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每天,都是专属於我的乳胶肉便器。(3/5)

    被乳胶肉穴咀嚼本身就爽到不行,再加上妈妈又急又淫秽的叫声,要是放松下来肯定很快就会射精──但是机会难得,我可不想第一次做爱从头到尾都处於被动状态,索性整个身体都压上去,抱紧妈妈的双肩便开始动腰。

    「齁哦哦……!齁哦哦……!齁……!齁嘿……!齁嘿欸欸欸……!」妈妈的叫声变奇怪了,触感也变得强烈许多。比起自慰套要舒服的这股抽插感,就好像在干某种和人体有着微妙出入的活体。我在干着的是妈妈?乳胶体?-还是某种不可思议的活体呢?不管是什么,这东西带给我的都是前所未有的欢快,直到射精为止我不想去思考多余的事情了。

    「齁嘿……!齁嘿……!嘿欸……!嗯嘿欸欸……!」肉棒感受到的是乳胶的触感,全身抱紧的是妈妈的触感,两者毫无违和地在备受快感冲击的大脑、宛如受精卵般合而为一,使我胀到极限的肉棒即将爆发──

    「齁嘿欸欸欸欸──!」

    妈妈她,在我忍不住喷精的那一瞬间,迸喊出了最为激昂的淫鸣。随后,她全身开始分泌温热且油腻的东西,被我用力压扁的巨乳湿润得特别严重。但是这些都不重要,我只在乎这有生以来最舒服的一次射精,以及射精后持续被乳胶肉穴咕啾咕啾地咀嚼着的微弱酥麻感。

    就在我沉浸於妈妈体内的爱抚、抱着她稍事休息的时候,大门推了开来,我和乳胶化的妈妈赤裸相拥的模样被从K书中心回来的姊姊撞个正着。

    「你、你在做什么啊!太夸张了吧!又偷偷买了什么色情的东西啊!」「不是啦,你听我说……」

    该怎么解释……!

    「这娃娃是怎样,跟妈妈好像……欸!你该不会跑去外面订做妈妈的性爱娃娃吧!」

    「才不是!是爸爸从……」

    听我说啊……!

    「真不敢相信!竟然还找藉口!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妈妈!」──算了!

    一气之下,我将再度勃起的阴茎从妈妈温热的乳胶肉穴抽了出来,妈妈迸出的淫鸣吓了姊姊一跳。趁着姊姊因为我的裸体而急忙转过头去的时候,我捡起地上那条脏兮兮的眼罩,硬是套到她头上去……

    「做什么!喂!这什么啊!臭死了!」

    不管姊姊如何挣扎,只要套到眼睛上……!

    「你够了!不要以为你这样就……努……努齁……哦……!」成功了!眼罩开始膨胀了!

    「不……齁……!住、住齁……手……!欧……ㄡ……哦哦……!」粉红色乳胶迅速从姊姊的脸上扩散到全身,并在她那对总是傲慢地噘起的嘴唇、和妈妈相去不远的大乳晕与大乳头、意外地好像还是处女的含蓄性器等部位涂上洋红色彩。很快地,姊姊整个人就完全化为既不会生气、也不会反抗,抱起来十分柔软的乳胶了。

    「嘶噜……!嘶噜噗……!」

    噗,才刚成为乳胶,马上就垂下头对我的肉棒拉长了嘴、伸长舌头,姊姊该不会其实很闷骚吧!

    「嘶噗!啾噜噜!啾噗噜噜!」

    躺在地上的妈妈好像感应到竞争对手出现似的,也拉长她的紫唇、对着空气做出强烈的吸吮。

    我一手揉着妈妈的巨乳,一手插入姊姊那吸得特别紧的乳胶肉穴,欣赏着两张死命伸展的嘴巴从强烈的吸舔到不由自主地前后伸缩。一股奇妙的充盈感抹去了胸口的不安,对妈妈和姊姊产生的罪恶感也在迅速消失当中。不久,双手传来的油腻触感与股间的昂扬连成一气,我再也不去想她们是否还能变回原貌了。

    因为妈妈和姊姊就在这里──用她们贪婪到变形的下流章鱼嘴争相吸舔着我的肉棒。

    每天每天,都是专属於我的乳胶肉便器。 爸拿起一把特制的小刀,冰凉的金属刀刃在女儿敏感的大阴唇附近游走,刀刃撩拨着女儿下体那一片黑色的密林。

    爸爸用小刀的刀刃在女儿那早就有些湿润的小阴唇两片嫩肉处由下而上的擦过,刀尖又分别戳了戳女儿小阴唇的两片粉色嫩肉。

    这种如同古老的非洲对女性残忍的割礼一般,如同男性阴茎被阉割的恐惧感催生了快感,使得女儿生殖器的花穴甬道深处渗出兴奋的淫水,差点高潮了。

    爸爸一寸寸的慢条斯理的刮下女儿两腿之间一缕又一缕黑色浓密的阴毛,那处幼嫩而脆弱的皮肤一点一点的逐渐裸露在冰冷的空气里,爸爸能感受到手下的女儿因为恐惧而颤抖战栗的身体,如同一只任人宰割的可怜羔羊。

