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女儿微笑,同时将屁股往下压。 「喔!好痛啊!爹地(1/5)
七秀期期艾艾终于去了,轻手轻脚出去取毛巾衣物,我在房间听到她娘问:「七秀,你还没开始洗呀?」七秀自然不能回答,一会门被轻轻推开,七秀迟疑着走进来,停在门后。
我将门栓上了,向七秀挨去,七秀红着脸冲我直摇头,身子往后缩。
我的手一到她领口处,就被她低着脑袋用下巴抵住。我就开始吻她,在她耳后、脖颈、额头乱吻一阵,最后掰抬起她的脑袋,印在她唇上。
热吻中,一件一件将她衣裤脱光,七秀沉沉的在我怀中,我将她置入盆中。乡下的澡盆虽然大,也仅能让小孩在其中洗澡,大人一般是站在里头,撩水擦洗的。我却让七秀坐满了澡盆,然后像照顾小儿般,小心地帮她擦着身子。七秀羞缩着,脸死死藏在我胸口,任我施为。我带着惊叹、珍惜、品赏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香皂、撩水、擦洗,却没有撩拨她情慾的动作。
这是一生中极其难忘的销魂时刻,我心中柔情涌动,七秀就是我的孩子,让我珍惜、感动。
完了,七秀下了澡盆,我脱光了衣裤,站在里面。换了七秀帮我洗。七秀默默洗着洗着,忽然停下来,贴在我身上,无声的眼泪流出来,我默默搂贴着她,时光悠悠的流逝,窗外暗了下来。
这一夜,我躲在七秀的房中,窗外月光射进来,两个人纠缠不舍。外屋睡着七秀弟弟,壁板的隔音不好,连他睡觉的呼吸声都能隐约听到。我和七秀小心翼翼,不敢碰出一点声响,先是搂贴着,东西硬了,扶着塞进,却不能尽根,缓缓的蠕动。七秀包着那儿的唇皮,不断有水儿流出,湿了床单。有一下,我忍不住了,狠狠的耸了一下,顶到了头,床铺猛晃一下,「吱呀」一响,隔壁的呼吸声似乎停顿了一下。七秀死死咬住我的肩头,我停在那不敢动。
直到隔壁七秀的弟弟重新开始呼吸,我示意七秀坐上去,七秀小心地坐进去了,却死也不肯动,身子俯扒在我胸上。我的东西就硬硬的留在她体内,手轻轻抚摸她光滑的脊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发觉七秀坐在上边轻动,一睁眼,七秀又羞扒上来,不肯动了,我嘴角微笑,闭上眼睛,让七秀重来。七秀的动作不大,只用臀部微微挪动,挤着下边,那无法形容的快感却纷杳而来,前所未有,我静静躺着,夹杂着感激和柔情,享受七秀给我带来的温柔滋味。直到天快亮了,我才搂着她睡了一会。
早上,七秀伪托身子不舒服,没起来吃早饭。直到她爹娘去了地里,弟弟也去了上学,我才悄悄跑回学校,匆匆去上课了。心中挂着七秀,课间时偷偷溜到她家,七秀坐在窗前,脚一踢一踢的冲我笑,上去凑了一唇,心中塌实了些,回去上课。
下午放了学,刘贵在我房门口等着,鬼头鬼脑的,这家伙,什么时候又到了花边村?
走近了,才看见月秋远远的站在墙角,居然也不嫌臭,不由一阵好笑。刘贵这家伙,定是来借房间的,而月秋,娇娇弱弱的站在那,等着挨扎呢,我想。
刘贵干咳了几声,我替他难受,说:「刘贵同志,有什么事就说嘛!」
刘贵打了我一拳,我雪雪呼痛:「不好吧?求人帮忙,还要打人?」
月秋掩着嘴儿笑,我瞥见了,喊:「月秋姐姐,快来救我!」
月秋红着脸,辣辣的笑道:「该打!」
我冤枉地:「天啊,两夫妻都不讲理?」
刘贵扯着我的脖子,粗声说:「说!借还是不借?!」
我连连点头:「借!借!能不借吗?月秋姐都等着急了吧。」
月秋跟过来,说:「撕他的嘴!」
我闪身跑了,钥匙丢过去:「可要帮我洗床单啊!」
一个人转到了村口,忽然发觉,在花边村,我竟连个说话的朋友、坐一坐的地方都没有。垂头丧气的回来,想拿本书,到教室里坐着看。
回到房间,门已关上了。心想:「不会吧,这么快就开始了?」到了窗户边上,那儿遮得严严实实。连原来有个破洞都用书挡着。
心想算了,到了隔壁教室坐着。却见黑板那头有扇门,门的背后正是我屋里放床铺的地方。心中一动,走近了,果然听到里头说话的声音。
月秋娇娇的:「好硬喔!」
我心一跳。刘贵说:「这小子!也不多垫几层褥子,咯得人身上痛,还吱喳响得厉害。」
我一乐:「原来说的是床板。」
「要不……把他的被子垫上?」刘贵的声音。
「不要呀,等下弄脏了……」月秋的声音细了下去,最后没声了。
老半天,才听到刘贵「嗯!」了一下,床铺摇响,月秋饮泣般的声音:「不要……老弄那儿,你的指甲太长,很痛!」
刘贵「哼」了一声,接着里头「吧嗒、吧嗒」的声音传出来,一会又像「啧啧」的亲吻声,月秋抽泣了一声。
