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暴丈母娘高潮来临前的章炜拔出阴茎,快速塞入湄方口中,在儿子(3/8)

    音。当丈母娘睁开眼睛时,我正站在梳妆台旁系裤子。

    我系好皮带后朝床边走来,「你干得很不错,丈母娘,但下次你会感觉更好,

    只要你肯好好合作。刚才给我制造了一点麻烦,让我费了点劲儿,迫使我比平常

    过早地把阴茎取了出来,我保证下次慢慢地干。」

    丈母娘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丈母娘觉得似乎有许多脏东西在丈母娘体内

    爬来爬去,似乎那不干净的令人作呕的身体又压在丈母娘身上。

    丈母娘想到了死,「你这个臭流氓!」丈母娘高声骂道,「你这个访该死的

    下贱的流氓!我要抓住你,先把你阉了,然后再把你杀了,即使花费我一生的时

    间我也要抓住你,我要杀了你!」

    我打开门锁,扭过头来,冲着丈母娘笑嘻嘻道,「你不是已经抓住我了吗?

    你的阴道紧紧抓住我的阴茎,痒痒得真让人受不了。娘,我会再让你抓住的。」

    听了我的流氓言语,丈母娘发疯似的尖叫一声,随着尖叫声,丈母娘的精神

    完全崩溃了。当我走出去,面向丈母娘关门时,丈母娘抑制不住地放声哭了起来。

    丈母娘伤心自己是个女人。

    丈母娘为女人的阴户伤心哭泣。湄方在厨房里一边把热菜起锅,一边笑着回应儿子∶「真会拍马屁,只不过

    是你很久没吃到的金针炒豆腐罢了,还心到拍马屁到这样。」

    章炜慢慢踱步到厨房里,一手脱下脚下的袜子,一手就在母亲丰腴的臀部上

    捏了一把∶「这里哪是马屁啊,明明是香屁嘛!」

    湄方白了嬉皮笑脸的儿子一眼,正色说道∶「还不快去洗把脸,脏死了,待

    会儿就吃饭了。」

    吃完饭后,湄方坐进舒服的沙发里,儿子马上依偎了过来。她没说话,解开

    胸前的扣子,让自己高挺的乳房开始哺喂饥渴的儿子。

    都已经高一了,儿子还是像以前婴儿时一样用力吸吮着自己的乳头。她把儿

    子搂在怀里,轻轻梳弄着他短刺的头发,十几年来,这个姿势从来没换过,唯一

    不同的是,当年抱在怀里的小婴儿已经慢慢蜕变成一个英俊挺拔的少年郎了。

    「今天在学校还好吧?」湄方打开了话匣子,满足了儿子对母乳的渴望后,

    就是两人聊天对话的开始。

    话说章湄方十九岁那年认识了在餐厅驻唱的稽勤,几个月疯狂的爱恋之后,

    让纯情少女又惊又喜的是,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知道消息后的稽勤只是冷冷的说∶「把孩子拿掉!」然后甩头就走。

    哭红了眼的湄方,在不知所措的情况下回到家里,接着就是在市场做生意的

    父亲带了几个兄弟把稽勤抓来狠狠揍了一顿。第二天,稽勤和湄方被押着在法院

    办了公证结婚,没有新婚的喜悦,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无奈。

    稽勤突然开始走红,从一个没没无闻的餐厅小歌手,摇身一变成为炙手可热

    的偶像巨星。他不再留在湄方的身边,金钱与名利堆起的高墙逐渐矗立在两人之

    间,那道坚不可破的铜墙铁壁,让两人几乎无法再顺利交谈。

    儿子出生那天,稽勤意外的在医院守候了一天,湄方看着爱人欣喜地抱着新

    生的婴儿,心中也有一阵难以形容的喜悦。

    「孩子可不可以先从母姓?」

    稽勤的这句话却让湄方兴奋的心情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她知道稽勤的用意,

    正要跨足亚洲华人圈的偶像巨星,如果被发现不但已婚,而且还有了小孩,恐怕

    那重重的一跌会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她已不再爱恋着眼前这个自私的男人,但是为了自己心爱的骨肉,她可以忍

    受任何的屈辱。

    一咬牙,她点了点头∶「那好,孩子,就叫章炜吧。」

    男人似乎松了一口气,开始愉快地逗弄着怀中的宝贝儿子。

    虽然衣食无虞,湄方却几乎像是寡母在独自扶养儿子。

    稽勤越来越走红,也越来越难得一见,只有在起初几年儿子生日当天,才会

    悄悄回到豪华空荡的家中,为章炜庆祝生日。

    湄方一开始就坚持要喂儿子母乳,也只有在为儿子哺乳时,那种双乳肿胀充

    实的感觉和儿子乳齿咬啮吸吮乳头的微微刺痛,让她忘却了世上一切的烦恼。

    到了章炜该断奶的时候,她几乎有点舍不得。

    又拖了好长一段时间,实在不行了,她想要狠心拒绝儿子,可是湄方完全无

    法抗拒宝贝儿子那企盼的眼神,就这麽一拖再拖,在章炜上小学的前一天,他只

    好叮咛儿子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免得成为班上同学的笑柄。

    章炜念小学叁年级时,湄方觉得实在不应该这样无止境的纵容儿子,于是带

    着他找进妇产科医师。

    「这孩子缺乏安全感,就像许多小孩子习惯尿床或是吸手指头一样。」

    医师安慰湄方∶「唯一的方法还是要靠你帮他断奶啦!」

    湄方没有照医生的话做,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清冷家中,没有安全感的不仅

    是自己儿子而已。回到家中,她扯开衣襟,让儿子满足地吸吮了好久。

    从此之后,在家中只要儿子嚷着要吃香奶,湄方随时都会毫不犹豫地解开上

    衣,将心疼的宝贝儿子搂入怀里。

    不过逐渐长大中的章炜毕竟也会有男孩子长成的矜持,五、六年级时的章炜

    就只敢在就寝后躺在母亲身旁时,才会摸黑着拉开湄方的睡衣,在母亲细腻光滑

    的胸脯上肆无忌惮地吸吮着。而如果是在白天不小心窥见春光外泄的母亲胸衣或

    是短裙下的叁角裤时,甚至会羞赧地将眼神避开。

    念国中后的章炜,身材逐渐高大成熟起来,湄方也几度犹豫着是不是该和儿

    子分房而睡。可是她实在舍不得离开儿子,更何况,儿子也只有每天在睡前才和

    自己温存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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