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条状物完全进入到肛门深处。刚进去的时候, 是股冰凉的感(3/8)
骆佩虹现在非常的不舒服,不管灌肠液流到哪里,哪里都会变得火辣辣的,
然后就是剧烈的疼痛。原来,骆绍凯在灌肠液里面加了料,每一次呼吸都带给了
她小腹莫名的阵痛。
淫水也随着挥拍的动作,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幅淫邪的图画。或许是骆佩
虹的注意力放在肛门肌肉上面,对于跳蛋的刺激,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快感也达
到一个平衡点。
灼热的疼痛侵蚀着她的神经,尤其是骆绍凯得分的时候,身体心灵都受到严
重的伤害。在她第三次被直落的时候,意志也到了崩溃的边缘。此时,她也不管
骆绍凯的惩罚,比赛一结束,就直接冲进了厕所里如果这么简单就放过她,骆绍
凯主人的威严该往哪里摆?他也紧跟着骆佩虹进出厕所,一把拉住了她的长头发
“好痛!放开我。求求你。”骆佩虹极力地挣扎着,她想解除痛苦。
这就是征服的快感啊!好像是站在最高的顶端,俯视着下面的一切。骆绍凯
得意的开怀大笑着。
但他没有忘记他现在要做什么,用食指和姆指夹紧了拉环,一股作气的拉出
来。拉的同时,一颗一颗沾满排泄物的黄色珠子从肛门里喷了出来。
“不行了!不行了!”骆佩虹放声喊着,每一颗飞射的珠子,就带给她一次
快感,随着珠子一颗颗离开她的体内,那份快感越来越强,就是珠子全部离开体
类的瞬间,黄褐色的粪水,夹杂白色的尿水一起喷射,带领着骆佩虹登上高峰,
体验一种从未体会的舒畅感。
骆佩虹舒服的瘫在地上,浑身震抖,享受着排泄的感觉。但是,当排泄的快
感结束后,紧接而来的是欲火焚身的感觉。骆佩虹下身的私处痒得难受,宛如千
万只的虫蚁,啃咬着她的嫩肉。
“给…我……不行!”极高的自尊心,还是使骆佩虹保有一点清明。
居高临下的骆绍凯,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说着:“今天到此为止,你走吧。”
随之,将骆佩虹赶出病房外。满欲的情火瞬间被浇熄,让她有点遗憾,不过还是
乖乖的离开。
病房里的骆绍凯,一个人站在厕所镜子前面,喃喃自语的说道:“我……难
道我……不可能……绝对没这可能……”,也许是这两个月来,每周都被骆绍凯
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很容易就产生欲火。加上被破身之后,她对性爱变得相当
饥渴。但是,骆绍凯依然是单纯的凌辱她,迟迟没进行最后的一个步骤,不免有
些失落。这时候,骆佩虹来到了自己的置物柜前,打开铁门,从隐密的角落,取
出一只白色的假阳具,那只第一次调教后,骆绍凯交给她的自慰淫具“好想要喔。
难道我真的是一个淫贱的女孩吗?”骆佩虹叹了口气说道。此时的她,出现在残
障人士专用的盥洗室里,站在化妆台前,对着镜子说道:“佩虹,你真是个贱货。
表面上一个优秀的实习护士,不仅是实习生当中成绩最好的,更深受病人们的喜
爱。但又有谁知道,私底下却是欲求不满的浪荡女人呢?”
镜子中的人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反而是开始动作,一只手隔着护士服触抚着
的左乳,另一只手则沿着腰身向下半身摸去,直到敏感的阴部。本能地那只手变
成了勾状,非常技巧地挑逗,偶尔抬起的迷蒙眼神像在邀请,告诉着她:“一起
来吧……”
她拿起那一根白色的假阳具,挺大的,上面还有着不少突出颗粒,以及专门
刺激阴核的分支。她盯着眼前的假阳具,倒吸一口气,张开粉唇,把假阳具塞进
口中,美丽的小嘴顿时被撑大到变形,一股麻酸感在她口中蔓延。再来她打开开
关,机械的马达声运转起来,假阳具的震动,刺激她整个口腔包括喉咙。可惜她
觉得不够过瘾,用手抓住根端,做起活塞的运动。此时她的脑中,正幻想着骆绍
凯毫不怜香惜玉地淫奸她的樱桃小嘴。
“咳……放过我好吗?”她拔出口中的假阳具,两眼迷蒙的说道。胸口的双
峰,也随着一阵阵的呼吸上下摇动。接下来她爬到了马桶上,把一只美腿靠在旁
边的铁制护手。
“今天要从后面来?你这个变态,不要把我摆成这么羞耻的姿势……”她对
着幻想的人物恶劣地说着,身躯也随着说话的同时进行变动,便成了背朝上,脸
对着磁砖墙壁,屁股挺高的模样。而左手从下面伸到了阴道口,用食指和中指分
开两片阴唇,右手握着假阳具,对准角度后,猛然地插了进来。
“啊!好痛。”她大声喊道。但嘴巴上是喊着疼,不过手中的动作却是没有
减缓的趋势,反倒是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嗯……呼……咿……啊……”淫秽的娇声伴随假阳具的规律抽动响遍着
个房间,连带着淫水也一片片地洒落在地面上。好像是这样还不够满足似的,她
竟然将左手伸到了肛门旁。
“肛门……肛门不行啊!”手指像是不听指挥,轻易的突破防线,在直肠抠
动着。
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将她顶上愉悦的高峰,脸上溢满着满足的津液,胴体泛
着潮红,脑中只存在着“快感”这种情绪。
高潮降临了,她口中胡乱喊着“要去啦!”和“快升天啦!”这种感觉很过
瘾,就像把直肠里的粪便完全净空,也像是膀胱的尿水一滴不剩的排出,仿佛自
己已经变成一团轻盈的棉花糖。
骆佩虹无意间看到了那条朱毅辉送她,却被骆绍凯玷污的项链。深浓的罪恶
感令她极端恐惧,她深怕朱毅辉会在发现这一切后把她狠狠抛弃。于是她下意识
地的拨通了朱毅辉的手机,只是假阳具还在身体里面打转,欢愉的快感仍未放弃
离开无尽的羞耻感,矛盾的痛苦使骆佩虹不禁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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