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含住男主人的阴茎,一边叫白莉给她舔菊花口。女主人的菊花口(2/8)
「老曲爱干净,下面那个东西怎么肯用其他东西?我也说过要用,她死活不肯,还骂我是老骚棍,这么老还做那事。你说,我年纪大了,那东西并没有老,不信你看看。「说着,就掏出半硬的阴茎,在曾晓红眼前晃了晃。
吃饭的时候药材一个劲地给她敬酒,知道喝多了会是什么后果,但曾晓红似乎有意识地把自己推到这个后果中。她一杯杯与药材干杯,还不时给丈夫挟个菜,到收拾桌面时她觉得自己有点头重脚轻。把碗筷放在水池里泡着,进屋拿了衣裤就进卫生间冲澡。
第3章
于是,她自己脱了里外的裤子,羞羞地把头别到一边去,说:「不要用手,脏」她细心地给刘至达的阴茎进行了消毒,觉得干净了,扶着阴茎,把大屁股一沉,整个阴茎就进到温暖湿滑的阴道里,接着她慢慢抬起屁股,一下一下地坐下去,尽量不碰到刘至达身体的其他部位。
「别弄了,都要破皮了。」曾晓红知道今天刘至达再不会有坚硬的时候,老人就是这样,来一次要休息很长时间。
「你就不能用点油什么的,那么强干进去谁不会流血?」曾晓红小声地说。
不一会,她就开始喘息了,这感觉好久没有过了,她闲上眼睛,慢慢地享受着阴茎进出阴道所带来的快感。这样的一上一下地坐蹲,曾晓红很快就感到累,她一扭屁股把刘至达的阴茎从阴道里扭出来,横躺在床上,张开壮实的双腿,把整个阴部展现在刘至达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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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至达很自信地说:「我太长时间没做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让你有高潮的。」
曾晓红是个多毛的女人,知道没有扒开阴唇,是看不到里的风光,只能看到被阴毛覆盖的阴阜。那个时候她禁不住地有了一种冲动,肉穴里痒痒的,有一丝淫液湿润了她的阴道口,她想为要让表弟看得真切,后果就不好了。所以,她假装翻身,把肥大的屁股朝向表弟,挟紧双腿,生怕里的淫液流到外面来。
此时曾晓红也没了上高潮的兴趣,她快速穿好裤子,到外面打来一盆水,给刘至达擦洗了下身,换了条干净的内裤,看到他依旧在喘息就对他说:「以后不要再做了,出了事我负不起这责任。」
曾晓红没有理他,转身出去上街买菜去。
曾晓红回来后,发现表弟药材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低头看了看胸前没有什么,就觉得奶子罩有点松,走进里屋解开上衣才发现,胸罩扣丢了,半个乳房和半粒奶头露了出来,怪不得药材不时地往她胸前看一下。
这时,刘至达也伸出手来向曾晓红的胯下摸去。夏天里,曾晓红穿着一条宽松的半短裤,刘至达的手很容易就伸进里面,拉开内裤,摸到丰满而又多毛的阴部,那里已经湿淋淋的,刘至达看了她一眼,说:「都湿了,让我弄一下吧。」曾晓红知道今天是无论逃不过去,想到这老头也真可怜,就是想做点男女之间的事,可又无法得到满足,弄得整个身心都病了。
自从知道表弟偷看自己的阴阜后,曾晓红在夜里孤独时,就会想像表弟这样大的男孩,那根肉棍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像老公年轻进干自己的那样,翘翘的弯弯的,插在肉穴里满满的,龟头上的肉芽磨着肉穴里面的肉痒痒的,一想到这些,她都会把手指插到阴道,自己进出地抽插,直到有了高潮。她觉得怪,以前老公要插自己老半天才有高潮,现在自己插自己没几下就来高潮。想着想着就睡过去。
