能打开,这机关才算破尽,机关里的人才能出来。所以,图纸若是不全,五爷也不敢说进得去出得来。”
展昭一听白玉堂这话,就皱着眉头再不说话。白玉堂那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性子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能让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活祖宗说出这番话来,证明这机关绝对不好破。现在的案子倒是不见得非得去闯这个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机关,可是,既然这些东西都和死者有关系,就只能说明闯也是迟早的事情,那么最后一片会在什么地方呢?
看着展昭扶了下额头,五爷赶紧走到那猫耳边,“对了,猫儿,先前死人了是怎么回事情,我刚说跟过去,就被哥哥们叫住了。”
白了那耗子一眼,他也才想起还有一封信在自己手上没来得及看,于是拿出信封,打开看时却是眉头皱得更厉害了。白玉堂凑上头去看时,就见那信上写着:
昔日花为彼岸花,今宵花亦彼岸花
赤尊而明黄,皎白素湛蓝
彼岸无所生,此岸无所死
生死定,死生过,天剑踏星河
活死人且肉白骨。
展大人,小人本名陈墨,原是苏州人氏,后来在青楼认识贱内,被赶出家门,幸而贱内身上还有些银子,小人才在这蜀州地界开了客栈以求生活,却不料贱内却是苗疆魍饲的人。本来以为几年的清净日子,那魍饲的人也早忘记贱内了,却不料一日间为了这彼岸花家破人亡。小人唯有把贱内留下的都交由大人,也随贱内去了。大人一切好自为之
信没有落款,但是就这么一封信大家也就都懂了。
作者有话要说:
要开虐了。。。。
第21章 醉扶归(与正文无关)
酒字
一杯醉身,两杯醉心,三杯醉命。
望江楼的醉扶归果然是好酒。饮酒的人都眼神迷离,顾盼流连。
当时,我坐在二楼靠窗的桌子,琉璃的杯子映着夕辉,盛满了浓烈的香。那天,我约了一个十年不见的人。江湖中的锦毛鼠,白玉堂。
十年之间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最后一次见他,他飞扬的眉,邪魅的眼,张扬的唇角,跳脱的语气说,要去找一只猫儿。也是这望江楼,也是饮着醉扶归,也是二楼靠窗的桌子,那白老鼠说了江湖上居然有人敢称猫,定是要去寻那猫儿的晦气,跳了窗子,一走,便是十年未见。
最后的一抹夕辉投入我杯子的时候,那白色的影子出现在了我的桌边,拿过另一只杯子,倒了酒,一口饮下。依旧是那般不羁狂放的笑靥,依旧是那般风流潇洒的雅韵。只是大概十年岁月,我总觉得他果然还是变了。
一直无话对饮,直至月上江头,江风透了窗子舞起他的发,我恍惚间发现几缕银丝寒寒的刺痛我的眼睛。
“五爷觉得今日这酒却如何?”这便是我说与他的重逢的第一句话。
“醉扶归,自然是好酒,只是袖越这里可有竹叶青?”他抬头看了我,依旧是邪魅的眼,却总有些不同了。我疑惑的看着他杯子里的残酒,“五爷以前可是惯喝这般烈酒的,竹叶青那样温润的酒何时让五爷惦念了?”
他默然的饮下这最后一口,拿了坛子满上一杯,却是放在了唇边,嘴角微动,说了两个字,我分明看清楚了,那口型便是:猫儿。
是了,十年前,他自窗口跳出的时候说了要去寻那猫儿。
“五爷十年前说要去寻一只猫儿,袖越后来才知道,那猫原来却是南侠展昭。后来江湖上的那些人都说五爷也入了开封府,我们便也十年不曾相见。今日袖越到要问问那猫儿五爷却是寻得如何?”
他的眼神突然间闪出了一丝绝望,只一瞬间,却如何躲得过我的眼。“我与袖越讲段故事如何,只是,袖越可有上好的竹叶青?”
我唤来小二,温了三十年的竹叶青,换了绿玉杯子,与他把盏一饮,故事便缓缓的开始了。
开封府的三宝,这大白耗子寻猫儿的第一步路。随后便也成了开封府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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