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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等队友到的时候,大概会给陈星打个电话。”安也问,“你觉得他会和陈星说什么?”

    林盛开门见山:“六月七号,下下周六林一廊生日,赏脸吃个饭吗?”

    他和路岩有一周没怎么说过话了,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的,从前就算是吃到个怪味早餐这样小的事情,都可以一来一回地侃一阵。路岩不像唐止那样消失,甚至有求必应有问必答,若是把探究因子框定在“朋友身份”里,路岩比程无风还要程无风。但是除此之外就什么没有了,朋友间的废话,生活中的蠢事,路岩一句也没有提及。

    路岩:“……我想想。”

    “陈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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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路岩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我去?安也去吗?”

    路岩更加不知道要说什么,并且有点窝火,暗地里咬咬牙,恨不能拎根棍子把这哥们打一顿。

    “我觉得他不会说话,甚至不会等这个电话接通。”七兄停下来斟酌一下语言,“陈星是程无风曾经的实验体,程无风把程序植入陈星脑中靠的是那一瞬的孤注一掷,而后他把陈星带出来秘密保护,隐姓埋名,对陈星有求必应,给摸给睡。他对陈星是很愧疚的,就算他打死不承认。愧疚会拦下他,他不会作出任何干扰陈星未来的事情。”

    他不太想继续和七兄说下去,也不太想继续画那个有关“不会接通的电话”的新章节。他干脆上网找了几张帅哥的照片做速写练习,只不过,连笔都和他作对似的,画着画着压感突然没了,他把驱动装了又卸,修了半天。

    林一廊什么眼光!

    他心里有些难受,像持续不断地被挤压着,一定要挤出什么东西来。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更不觉得是路岩的错,林一廊的错,唐止的错,可是事情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对,你去。不知道安也去不去,还没问。”林盛道,“不用觉得很尴尬,不是你一个尴尬,大家都很尴尬,但是就算那么尴尬,我觉得——林一廊也会很开心你们在。所以你去不去?”

    在他们分手两个月之后,路岩见到了钟楚文的新男朋友,比路岩要高要帅,有着和钟楚文一样的拽劲,偏过头和钟楚文说话时却很温柔。而钟楚文,看见了路岩也如没看见。新男友曾经把路岩堵在校外的建筑工地边揍了一顿,路岩不知道钟楚文知不知道。

    “噢,顺便,有个更尴尬的事。”林盛说起话来根本就不给人个打断的机会,“林一廊其实知道你对安也有意思。你爱藏着掖着就继续藏着掖着也行,不过要想再往前走走也不用怕什么。”

    “算,无论说了什么。就算程无风只问一句‘你今天中午吃了什么’。如果有一天陈星知道程无风死前打电话来问了这句话,他一辈子都会记得。”

    路岩曾经恨过钟楚文,但同时对他也有很深的愧意。他毁了钟楚文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初恋,让一个本身可以单纯一辈子的人,陪他淌了这躺浑水,无端受了许多责骂和侮辱。现在不恨了,只剩愧意,他希望钟楚文能过得好,在他该在的世界里肆意地活,当然,不要杀人,不要吸毒,要开心。

    “你好。”林盛说。

    “和陈星说一个电话算干扰他的未来吗?”

    “程无风害怕他会。”

    路岩大脑停滞了:“什么?”

    七兄继续道:“程无风和陈星是很特殊的例子,别把他们代入现实。”

    安也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对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一些事不明白,借题发挥罢了。

    这天就只剩一半了

    七兄回复的速度一如往常:“暗恋的人不敢告白,一般不都是因为害怕被拒绝吗?”

    “他要死了吗?”

    在无处发泄的倾诉欲的推动下,他这整周睁眼闭眼都是剧情分镜线稿上色,速度奇快,现在已经着手画第五章 的底稿了。一周前让他苦思冥想不得解的创作过程,现在顺得不可思议。灵感的去来真是不可捉摸。

    “然后呢?”

    安也有一瞬间走神:“暗恋的人都会这样吗?”因为焦躁而没把话打完就先发了一半出去,但大概是欲速而不达,后半句话他花了好一阵才打对字:“因为愧疚而一辈子都不会告白?”脱口而出的东西无法收回,他手指搓着另一只手指,突然有些后悔。

    意外并没有打乱安也的生活,他上传完这周的更新,就去给自己倒了杯泡得很淡的红茶,再加了一块方糖慢慢喝。他喜欢甜的水。

    他去戳七兄,“我画到程无风在北域被埋伏,腹部中弹,挺严重的。他躲在茶水间里,那里有一扇窗,窗外是棵树。他望着外面,恰好看见雪把树枝压断。失血让他整个人不太清醒,他觉得自己好像看见陈星了。”

    七兄问他:“你还好吗?”

    “虽然事实上不会,但是在他看来是也许会。”

    第二十七章

    安也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不过他没有如实回答:“还不错。”

    也对,现在只有安也固守着朋友的身份,路岩并不愿意。害怕也好,愧疚也罢,安也既无法决定也不能左右。

    安也盯着看到手机屏黑下来,再按开。他点点头,对,这才是正常情况。

    他不知不觉把茶喝空了,于是又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坐下来。

    他刷新了一下页面,还是没见着更新出现,估摸着还在审核。

    从牛肉火锅店回来的第二天,路岩去诊室附近的茶餐厅吃午饭,刚点完单,对面就马上坐下了个黑衣人,沙发凳“嘎吱”地发出控告,速度之快让路岩毫不怀疑对方就是在堵自己。

    路岩礼貌应了一句:“你好。”

    路岩想了很久,他觉得那天钟楚文面对他的父母爆发,绝大部分原因应该在路岩自己身上。路岩恨这个逼着他堂姐姐嫁人渣的家,想炸了这个差点把路岑卖给来路不明的人贩子的家,那个磕药磕多了差点把自己亲妹妹推进河里淹死的表哥,路岩希望把他推进河里淹死。他不止一次表现过他想打死他们所有人的愿望,而钟楚文深深地感受过他的这些绝望的情绪,又恰巧太敢作敢为了。

    就这,这二五八万的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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