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里头的G点和屁眼里的直肠口同时被两根肉 棒冲撞着,痛苦与(7/8)
们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大都捂了一下鼻子,好象还骂着什么。然后几个一齐走回
来,执法队长对典狱长说:「这娘们儿,捆的时候不让女牢头儿给她堵屁眼儿,
你看是不是,一翻身,屎尿就都出来了,臭死了。」
「人家这是怕死了以后你们肏她,先烀一屁股屎,看你们怎么玩儿?」典狱
长先是笑着调侃他们,然后看了看我:「用不用人帮忙?」
「不用,我答应过她,我一个人干。」
「那好,要弄就早点儿,过一会儿就僵了。」
「知道。」
一群人坐上车,扬长而去。我赶紧赶着车过去,把驴拴在一颗小树上,然后
蹲下去看她,她的身上果然传出一股屎尿的臭味。她的前胸和后背各有一个小洞,
那是子弹进出的地方,不过血流得并不多。她睁着两只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天,
好象在想什么,脸上一股痛苦的表情,但不象典狱长说的那么狰狞。
我先过去把她的眼睛给合上,可合上了又睁开。我记得有人说过,死人不闭
眼是因为有什么事情不放心。什么不放心的,多半就是收尸的事儿,于是我念叼
着:「闭上眼睛吧,托我的事儿一定给你办好喽,给你洗得干干净净,穿上新衣
裳,左脚踩金,右脚踩银,嘴里含上定颜珠,一手摇钱树,一手聚宝盆,身下七
颗垫背钱,埋了我还给你烧纸,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这么念叼着,还真就把眼睛给她合上了,你说神不神?
我用手慢慢给她揉了揉脸,把皱起来的硬肉疙瘩给她揉开了,使她看上去平
静了许多,完全是一副睡着的样子。还别说,这一切并不象原来想象的那么可怕。
我用刀给她割开绳子,然后开始活动她的上肢。她告诉我,如果在刚死的时
候就把她的骨节都给转开了,就不会出现尸体僵硬的情况,那样的话穿衣服就会
很容易。我先慢慢转动她的肩轴,又转胳膊肘儿,再活动她的手腕,弄完了这边
弄那边,然后活动她的两条腿。先抓着脚转动脚腕,然后把她的整条腿向上一抬,
膝盖一弯一顶,目的是使她的整条腿完全蜷起来再伸直,反复弄几次就行了。
抬腿之前,我感到自己的呼吸有点紧,心也跳得利害,因为我知道这一抬一
推,她的整条腿便会从旗袍下边露出来,也许还会暴露出屁股,我这时候才二十
岁不到,连女人的手腕都很少见到,哪里能受得了雪白的大腿和屁股的诱惑,所
以,没等看见什么,我自己的那话儿先硬了起来。谁知等我把她的一条腿这么一
推,那大腿后面和洋细布裤衩儿刚一露出来,就听到「扑哧」的一声,一股臭味
扑面而来,知道她又拉了。这些她事先向我说过,人死了屁眼儿收不紧,所以一
搬动就可能屎尿齐出,拉完了就没事儿了。我事先知道了这些,所以并没有在意,
只是不明白,明明捆绑之前,女看守们可以叫罪过比较轻的犯人帮死刑犯用棉花
或者碎布把屁眼儿堵上,可她为什么偏偏不肯,难道真是怕人家奸她的尸体吗?
管他呢!我把她的腿放在地上,找了块手巾把脸一包,只露出眼睛来,也许这样
就可以减轻一点儿臭味。
我重新抓住她的脚腕,另一手从她的膝弯下面一兜,抓脚腕的手一送,她的
腿真的蜷了起来,白白的圆润长腿完整地暴露在我的眼前,那腿上的肉皮儿同她
的脸一样,真白真细,从她那松松的裤衩后面,真的露出了一抹又白又嫩的屁股。
她的裤衩裆子里头已经完全湿了,连屁股下面的旗袍都湿了黄黄的一大片,一泡
黄软的粪便沉甸甸地兜在裤衩儿里,还有不少被挤出来,烀在她的屁股上。这东
西多少让我感到有些不舒服,所以心里的兴奋也给压下去不少。
我屏住呼吸,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继续把她的两腿都给活动开,然后走到她
脑袋这头儿,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的上身抬起来,让她的身体整个折起来,再放开,
这期间我又见了几声「扑哧扑哧」的声音,也没再在意。
(四)
我本来可以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车上的,但因为她又拉又尿,我怕弄脏了自
己的衣服,所以只好用两手从她背后抄住她的夹肢窝,把她拖到车上去。我预先
就把棺材放在一侧,给她留出了地方,因此还是比较顺利的,只是本来准备了席
子卷她,但因为不敢横抱,所以只得先把席子在车上铺一半,把她弄上去后再折
过来一盖,把席边压在她的身下,就这样凑合着松松地卷着,外面还露着两只穿
的绣花鞋的脚。
我用绳子把她横着捆了捆,然后赶上车往山里走。幸亏这条路比较荒僻,不
然的话,一个人赶车拉个女死尸,那可真够惊世骇俗的。
路不算太远,时间也不长,便到了她自己选定的那个地方。这里一边是山,
一边是条小溪,溪水很清,实在是个风水不错的地方,不知为什么齐家的人反而
把祖坟给荒了。
我把车赶到溪边,卸下毛驴来拴在附近的树上,然后才来处置她的尸身。
我好象对她印象十分不错,就算是尸首,我也都怕磕着碰着的,所以搬她下
来的时候我特别小心。
她生前对这个地方很熟悉,甚至还知道这里的溪边上有一块很平的大青石。
我把她拖到那大青石上,然后准备给她洗身子。
反正她的这身衣服也不打算要了,所以我带了把剪子来,把她的旗袍剪开。
好可惜的缎子旗袍,其实洗洗还是挺不错的,不过我一个光棍儿,要它也没用。
我先解开那旗袍上的所有扣子,把袍襟向两边拉开,露出里面没袖的小汗衫
和短小的裤衩,然后豁开两只袖子。她平静地躺着,任我摆布,由于要剪衣袖,
所以她很自然就摆成一个十字,小汗衫上顶起两个小山包,汗衫和裤衩之间露出
一抹雪白的肚皮,还有一个圆圆的肚脐眼儿。我帮她解开汗衫,那胸脯子上两只
高高耸立着的奶子,还有稍微带点儿灰色的尖尖奶头,除了左边奶头下一寸左右
的地方一个圆圆的枪眼儿外,再没有什么暇疵,逼得我几乎不敢睁眼。
我把她的鞋袜都脱了,那两只脚小巧,细嫩,弯弯的,细细的脚腕儿,小小
的脚跟,总让我想些那种事儿。
「对不住,别怪我。」
我嘴里说着,一边忍着臭味儿把她的裤衩扒下来,露出小肚子底下的一丛黑
毛,还有一条深深的肉沟。我感到自己下边开始跳了起来,赶紧闭上嘴,憋住气
儿,好久才把自己的冲动压下去。
她彻底被脱光了,那是她愿意的,因为我是唯一一个愿意替她收尸的人,而
她又希望自己能干干净净地入土,所以她自愿让我把她脱光了清洗身体。
我去车上拿来了白布,剪下一大块,然后在溪水里弄湿,从她的头脸开始擦
洗。其实昨天晚上她在牢里已经洗过了,这是对女死囚的特别优待,就象男犯行
刑前要喝酒一样,不过由于她倒下的时候脸就贴在地上,所以还是弄了一脸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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