刘至达苦笑道,她早就没有这个欲望,有一次强行进入到她阴道里,造成大出血,光医药费就花上万元。刘至达用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曾晓红人微胖,但奶子和屁股却特别的大,在衣服的包裹下,呼之欲出,每每让刘至达看了真流口水。
这个结果让曾晓红很无奈,她本想让刘至达带着她上到高潮,不想刘至达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连跳都没跳就射精了。转念一想,他是个老人,能坚硬地插进去就很不容易了刘至达带着一丝内疚地说:「没让你也快活,真不好意思。」他使劲地套弄着已经软下去的阴茎,想让这根肉棍重新再坚挺起来但一切都是白费劲,那根肉棍像进入冬眠的蛇,再没动静。
「快点进来,别看了,怪羞人的。」曾晓红感觉到有一股凉风吹到阴部,然后感到到一条柔软有肉条在阴蒂上来回舔弄,传来一阵阵让人发麻的舒服,她抬头一看,却是刘至达在她的阴部上舔着,吸取从阴道里流出的淫液。
那天老公好像为了庆贺她生日,身体也好转很多,专门从医院出来给曾晓红做生日,儿子与药材一大早就跟着曾晓红去菜市场购物,老公在床边上歪着看家里那台小电视。
「帮我弄弄。」刘至达又一次发出请求。曾晓红在忧郁中慢慢伸出手,握住那根慢慢坚硬起来的老阴茎,乌黑油亮,青筋缭绕其上,如鸡蛋大小的龟头上,马口已有一滴清亮的液体流出。曾晓红上下缓缓地套弄着,感觉到这根老阴茎在发热,在跳动。
「我过去常常这么舔弄老曲,她每次都要先舔高潮了再来干,有了两次高潮她才满意。唉,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刘至达停下舔吸,将舌头在嘴唇外绕舔了一番,把留在嘴唇外的淫液都舔到嘴里。「你的水真多,年轻就是好啊。」当刘至达想再次伏头舔弄时,曾晓红把他推开,满脸通红地说:「别来了,弄得人难受死了,快进来吧。」
走在去菜场的路上,曾晓红自己都觉得好笑起来。刚才在刘至达面前,她一直装着淑女样,其实她在这之前也有过几个男人,时间长短不一,其中最让她难忘的是表弟药材。那时她丈夫得病住院,孩子还小无人替她看护丈夫,正好农村舅舅的儿子药材技校毕业没事干,就请他到城里帮把手。想到与药材的那些事,她腿有点软,就在街边小椅子上坐下。
「哎呀,刘老师,不要这样,脏。我今天没洗。」说着用手去推他。
刘至达这才扶着自己的阴茎,慢慢地插入肉穴里,随着阴茎挤入肉穴,里面的淫液从边上被挤了出来,他深深地插进去顶在曾晓红的子宫口不动,喘着粗气说:「人老了,比不得年轻人,大起大落地干」这样慢进慢出的抽插,让曾晓红感到难受,这时她想要个痛快的抽插,迅速让自己上到高潮,她已经多年没有高潮了。但刘至达快不起来,他在慢慢的抽插中,呜呜地喘息着,在曾晓红没有任何感觉的情况下,一下趴在曾晓红的身上不动了这倒吓了她一跳,快速推开刘至达,问道:「你没事吧?」刘至达脸上还带着射精后的红晕,不好意思地笑道:「没事没事,就是射了。」这时,曾晓红才感到有一小股液体缓缓从阴道里流出。
表弟来家的那年才十六岁,满脸的青春痘,看到她时,眼睛就没离开过胸脯和屁股,有一次她睡觉醒来,发现一个脑袋趴在床边,她知道是表弟的脑袋,为了不惊动他,装着睡着的样子,一阵凉风吹来,她觉得自己阴部有些凉,就知道内裤被表弟拉开了,表弟正在偷看她的阴阜。
该发生的事,在她36岁生日那天发生了。
曾晓红看着那根高高翘起的阴茎,惊叹于这老人的体力,大六十多的人了还能翘得这么硬,而自己老公年轻轻的连硬都硬不起来。空气中有股老人阴茎上散发的腥臭味,这气味让曾晓红有些心乱,身子下面不禁潮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