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膨涨得难受。 不到一分钟,我发觉爱丽丝转过头来向我(3/8)

    我原想建议裸泳,但不知应如何启齿。

    事实上,爱丽丝身上的禁地都已毕露,穿不穿泳衣都是一样。

    我们游玩直至天黑,才回到营地。

    我添加营火,打开收音机,我们聆听音乐,我又再调了酒份不浓的饮料,爱丽丝显得十分轻松飘飘然,但并没有醉。

    我建议她换下湿衣,她便进帐更换,出来时穿了睡衣,将泳衣挂在我已架就的绳索上风乾。

    我们坐在远离营火处听音乐,偶也细声谈话。

    繁星闪烁,明月在天,无风,气温已稍低,但仍很热。

    十点卅分,准备就寝。

    我心中忐忑,天人交战,有些犹豫,但又万分想要奸淫爱丽丝。

    爱丽丝进屋去上厕浴,我便进帐脱去泳裤,穿上内裤。

    我将被单揭去,放置一旁,在营床右侧躺下。

    几分钟后爱丽丝进帐,手中提着一盏电池灯,她在我身边躺下,将灯熄去。

    我转身向她侧卧,月光自帐篷边纱窗透入,我可清晰的看到爱丽丝,她面颊向我仰睡着。

    两、三分钟后,她说:「这里太热,我睡不着。」

    「把睡衣脱去,那样会凉快些。」

    我不知她会如何反应,我想她大概不会脱去。

    「爸爸,真的吗?」她说。

    「在暗中我又看不见你,为何不试试看,难道要穿着挨热?」我回答。

    她没有回应。

    几分钟后,她坐了起来,将睡衣脱去。

    我还真不能相信她真的会脱去。

    我可看到她穿有内裤,但无奶罩,美乳耸立,惊鸿一瞥,她就反背侧睡。

    我的鸡巴立刻硬涨起来。

    我有些失望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我好想她,但又不知要如何着手。

    我决定冒险一次。

    我将我已涨成八寸多长的硬梃鸡巴自裤裆边释放出来,在微明的月色下,硕大的龟头看来真似一顶钢盔戴在一根肉柱上。

    几分钟后爱丽丝说:「我仍是好热。」

    我鼓起勇气,说:「脱下你的内裤。内裤紧身保温,只会使你感到热。」

    「你在开玩笑。」她回答。

    「才不是开玩笑。内裤是尼龙和棉合成,尼龙是特别保温的。」我告诉她。

    她不再说话。

    又过了好几分钟,她回转头向我张望。

    我假装闭着眼睡着,眼帘稍留一缝偷看。

    令我惊喜的是,爱丽丝竟真的伸手抬臀,脱去了内裤,但仍是侧身背向我而睡。

    我的鸡巴膨涨得难受。

    不到一分钟,我发觉爱丽丝转过头来向我看。

    我继续装睡惭弁悼?

