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射出一股又热、又浓、又稠的液体,直接射入喉道之中,她并不(4/5)
裸露的肌肤感应感染到清凉,母亲稍稍清醒过来,看到本身竟在爱儿面前衣衫不整的半裸身子,双手赶忙抱胸遮住月白色的肚兜,整张俏脸红的像出血一般,低下羞惭无奈的娇靥的道:「儿,求求你,不要看娘。」
我看着母亲半裸的胴体,不禁脱口道:「娘,您好都雅喔!」说罢双手绕到她背后,开始解开她肚兜在脖子上与腰、背上的细绳结。
母亲想要阻止,但由爱儿接触到本身身体的地芳传来一阵热流,只感应全身软绵无力的要倒下,我仓猝扶住娘的腰,将她抱在怀中,此时绳结也被解开,肚兜随之松落,母亲慌乱中做最后的补救,向前贴在爱儿胸膛,让那松落的肚兜夹在中间,遮住胸前的一对傲人玉峰。
此时感受母亲的身体又柔软又温暖,将无力抗拒的母亲拉开,遮在胸前的肚兜飘落地面,甚少接触阳光的白玉胴体立刻表露在光天化日下,两座坚挺、柔嫩的双峰矗立着,合乎黄金比例的咪咪充满匀称的美感,淡粉红色的乳晕娇媚,微微矗立的乳头诱人,平坦的小腹上襄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叫我看得血脉贲张。
我双手紧张的伸向母亲的亵裤,更紧张的母亲哆嗦起来,无奈全身功力像是长翅膀飞走了,连抬起手来都难如登天。
纯正的雪白亵裤终干被褪至膝上,在雪白的肚子下,有一片的迷人草丛芳草,萋萋之处着实令人怦然心动,恨不得顿时剥开草丛,一窥迷人灵魂的神秘之境,青葱似的雪白修长双腿与曲线优美、浑圆高挺的臀部,不论光华、弹性,均美的不可芳物。
母亲紧闭双眼,恨不得找洞钻进去,暗中绝望道:「完了,我全身隐私神秘的地芳都被儿看到了,我以后有什么威严再教儿圣贤书。」
但我的视线却又使她的身体感应兴奋,这才是她最大的悲哀。活色生香的曲线全部呈现在眼前,矗立坚实的双乳,淡粉红如花苗般的乳头,那胸部的幼嫩与腰部的曲线,腹部那小小的肚脐,也凹得很是都雅。
柔软的小腹,连接到大腿之间那丰腴凸出的部位,如同一座山,随之而至的是双腿中的山谷,而在那双腿之间的山峰上,阴毛如林木一般茂密。
那双腿之间的秘处,如花的花瓣一样,直线的如刻过的线一样,那口如线一样地密闭着。花唇的颜色已如乳头的颜色一样呈淡淡的粉红色。
我双手握住了母亲的玉乳,手掌回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双峰,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椒乳,只感受触手温软,说不出的好爽,左手更进一步攀上了玉峰蓓蕾,轻轻揉捏,斑斓的粉红色乳晕虽还未被触及,却已圆鼓鼓地隆起,想到幼时吸奶经验,嘴巴一口含住右乳,垂头吸吮,兹兹作响,还不时以牙齿轻咬玉峰,以舌头轻舔蓓蕾。
这时母亲忍不住哼出个一、两声,很明显的,圣峰上趐软麻痒的快感正将这位武功高强、常日兰质蕙心的母亲,逗弄的无法招架,由庄雅的俏脸泛着红潮,呼吸气息垂垂急促,洁白的玉乳上两粒粉红色的蓓蕾充血挺起,任谁也知道已经有了羞人反映。上身已经开始扭动,鼻息也开始上扬,二腿根部的花园中也溢出了蜜汁。
体内慢慢地涌起那一股难耐的波浪,一阵又一阵子。体内涌起的那股不明的情欲,此时理性在摇晃中已丧掉,从卷黑的头发、成熟而丰满的腰,让它们都摇了起来。
我右手这时候也忙的不可开交,沿着乌黑亮丽的秀发,顺着柔软滑顺的刚毅背脊,延伸到她坚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的抚摸,像是熟练般的花丛老手,不时又像好奇的顽童试探性的滑入雪嫩臀间的沟渠,仔细搜索着女人最神秘的三角地带,没多久,就摸到了一丛柔软略微弯曲的毛发,沿着毛发,开始抚摸着娘的花瓣。
当我的手在母亲的圣洁私处、高雅咪咪搓揉,她忽然感受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兴奋快感,两朵害羞本身感受的红云飘上脸颊,慧黠眼神露出媚波泛动流转,爱儿如此贴近本身的身体,奇妙的幻想由心底涌出,不但没拒绝爱儿的无礼,反而带着一点等候。同时被攻击女人两处最敏感的部位,使雪慧的身体逐渐火热,有无法形容的痛痒感,扩散到整个下体。
我右手中指缓缓的剥开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红艳花瓣,插入了藏在芳草下的秘洞,甫一插入,雪慧一直想在爱儿面前保持的端庄形象整个崩溃,反映激烈的甩动皓首,情不自禁的呻吟声从樱口中传出「阿……」同时皱起眉头,脚尖也跷起,微微哆嗦。
我轻扣玉门关的手指更不稍歇,便直闯进洞内,只觉洞内不但狭窄,更有一股极大的吸吮力量,深入秘洞的手指紧紧的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缠绕,就是现在想挣脱母亲秘洞的饥渴束缚都很困难,单只是插入了中指的前指节,就感应有说不出的压迫好爽。