    “爸爸你慢一点好不好我害怕”女儿生怕割伤自己的生殖器一般完全屏住了呼吸,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就连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略微有些发抖的。

    爸爸的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凌虐的快感,几乎是故意一般的,他把速度更加快了一些,一缕缕黑色的阴毛纷纷飘落到白色床单上,阴毛上似乎还带有女儿那隐秘之处半透明的淫水和散发出来的幽幽荷尔蒙气息。

    女儿更加可怜兮兮地皱起她那好看的眉头,晶莹的眼珠淌了大半张脸,眼角也被欺负得溢出泪花,眼角泛红的模样勾人心魂。

    看着女儿这副可怜兮兮,我见犹怜的动人模样,爸爸一时看得入神,持刀的手不经意间偏了一些,一道细小的血口留在大阴唇的皮肤上,伤口溢出了鲜红的血。

    脆弱的下体传来一阵剧痛,女儿疼得瞬间眼泪就簌簌的直掉了下来,泪珠一颗又一颗的从脸颊上滚落。

    只是一道小伤口而已,女儿却反应大的如同真的被实行了割礼一般,她瑟缩着的身躯不停的颤抖着,嘴里发出悲鸣般的呻吟声正像困兽临死时的哀鸣,“唔好疼爸爸我好痛”

    女儿嘴里发出的求饶声在爸爸看来确是在勾引他,如同一只困兽在发出哀鸣,在祈求着猎人的宽宥,殊不知这哀鸣声只能让猎人更加的兴奋。

    女儿嘴里那示弱的声音如同最好的媚药,爸爸到此为止的冷静与理智一瞬间荡然无存,他不假思索地低头,将头颅埋进女儿那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逼里,又虔诚的吻上女儿大阴唇上的那道细小伤口,吮去那里渗出来的甜美的鲜血。

    大阴唇敏感的表皮皮肤被唇瓣和舌尖舔吮摩擦带来了更加惊人的痛楚与快感,女儿被舔得浑身发软,大腿腿根轻微的颤动着,就连痛觉都几乎要被快感所掩盖。

    女儿的嘴里忍不住溢出勾人心魂的呻吟声,“呜呜呜爸爸你、你别这样嗯啊”

    直到大阴唇伤口那里渗出的血完全被濡湿的舌尖给舔吮干净,爸爸才拿起锋利的金属小刀继续剃毛的工作,这一次爸爸特意的放缓了动作,格外的小心谨慎,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再发出那样呼痛的呻吟,虽然他很喜欢听,不过女儿似乎不太喜欢被这样血腥残忍的方式对待。

    直到最后一缕耻毛被除去,女儿的下体光溜溜的像婴孩一样赤裸而坦诚,下体的花穴门户大开因为爸爸的观看而羞涩得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爸爸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女儿袒露无遗的下体,那里荡漾的诱人春色几乎快要晃花爸爸的眼睛,成功的勾出爸爸身体内的欲火,令爸爸的裤裆那里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唔爸爸,下半身感觉,好奇怪啊。”女儿不舒服地扭动着身体,耻毛被完全褪去,下体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突如其来的空旷感令她不知所措,在感到羞耻的同时,身体里的欲望也开始滋生。

    “爸爸,我想要”女儿的脸上一片绯红,她支支吾吾的说道。

    “想要什么”爸爸挑了挑眉,明知故问。

    “想要、想要爸爸的大肉棒”女儿的体内欲火中烧,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她迎合着爸爸,嘴里大声吐露出淫乱的话语,“女儿的下面那张嘴太淫贱了,它想要爸爸的大肉棒肏烂它”

    爸爸却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女儿你该去学校替学生们上课了,作为学校一名新来的年轻班主任,如果迟到可是要被我这个理事长惩罚的哦”话音未落,女儿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冰凉流淌在她的花穴上是润滑剂。

    爸爸用手指耐心地扩张着女儿肉穴内紧致狭窄的肠道内壁,手指由一根变成两根再到三根,再到四根四根手指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在女儿的肉穴内进进出出,来回的抽插,插得肉穴穴口泛着淫糜的白沫。

    直到肉洞完全能够接纳巨物,爸爸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又粗又长,形状如同一根假鸡巴似的按摩棒,然后把它完全插进女儿的肉穴里,按摩棒深入肉穴直直的抵在敏感的G点,然后把开关一路推到最高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