刘贵说:「你的水……」
月秋:「都是你弄的!人家……痒死了!」
刘贵嘿嘿笑了几声,床铺晃动了几下,接着月秋惊叫:「哎呀,你怎么碰那里!往上一点。」
刘贵笑:「我是故意的,你的屁股好乾净!」
月秋:「你……噢!」听得「噗」的一声,床铺惊天动地的摇起来。
我心想:「刘贵这小子够狠的。」
忽然听到月秋的声音响成一片,嘤嘤呜呜的,如歌如泣,伴随着床铺的吱呀声,竟把人的魂儿都要叫出来,我胯下
我在一个大的针织企业工作,虽然结婚将近十来年。夫妻生活却不怎么如意,我老婆好像有性冷淡似的。所以,我时常把目光集中到单位的女人身上。
我们单位女职工比较多,所以我们班组里的三个男人就成了重点保护对象,一般有活那些姐姐妹妹也不会要求我们去干,只是夜里上班时帮助她们检查一下设备而已,所以工作很清闲。
在我们班组里有两个女人和我同一年上班的,一个姓陈;一个姓刘,小陈是我技校的同学,小刘是顶工来的。由于全是一起入厂的所以觉得亲切了些。小陈个子不算高,屁股很大,腿比较短。走起路来大屁股一晃一晃的,我平常在她后面走的时候总是欣赏她的大屁股,她的奶子从外面看很鼓,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戴着很高的乳罩。小刘长得还算可以奶子很大,屁股却不太大。身材算是一般吧。
由于班组里女性多,所以时常和她们开一些晕玩笑,也时常的遭到一大帮女人报复。有一次我从班组里一个大姐旁边走过时,故意的用手里的纱锭顶了她一下屁股,嘻嘻哈哈的说「呀!不好意思,我用纱锭把你强奸了」这下可惹了祸,那个大姐一招和,同时窜出好几个,一下子就把我给围上了。有几个上了岁数的,一边笑一边说:「小兔崽子,跟老娘们斗,来呀姐几个把他的衣服剥了」说着就动起手来,我一边求饶,一边逃走,最后还是让她们把我抓到,剥的我只剩下一条短裤。我只能躲在沙包后面,直到下班,这些大姐们才把衣服还我。
第二天我上后夜,在上班的时候,顺便从我同学开的兽医院过了一下,嘿嘿~~从他那里拿了几粒兽用催情剂。准备将这些催情计放到昨天剥我衣服的那个老娘们的夜宵里。
等接了班,我就悄悄的见半颗药片粘碎,趁大家不住意顺手放到了一个饭盒里,就去上班了。夜里两点的时候,小陈叫我同她去一起检查。平时的时候轮到她检查的时候,都是我陪着她去的,这次也不例外。也许是小陈晚饭没吃好吧,所以在我准备工具的时候她就把夜宵吃了,没等到休息的时候大家一起吃。
我们按照以往的路线检查,当进了电梯,准备到厂房上一层的时候,我发现小陈的脸色很不好看,两腮红红的。眼里有一种春情荡漾着,我就问「怎么了?小陈?哪里不舒服?」她没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撇了我一眼。说道:「没什么」顿了一下又说:「小金,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电梯停下来,卡在这里?」我回答到:「哪有什么不可以,我对电梯有研究」。我们厂的电梯是那种老是的电梯,在电梯顶上有一个出口,平常用一个盖子封着,只要将盖子桶开,电梯保护动作,就会随时停下来,只要这个盖子不合上,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有的时候上后夜我困极了,就用这个方法将电梯停在楼顶睡觉。来躲避差岗的。
等电梯到了楼顶,我捅了一下电梯上面的铁盖,电梯一下子就停住了,我转过身对小陈说:「怎么样?现在谁也进不来了,咱们也出不去了」边说边看小陈,这时小陈的的脸更红了,眼里有一种我很久违了的渴望,可是一时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的眼神。就有问她:「小陈,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你神色不对,要不你在电梯里睡会儿,放心现在谁也进不来的,不用担心查岗的」小陈什么也没说,却把头靠在我得肩上。喘这很重很重的气。过了一会她扬起脸来对我说:「我是不舒服,逼里痒痒,想让你操我,求求你操我一回,说着就把上衣撕开,露出了两个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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