手指打破肉缝,碰到最敏感的部份时,母亲发生无法忍受的焦燥感,对本身的敏感感应恐惧,心中大叫道:「不要阿,不管我是否受欲火焚心,我都不能在儿面前露出丑态,我是他娘阿。」
但从花瓣的深处,有花蜜的慢慢渗出,这是她没有法子控制的事。让她感应无比耻辱,但另一股充实、丰满的感受,更是清晰地由全身传到了大脑中,虽然赋性坚贞的她不断强迫本身不能出声,但一阵阵称心的波浪,随着我的手指完全和她紧密结合在一起,插入在花瓣里的手指像搅拌棒一样地旋转,彷佛被推上了九霄云外,在潮湿中开放的花瓣,不由得无耻淫荡的夹紧无理的侵犯者,忍不住娇柔的再发出放浪的「阿!」的一声,刹那间有了一阵昏迷的感受。
我听到母亲叫出的声音充满愉悦、娇媚的语调,我小心的搓揉她的阴蒂、花瓣,玩弄母亲的最隐密处,手指更是勤奋的在紧湿的阴道内徘徊留连,母亲鼻中哼声不绝,娇吟不断,口中的娇喘无意识的更加狂乱。
秘洞内受到儿不停抽插抠挖,每一次手指的激烈抠挖,都可以感应本身的秘洞无耻的流出了一些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及股沟流到了床上,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更是有节奏的共同着儿的抠挖,一次又一次冲击她的尊严,终干下体也无意识的扭动挺耸,像极了久旷的怨妇。
已经精神濒临崩溃,连意识都有点儿模糊了,只见她的玉门关口,原本呈淡粉红色、紧闭娇嫩的神圣阴唇终于朝外翻了开来,隆起的花瓣发出妖媚的光茫,流出的蜜汁早已潮湿了整个大腿根及床单,有说不出的淫荡之色。
手指的刺激俄然分开,感应感染到正在膨胀中的快感已经中断,一种无法排遣的感情在身心里发生漩涡,母亲神智稍复睁眼一看,赫然眼前儿挺着一个热气腾腾的蕈状肉棒,竟有六、七寸长,瞋目横睁,肉棒上青筋不断跳动,更稀奇的是隐隐泛着红光,直感受又害怕又羞赧,赶紧闭上了眼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母亲脸上露出吃惊羞涩之色,显得更加娇柔可怜,我一时间心中竟升起征服式的快感,想更加蹂躏、污辱眼前的一代圣女,赶紧询问道:「娘,再来要怎么做您才会快乐?」
听到这种问题,母亲羞惭的想要自杀,但体内的性欲却诱惑着她,告诉她这人世间最美妙的快乐还没尝到,只要将原存的道德、尊严、耻辱,全部丢弃,就能达到女人最快活的极乐世界。
母亲红着脸,极度尴尬羞愧,嗫嚅道:「儿……你把阿谁工具……放进娘的……」
她虽广阅群书,对西域的欢喜极乐禅道也有涉猎,但以前倒是心无杂念,不泄一尘,现在却欲火焚心,女儿家的耻辱登时回来,接下来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能主动把微开的花瓣,靠近爱儿的巨大肉棒,晶莹的泪珠代表圣洁的肉体无意识的滴了下来,抗议被欲火占据的淫秽意识。
我一使力,将母亲修长的两腿夹在本身腰际,只感受娘花瓣处毛发磨擦着本身的下腹非常痒,垂头吸吮着娘的咪咪,双手紧紧抓住她的粉嫩丰臀,昂首的红芒肉棒垂垂接近,抵在她潮湿的秘洞口,她感应双腿被分隔,美臀更被双手托起,一根热腾腾的肉棒抵在本身的穴口,我一挺腰,就将本身的肉棒缓缓的插进仙子母亲的美妙小穴。
虽然感应洞窟窄小,但常常可以凭借着之前充实的润滑,以及阴道嫩肉的坚实弹性,硬是将粗大的肉棒插了进去,只感受本身的肉棒被好几层温湿的嫩肉包裹住,穴外的根处和两粒睾丸亦是被阴毛紧紧缠绕。
藉淫液润滑之力,巨大肉棒破关往里伸入,母亲淫荡的蜜汁爱液顺流而出,雪慧暗中啜泣道:「我再也没资格称圣女了,竟跟儿子犯下这乱伦的淫秽丑事,这不是儿子的错,老天阿,是我本身的赋性比三流的妓女还低贱,别责罚儿子,上次是迫不得已,这次都是我引诱他的。」
我吐气道:「娘的这个地芳,真是紧的很,夹的我好难过喔,娘您可不可以放松一点?」母亲又羞惭又无奈,低声道:「儿,娘……因练功所至,所以才会那么紧,你要温柔一点……好不好……」
我下身一挺,缓缓的一插,母亲忍不住嗯哼一声,我的左手更是不安分的在她玉峰上、柳腰旁残虐,一阵无穷尽的揉捏使得才刚软化的淡粉红色乳头,又开始令人难为情的充血勃起,颜色也逐渐加深,右手则在她后颈项、背脊间不时轻轻爱抚,或者是在腋下软肉上揉捏呵痒,偶尔会不小心的溜到丰臀上、股沟间拜访她的菊花蕾,最是叫母亲慌乱掉措。
当我开始前后移动下体时,一种强烈战栗感袭向母亲,嫩穴被肉棒贯穿,阴道内被紧紧涨满,但那只是在开始的时候,在肉棒多次在下体内往返时,原来的激烈疼痛竟然慢慢减少,火热粗壮的肉棒,贯穿下腹,那股趐趐、痒痒、酸酸、麻麻的称心滋味,使她出现挺身相就的感动,一波波快感以下体为中心,扩散到全身,母亲压抑已久的原始性欲已经被挑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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