    已经是上一个世纪的事了,话说江南水乡某镇有一户姓施的人家,施宅的大门口面对绿荷清池,后院门口与周姓及李姓另两户宅院相向成巷,当地人称之为三家巷。

    本故事就由小巷三家宅院中的一位年轻人讲起。

    施家大宅中有大小厅房十余间,却因家人俱出外远居南洋,只住着二十岁施家的独子施世韶和平时照顾他起居饮食的一个老女佣。

    世韶有两个在小巷里由小玩到大的孩伴,名唤周海山和李铭泽。

    铭泽和世韶同庚,海山比世韶小两岁,虽住在小巷的周家,却经常睡在施宅。

    海山虽是个男孩子,却生得比女孩子还可爱,所以世韶和他有个特殊关系,日头同窗共学,夜里睡在一起,就像小两口一般。

    这一年,施母为儿子的婚姻大事回国几天。有三姑六婆介绍镇东人家的女儿丽鹃,年方十八,生得白白净净、又嫩又俏,十分标致。

    世韶虽和海山有不可告人的勾当,但对女人一样也有性趣,相见之后便动了淫心,于是也不经自由恋爱、互相了解一番,就把这椿亲事定了,择吉日用花车迎娶过门。

    新婚之夜,宾客散去后,新房中遂成二人世界。灯下细看新婚妻子容貌美如花,世韶心里非常喜慰,亲手替她卸下新娘子打扮,更加妩媚动人。

    只见她长发披肩,水汪汪双目黑白分明,配上一对柳叶蛾眉;粉面桃腮,恰似出水睡莲;小口樱桃、红唇薄薄;十指尖如嫩笋,腰如杨柳、摇曳生姿;一对脚儿生得小巧玲珑、脚趾齐整的露出拖鞋,步履轻盈、摇曳生姿。

    丽鹃就灯光之下秋波一转,看见世韶也是个英俊美貌的男子,心中暗自得意。夫妻二人满心欢喜,各自脱去外衣上床,熄灯钻入棉被。

    世韶性慾狂发,淫兴勃勃,底下的一根肉茎硬如铁扦。

    用手把新娘子一摸,浑身与棉花相似,酥胸已袒露,两粒乳房饱满弹手,只是睡衣犹未脱下,摸至下身,那阴户凸如小丘,由裤腰探入,更觉肥美可爱。

    世韶道:“阿鹃,怎么还不脱去睡衣内裤?”

    丽鹃原是个知情的女子,在家做女儿时,早与她十五岁的小侄有些不清白的混账,见丈夫问他为何不脱裤子,不由得心中一阵骚痒,阴户里头淫水早已流出许多,却假意说:“羞人答答的,人家怎么好意思自己脱下来呀?”

    世韶那管她三七二十一,忙用手替她褪了下去,把阴户再一摸,触手恰似一个刚出笼的大白馒头,热烘烘、软绵绵、鼓蓬蓬,十分可爱。

    世韶牵着丽娟的小手儿,让她把阳物握在手里,约有五、六寸长,又引导她认准自己的阴户,然后用力挺身直入。

    丽鹃“哎呀”一声,犹如被古蛇咬了一口似的,觉得十分疼痛,把手中肉茎再一摸时,如一条火棍又热又硬,一截已入自己体内,还有三寸在外。

    丽鹃吃了一惊,暗想:“我虽被侄儿弄过,但那小子差多了。”

    正在暗暗思量,世韶已经慾火烧身,将丽鹃的两条腿架在自已的肩上,抖擞精神,把身子望前直耸,一根六寸多长的家伙整条捅进阴户。

    丽鹃连声叫苦,世韶却不顾好歹,恣意狂浪,那顾得惜玉怜香,直干到三更半夜,才一泄如注,二人四唇啜吻,交股而眠,说不尽的姻韧缠绵。

    第二天清晨,夫妻二人各自起身,只见床褥上有一点血迹,丽鹃的阴户还是白里透红,肿涨未消。丽鹃娇嗔:“老公,你昨晚好狠心,把人家千般蹂躏!”

    世韶把丽鹃一看,开苞后的妻子楚楚可怜,比昨天还可爱,便笑道:“阿鹃,谁叫你生得这么俊俏,美女自然多被男人爱,你我已成夫妻,日后少不了要夜夜干你了!”

    丽鹃道:“哼!初夜难免被你欺侮,日后才不怕你哩!”

    自此以后,俩夫妇之间,你爱我的风流,我爱你的美色,真是如漆似胶,成了一对男贪女爱的好夫妻。

    世韶因眼见妻子美貌,初夜落红,心里十分满意,婚后虽有传言说那丽鹃曾经与她的小侄有染,也去不计较从闲人口中听来的非议了。

    丽娟过门后,那位一直以来服侍世韶的老女佣,也因老迈而被自己家人接回乡了。

    丽鹃有两个表妹阿香和阿梅,阿香年仅十五岁,阿梅还要少一岁,因为父母双亡,姐妹又多,被送到施家帮忙家务,两姐妹和她很要好,丽鹃也待她们情同亲生姐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