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的闷叫了几声,屁股随着叫声连续抽动了五下。 深夜,屋(4/5)

    「这都老夫老妻了,这大庭广众的,像什么话。」「你亲不亲?」

    「…」

    「不行,亲嘴!」

    我陪着晨看着「我」消失在人群里,她此刻眼里的忧伤敲着我的心脏,我想把她拥在怀里,跟她说:我一直在你身边呢。

    可现在的我已不是「我」,我已抱不住她,我的心跳声晨也不再能听见。

    当天晚上,晨来到一家咖啡馆,穿着「我」上次出差给她买的淡绿色花格裙子,雯在里面一位子上站起身冲晨招着手,晨走过去。

    雯给晨介绍说:「这位是东,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朋友,你们一个单元的。

    没你家升本事大,家里帮陪着才在医院里混了个小主任。「笑着又说:」不过倒不是全无用处,有些力气,你家有什么重活的话可以让东帮你。「东三十左右年纪,很是帅气,不是小白脸的那种,个头一般,不过很壮实。

    三言两语的闲聊着,雯努力的培养着气氛,不过,晨始终话不多,晨在陌生人面前,尤其陌生男人面前,从来都是很拘谨很矜持。东话也不多,只是迎合着雯说几句,大多时候仿佛只是专心的喝着咖啡,我却在他装作不经意描向晨的眼神里,隐约看到一种狼的凶光,像在端详一只猎物。

    雯和晨走出咖啡馆的时候,是夜里九点多钟的样子。两人溜达着往我们小区走,雯跟晨解释说也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晨和东都是她要好的朋友,又住一个单元,怎么着也得给介绍介绍,有个事儿什么的彼此好有个照应,让晨不要多想。

    在我们楼下,雯递给晨一个袋子,晨打开看,见里面是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她当然知道是什么,脸红着瞪雯,雯在她耳边解释说:「我今天特意给你买的,买回来后我也特意都给消了毒,你放心用。」

    雯又说:「你阴道我不是重新给你检查过了么,我们医院的老专家也说了,像你那样痛那样持久的痛经根本上应该是你作爱太少内分泌失调导致的,另外吧,女人这阴道长时间缺少按摩很容易积累病菌的。这些东西在我家的时候,我都给你演示过,不明白的就打电话,嗯,那几个阴道按摩球开始的时候先用那个小号的,嗯,记得白天用,夜里取出来,走动的时候才有效果…」看着晨的神情又说:「你别不信,不跟你开玩笑,这方面我可是专家,阴道按摩是近些年流行的治痛经的方法,我这当了十年多的妇科大夫了,你要相信我,一定有效的。要不你先试一个月,不见效咱就改别的方法。对了,那假鸡巴我每个型号都挑了一个,你家里自己试试哪个更好。」晨拿着袋子慌慌张张刚进门,迎上女儿不善的目光,不由的身子哆嗦了一下,说:「小静,怎么还没睡?」

    静坐在客厅沙发上,静静端详着自己母亲,说:「妈,这么晚了,去干嘛了?」「不是跟你说了么,跟你小雯阿姨出去喝咖啡了。」晨撩了撩头发。

    「喝个咖啡用得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么?」

    「嗯?」晨低头看自己:「什么花枝招展的小静?这裙子是你爸买给我的啊,没什么的啊。」

    「那你沫口红干嘛!」

    「嗯?」

    「你以前都不抹的!这还描了眼影!」

    静又低声喃喃说:「哼,别以为我不知道,爸这刚走就想着法的出去勾搭男人!」

    「你说什么小静?!」晨嘴唇哆嗦着,湿了眼:「你再说一遍!我是你妈!

    有你这么说自己妈妈的么?!「

    小静蹭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也不看晨,大步进了自己房间,然后把门重重的甩死。

    晨呆在原地,又慢慢进了自己卧室,坐在床沿上,发着呆。忽的意识到手里的袋子,又急急的起身四下打量着,最后把袋子塞进衣柜衣物的最底下,像在藏着杀人凶器。

    第二天清早静没吃早饭就出了家门,晨叫她也不言语。

    晨在出门时,犹豫了一下,握着门把手想了好久,终于回卧室从衣柜袋子里掏出来那个古怪的叫「阴道按摩球」的东西,一个粉红色乒乓球大小的椭圆小球,连着一个弯弯的把手,晨拿去卫生间冲了冲,大张着下胯,红着脸喘息着慢慢塞进自己的阴道,完全进去后,那把手的尾端正好压着阴蒂。

    我跟着晨出了家门,看着她走路怪怪的样子,看着她不时的皱起眉,晨学校离家不远,只是两站路的距离,我看着晨站在课堂上的错误百出,看着她坐在办公室里,装着批改试卷,低头时而喘息时而皱眉的样子,看到她同事看着她的异样表情。

    看到晨下午请了假,打车回到家,从柜子里翻出了袋子,看着晨脱了前襟湿透的内裤,呻吟着把那湿淋淋的球从阴道里拖出来,又把一根粗长的假鸡巴急不可耐的插进里面,然后,头一仰,仰躺在床上。

    看着内秀清纯的妻子像荡妇一样嘶叫着,攥着假鸡巴大力操着自己的下体,很快在鸡巴根处集了厚厚一圈白沫。

    这还是我三十多岁仍静若处子的妻子么?

