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老师是个虐待狂,我本想去阻止他,可又一想这是妈妈活该的,(7/8)
睡眠的时间。我可是父母眼中的乖孩子。”他露出天真无邪的脸孔,看在骆佩虹
的秀眸里,格外仇恨。
骆绍凯解开骆佩虹的束缚,顺手整理她凌乱的护士服,然后将她送到门口,
说:“姊姊今晚应该会不满足吧?不过没关系,我早有准备。”他跑到病床上,
拿起先前的那只白色假阳具,也不管骆佩虹的意愿与否,就自顾自地塞进了她的
手里。
“哼。”骆佩虹抓起假阳具,大力的摔到地上,掉头离开。
“呵呵。”目送佳人离开的骆绍凯,嘴角漾着微笑。
*** *** *** *** ***
几周后实习神经内科的下午,骆佩虹如常地带领癫痫病患去进行脑波检查。
“你知不知道俺心里有多害怕?每一天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还担心
别人看到俺出糗、当俺是疯子。”外省口音浓厚的老伯伯颤抖地倾诉着。瞧他的
模样,过去应该也是军人吧?不过随着时代变迁,现在的老伯也成为了独居老人
的一份子。
骆佩虹微笑安慰着他,继续熟练地贴上测量吸盘,心中却想着:(阿伯!你
不知道我还羡慕你呢!至少你在发病时,不会有任何感觉。
经历了多次在顶楼荒淫的夜晚,骆佩虹总是不敢安心阖眼,也总是突然在惊
惧中醒转。而不同的是,她必须面对骆绍凯精神攻势,清晰地承受分分秒秒的羞
耻屈辱,最后还得独自痛苦地吞下泪水。
“佩虹!下班后我带你去逛逛吧?我们好多天没见面了耶!”此时手机显示
着朱毅辉传来了简讯。
“今天很忙,等下班完再说吧!”走回护理站的途中,骆佩虹简短地回覆简
想起几周来骆绍凯的变态调教,一幕紧接着一幕有如潮水般将骆佩虹吞噬淹没。
朱毅辉该是她最亲密的人,可是却什么都不能向他倾吐。天晓得骆佩虹是多希望
他能为她分忧解劳,可是事情的肮脏丑陋连自己都不敢面对,更遑论说出口最后,
骆佩虹只能不断地逃避他,远离将秘密说出口的机会,但她也明白这样徒增自己
的寂寞哀愁。
“佩虹、雅倩!下星期开始的实习有一些名单更动,佩虹跟懿臻说好要同组,
所以雅倩你选好组员再告诉我。”护理长宣布事项完后,随即转身离去。
“你用不着这么生气吧!难道说我跟你非得天天黏在一起不可吗?”骆佩虹
瞥了她一眼,口气冰冷地说。
“话不是这样说,你还记得赖医师的同学要我们一起去当他的帮手吗?这是
我们说好的呀!”柳雅倩难以置信又气愤地看着骆佩虹。
“雅倩!你应该也知道这句话不是冲着你说的吧!没别的事的话我先下班了。”
骆佩虹依旧不带感情地回答着。
转身的那一刻,瞄到柳雅倩泫然欲泣的神情,不禁令骆佩虹心头一酸。自己
是怎么了,竟然这样伤害一个真心对待她的好朋友。不过转念一想,这都是柳雅
倩咎由自取的,谁叫她那么爱干涉自己私人的空间?还有,跟她自己承受的伤痛
比起来,她这一点难过算不得什么吧?
“你不是说要逛街吗?我回去换个衣服,就到夜市逛逛吧!”心情荡到谷底
的骆佩虹思念起朱毅辉的温暖,直觉地拨通电话。
四十分钟后,骆佩虹依约出现在观光夜市的入口。
“哇!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让人惊艳啊!”朱毅辉开口便夸赞着。他不知道,
这是骆佩虹特地为了他精心着装的“真的吗?怪不得刚出来的时候,房东还说我
好像盛装赴宴的公主呢!”她歪着头直视着朱毅辉,并对他眨了眨眼。朱毅辉立
即搂紧了她,快步融入了熙来攘往的人群中。这一刻的她是幸福的,只是内心仍
掩不住浓浓的失落与陌生。
“这条项链好亮眼,我买给你!”朱毅辉兴奋地将项链挂在骆佩虹脖子上,
接着说:“没想到你的皮肤这么适合配上珍珠项链啊!” “放回去吧!别浪
费钱了!别忘了,你还要付学旻的医药费耶。”骆佩虹幽怨地说着,极力抹去即
将成形的回忆画面朱学旻就是朱毅辉那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弟弟名字。还没跟
骆佩虹交往前,朱毅辉是靠着半工半读来支付着庞大的医药费。但是有骆佩虹后,
负担变轻了,因为她会帮忙照顾朱学旻,让朱毅辉轻松不少。但朱毅辉哪能知道,
骆佩虹对他隐瞒的秘密呢?
“你怎能这样说呢?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的日子就没有这么轻松。赶快戴
上它吧!真漂亮!”朱毅辉俯身吻上了骆佩虹的唇,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却让她
浑身一颤,直觉地想推开朱毅辉。
“佩虹!你怎么了?”朱毅辉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刚刚突然觉得有点冷,一定是爱漂亮穿太少了。”骆佩虹娇笑着回应。
接过朱毅辉脱下的外套,骆佩虹默默想着:(毅辉!你怎么这么好敷衍啊!
你是一个憨厚的大男孩,只可惜你永远都不会懂我……)
逛完街后,骆佩虹跟着朱毅辉回到他在外租任的套房。趁他挂上外衣的同时,
她刻意地让细肩带从右肩滑落。朱毅辉转身时,从他眼中读到了预期的光芒。
朱毅辉缓缓地向骆佩红走过来,她眯起双眼,含情默默地望着他。情欲,如
山洪暴发,他狂热亲吻她。同时,她也轻柔地上下搔刮着他的侧身、腰际。终于
他抱起了她轻放在床上。
“毅辉!我是白虎……”在他俯下身的同时,骆佩虹轻声提醒说。她决定对
朱毅辉隐瞒骆绍凯对她的淫辱,造成她现在下身光溜溜的模样。
“你说过!但我不会在意的……”朱毅辉温柔地说着,边吻着她一边褪下她
的衣衫。
跟朱毅辉发生亲密关系,是骆佩虹刻意安排的,因为她是多渴望朱毅辉能藉
着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在她充满罪恶的肌肤上,撰写出动物本能的欢愉。
不过,似乎是骆佩虹过于太天真了!朱毅辉的亲吻犹如锋利的雕刻刀,清楚
的刻画着每一寸肌肤曾经有过的战栗、罪恶。突然,眼前一黑,是朱毅辉熄掉了
床头的小灯。
“不要关灯!”骆佩虹惊叫着,随后捧着朱毅辉的脸,缓缓地说道:“让我
好好看清楚你的样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