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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说话的是一个和茗茶差不多大的男童,展昭看着这个孩子,眼睛大大的也看着自己。
九天之上,盘桓着一只白鹰,打着鸣响,展了翅。冰天雪地的白色。
“对了,先生,二少爷的身体究竟是怎么的?”玩闹归玩闹,茗茶还是知道这二少爷在先生心里是怎么个地位,何况时常听先生说这位少爷温和谦恭有礼,今日见了果然是俊朗如玉,对展昭仰慕已久的两个孩子不可能不担心。
“师傅,展昭和白玉堂分开了,而且,肉白骨被展昭毁了。”
第32章 活死人肉白骨 5 无
“可是,先生,二少爷为什么不能知道大少爷和小姐?”
终于还是没能改忍住,他堂堂江湖三剑之首的王者之剑上官熙怎么能被人说是做的都是无聊的事情,虽然的确有时候有那么点无聊,但是,那也是有原因的。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采辛,大师兄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衣白马,白色发带,一柄古朴宝剑与整个人的张扬明耀想成鲜明对比。只是,面容华美的公子却是锁了眉头,满眼的忧伤。
进了房间,有种很熟悉的白色,床帐,被褥都是白色,绣着精致的祥云逐浪纹。是玉堂的颜色,干净没有杂质的白,耀眼炫目,张狂傲然……玉堂,玉堂现在在做什么?大概在满世界的找自己,已经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三十天没有在玉堂身边,没有和他争吵喝酒,整整三十天……
“采辛,你才笨呢,先生什么时候做的事情不无聊了?你见过近五十岁老头带头掏鸟窝么?”
“你笨啦,自然是瞒着好玩儿了,先生什么时候做过无聊的事?”
“糊涂,我只问你,毁了解药是否和你最亲近的人有关系?”
“这怎么行,我和茗茶本来就是仆人,大少爷下山以后小姐也常常偷跑,我们就常常听先生说起二少爷您。对了,二少爷,您爬了三天山才到地方,还是好好休息,晚饭时候我会来叫你。先生去了书房,可能要查找什么东西。”说完也不等展昭再说话,就推了他上床,然后盖了被子出了房间。
“先生,二少爷睡下了,照您的吩咐点了梦甜。”
“你们两个!”
“二少爷,我叫采辛,和茗茶是先生捡回来的一双孤儿。”采辛拿着两床棉被进了屋子,把原本床上的抱开,铺厚了一层,然后又给火盆加了炭火,最后从衣袋里拿了一截香点了。
“什么?”一掌拍碎了座椅,止不住的愤怒从心底里一点一点的冲向头顶,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上山的前一天,爬山用了三天才到落雁峰。”
“我也说不好,大少爷是我和茗茶见过的最耀眼的人。二少爷,先生说你先好好休息,还有,现在你不能受寒,,也不能过热。茗茶要伺候先生制药,这期间我伺候少爷。请少爷安心养着。”采辛笑得特别灿烂,也是,一个孩子,在师傅身边有着庇护,还有什么不满的。
由着那个叫茗茶的童子卷了自己的袖子,低着头再不敢看师傅一眼。原来从未听说师傅会医术,也自信能瞒过师傅自己的身体状态,却不料师傅竟然是个中高手,一眼就瞧出自己中蛊。本想着到师傅跟前服侍一年却变成累师傅为自己操心,他果然做错了选择么?
“很好,为了白玉堂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我不相信姓白的永远这么的好运,姓白的都该去死……不,都该生不如死。好……好……好……既然你展昭要为白玉堂做到如此地步,那么,我偏要让你的命拽在白玉堂的手中,我就是要白玉堂尝尝进退两难无所选择的滋味。袖越这里有两个锦囊,红色的你打开,里面是你要做的事情,黄色锦囊的处理方法也在里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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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辛,你去帮师傅的忙好了,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还有,叫我大哥就好了。”
“也对!”
“也就是说明日就会再一次发作?”
“是谁毁掉了肉白骨?是白玉堂吗?”
“唉,蛊毒可发作过?”
“是,徒儿告退。”
走出院落,袖越算是松了一口气,打开锦囊,里面有两张纸,其中一份是一张名单,师傅用红色的笔都划上了叉,这代表这些人都得死,另外一张纸上只说黄色的锦囊交到天山落雁峰上官熙手上。
“二少爷,这间屋子是大少爷的。我们先生一共三个徒弟,三小姐才下山去了,对面的房间就是小姐的房间。大少爷已经好几年不在山上了。先生之前也一直没有给二少爷预备房间,所以才把大少爷的房间给您暂时住着。”
“师傅,徒儿不孝,好在还有师兄可以伴师傅终老,徒儿,徒儿……”话未说完,眼睛已经有些红,面前的长者,虽说自己并不知道名号,可是他展昭能有今天全是这个人给的。如今的自己竟然不能给与回报。
说到这个,上官熙也变了脸色,“不太好,根本不像昭儿说的那样一年无恙,我看他现在的身体最多还有三个月就……我这里是有办法可以暂时压制,只是没办法根治。采辛,这段时间你好好看着他,别让他胡来,他不能受寒受热,不能饮酒,不能吃冷食,只能吃素,还有,他的食物都不能放盐,这点也是最重要的。我给你的梦甜每天都得给他点着。”
也不知道师傅对自己做了什么,手上的穴道被封住,待师傅取针吹灯的时候却见得师傅脸色更加的难看,明白自己的情况,自然不想师傅还为自己担着心。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宽师傅的心,却也听见师傅吩咐茗茶准备吃食,然后指了一间屋子告诉自己就住那间,让自己吃饭前都好好的休息,便转身去了另外一间屋子。
点了点头,就再不说话,只是看着师傅似乎在想些什么,就见先前那个童子端了一盏灯,把针包打开,然后放在师傅面前。
“五日一次,都是夜间,疼过就好了,不碍事的。”
“昭儿,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为师都不可能让你出意外。来,为师先看看,等明天蛊毒发作的时候为师再做仔细验看。”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是展昭自己。”跪在地上的人不敢抬头,未点灯的厅堂有一种静谧的诡异,那个紫衫的女人就是自己从未见过样子的师傅,虽然不明白为何师傅会如此的愤怒,可是,现在的安静恐怖得让她战栗,再不敢说话。
“那就好,对了,你们两个小子都给我记清楚了,昭儿若是问师兄师妹,不准多提,谁要是多提了一个字,先生我让谁去药圃守一年。还有,采辛你给三儿飞鸽传书,叫她暂时不要回来。”
唉。。。抓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