    晨的手机忽的响了起来,晨手里握着鸡巴僵在那里,又惊慌失措的把它从阴道里拔了出去,远远的抛到了地上。

    电话里「我」跟晨说他已经安置好了地方,跟她报个平安,问晨家里是不是一切还好。

    接完电话后,晨裸着下体长时间坐在床沿发着呆,屋里静静的,床单上那一滩印迹,地上挂着体液的人造鸡巴,以及屋内弥漫的腥臊气味,似乎都在无声的嘲笑着她的放荡。

    「哇!」夕阳的余辉里,晨身体泛着光,忽的掩面失声痛哭起来,一声高过一声,像是受尽了委屈的小孩,像是刚给恶魔蹂躏过的小天使。

    我第一次见晨这么撕心裂肺的哭。

    04.

    第二天早上,晨把雯给的那袋子从衣柜里拿出来,临要出门,想了想又回身用垃圾袋套了一层,下了楼,向楼后面的垃圾房走去。这时晨身后一位大哥赶上来,一把从她手里拿过袋子,大大咧咧的说:「妹子,你去上班吧,哥帮你一起捎着!」

    晨憋红了脸,上前去抢,大哥把的死死的,一边说:「妹子,你这客气什么?!

    反正我也要去送垃圾,这点东西,咱老爷们儿不费什么力气的!「晨胀着脸,伸手用力去掰这位大哥的手指,大哥松了手,惊讶的看着她,有些生气:「你这是干什么妹子,哥就是顺路给你捎袋垃圾而已!」晨仍不吭声,抱着垃圾袋飞快的往回跑。

    晨一口气跑回电梯处,上楼,进了家,倚在门上,大气的喘着气。端详着手里的袋子,呆呆的,良久,又慢慢把外面的垃圾袋剥了去,回到卧室重新把装着各种性具的袋子塞到衣柜里。

    从这天起,仍跟雯交往着,有事没事的给雯叫家里去吃饭,或是叫着雯过来作客,只是如论雯怎么求她,死活不在雯家过夜,也不留雯在自己家住宿,更不再让雯随便挑逗她。

    雯送给她的那袋子东西,虽然没扔掉,却再也没动过,晨的生活仿佛回到了认识雯之前的轨道上来。

    不过,与以前不同的是,这时东进入了晨的生活圈子,雯与晨周末逛街的时候也会拉上东,让他当个保镖帮着拎东西,这时晨总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雯坚持说这么壮的劳力不用白不用,说东跟她是多年的朋友了,让晨不用跟东客气。

    晨偶尔会让雯拉着去东家作客,东住我们楼上,十二层,据雯介绍,东结过一次婚,离了,现在单身,一个人住。

    晨跟雯学了打麻将后,去东家的次数多了起来,每次那边三缺一雯就把她从家里拖过去,晨虽然也不太好这个,却也不太拒绝,女儿不怎么跟她交流,除了跑步晨也没有什么爱好,一个人在家里,确实有些闷。

    晨渐渐与东熟了起来,有时东当着她的面开荤腔,她也不再生气,默然受着,有时会瞪他一眼,那一瞪在我看来却像是恋人之间的调情。

    一晃间,日子过了两个多月,这期间,「我」回过一趟家,住了几天,匆匆又出差了。静中考的成绩还算不错,被市二中录取,过了暑假就高 一了。

    「我」知道静和晨都很失望,因为「我」过年的时候就答应过她们母女,要在静暑假的时候带她们出去旅游。「我」在电话里跟晨和静一遍遍解释着,说有个大单子,很重要,「我」必须要在那边加工厂呆着监管产品质量。

    我知道「我」没撒谎,「我」从来没对自己的家人撒过谎。

    电话里「我」让晨陪着静出去旅游,静不同意,说非得「我」一起才行。静不去,晨就不能一个人去,甚至雯拉着她一起,晨也拒绝了,虽然我知道她很想。

    暑假过了几天静熬不过,给她姑姑领去三百里外的爷爷奶奶家玩,一个座落在海边的一个小村,虽然没城市里这么多的娱乐,却有着朴实的乡邻和海鸥啼叫下的白色沙滩。

    静打小就跟她的爷爷奶奶亲一些,虽然他们从来不会给她买漂亮的蝴蝶结,买可爱的布娃娃。小时候静与她姥爷姥姥那边也很亲,只是在长大后,慢慢对她姥爷冷淡,我想,静只是在鄙视着她姥爷对乡下人的鄙视。

    也许静骨子里认定自己也是乡下人,身体里流着她爸爸、爷爷这一脉的血液。

    当然,这个时候远方的「我」并不会有空暇有心思去想这些事情,试着要想明白是飘浮在虚幻里的这个无所事事的我。

    这时候,家里只留下晨一个人。

    这天,晨给雯叫去东家,说是东的生日。

    东家与「我」们家并没什么太多的不同,几乎相同的格局,家具也都透着世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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